「赴宴當然只是藉口,槿尊真實的目的,應該是準備把大家集合在一起,然後親自尋找出有關兇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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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道,「殿下放心,神殿方面,最遲還有兩個時辰,一定會有人過來這邊,另外,季同他們會陪你進宮,老夫也會一直在外面從旁接應……」
「你的意思是?」武揚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尼瑪不就是進一趟皇宮嗎? ❅✫
怎麼老東西把氣氛搞得如此凝重,就跟他要過去打仗似的。
「槿尊是一頭老狐狸,不對,應該說,他是一頭狼,一頭陰險狡詐的魔狼,老夫擔心,他會借尋找兇手的藉口,對殿下你不利……當然,殿下身份尊貴,他就算想幹什麼,肯定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最多就是找些藉口,給殿下身上潑髒水,藉機洗脫他身上的罪名……」
說道這裡時,黑衣人突然抬頭深深看了武揚一眼。
武揚沉默。
他並不知道黑衣人這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
「殿下,我知你心中有傲骨,但槿尊老謀深算,入宮之後,若非必要,儘量不要和槿尊正面衝突,一切,等神殿的強者過來後再做計較。」
這話說的有些隱晦了,可武揚卻是聽懂了其中的含義,那是在暗示他忍耐啊。
忍?
那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換了這樣一個全新的「馬甲」,武揚怎麼可能會不懂得利用呢?
「行,我知道了。→」
武揚點頭,表面上,自是滿口答應。
而這時候,一群氣息龐大的男子,已經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元昊倉不愧是諸神殿地位最高的一名神子,他的身邊,除了有黑衣人這等級數的神君強者護道外,神殿另外還給他配了足足三名魔尊手下。
要知道魔尊可是相等於人界的乘鼎巨頭,即便是在魔人之中,也算是一方霸主。
君不見其他那些神君後裔,身邊頂多也就是跟隨有一個魔尊手下。
如皇庭許多皇子公主的府上,甚至乾脆連一個魔尊下人都沒有。
「行了,事不宜遲,全都跟本王走吧,進宮後,一切看本王眼神行事,沒有本王的吩咐,誰都不許亂說話,記住了嗎?」
武揚淡淡的掃了來人一眼,一臉冷酷的說道。
這群人大約十來個,三名魔尊,剩下全都是魔王強者。
三人中,他並不知道誰是季同,也只能如此含糊過去了。
好在他身份擺在這裡,那些人聽到後,倒也不會懷疑,齊齊躬身,應了一個「喏」字。
……
府邸外。
武揚剛剛才帶著一群下人走出來,迎面就看見了不少其他神君後裔,也都帶著各自的手下,滿臉陰沉的朝皇宮趕。
「殿下!」
「元兄!」
看見武揚後,許多人都主動朝他打起了招呼,當然,也有一些神子擺出一副高冷的姿態,並不主動和武揚套近乎。★💔 ➅❾ᔕнù᙭.𝕔όⓜ ♙☮
神殿本就不是鐵板一塊,元昊倉雖貴為大殿主的嫡孫,要想壓服全部人,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諸位,這皇主,精力還真是好啊,大半夜不睡覺,竟然把我們全部召去宮內赴什麼宴會,你們說,他到底想幹什麼?」
武揚朝眾人點了點頭,故作隨意的說道。
「還能做什麼?繼續在我們面前演戲唄。」
有人露出不屑的笑容:「這皇庭,還真是膽大,竟敢秘密謀害我神殿的人,不過他雖然敢做,現在知道神殿即將有大人物要來親自過問此事,心頭怕也有些慌了。」
看來,元昊倉早前在阮刑莎府邸當眾說的那些話,還真是起了一些作用。
反正眼前,不少神君後裔都一致認為,所謂兇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一切,不過是皇庭自編自導的大戲罷了。
既然這顆雷已經提前被元昊倉埋下了,武揚只會心頭暗喜,此刻倒是不必繼續給皇主上眼藥了,頓時一揮手道:「好了,不管對方到底想幹什麼,反正來者不善是肯定的。
本王不管大家從前有何間隙,或者相互之間有什麼矛盾,可現在既然來了這裡,大家就是自己人。
一會進入皇宮後,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那是自然。」
「此事還不需元殿下多說,大家都是出身神殿,利益一致,一些基本的是非還是分得清楚的……」
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如此,甚好,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武揚說著,直接朝身後一群手下揮手道:「季同,本王先走一步,你帶其他人後面跟來就是。」
「殿下……」
一名身材消瘦,眸子狹長的中年男子趕忙越步而出,朝武揚緊張道:「還是讓屬下陪你一起吧……」
原來你這個兔崽子就是季同啊?虧老子猜了半天。
武揚心頭一動,卻是大力揮手,「行了,就按本王說的去做。」
話聲方落,武揚直接一步踏出,徑直朝著皇宮方向飛去。
「嘖嘖嘖,元兄不愧是元兄,光是這份氣魄,就非我輩能夠比擬得了的。」
有神君後裔望著武揚遠去的背影,語氣酸酸的說道。
皇城有禁空禁制,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在乎的。
可現在是皇主本人親自相邀,繼續這樣大模大樣的飛過去,那就不合適了,也有點打臉皇主的意思。
不過,既然有元昊倉帶頭,其他一些神君後裔也沒什麼好怕的,紛紛有樣學樣,直接拋下一群扈從,先一步踏虛空而去。
……
皇宮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此刻的皇主,已經高高坐在大殿最上首的王座之上,在他的下首右側,是以太子為首的諸多皇子公主。
至於厲昆和陽龍淵,乃自其他一些修為強大的大臣武將,此刻卻並未入座殿中,而是紛紛屹立在皇宮外的虛空中,爆發出一股股強大的氣機,把整座皇宮徹底籠罩封鎖,只許進不許出。
……
右側第八張椅子上,八皇子槿君傲面無表情的坐著,實際上心頭卻是忐忑不已。
就在不久前,他準備召集所有扈從手下過來皇宮時,突然有下人來報,王府的侍衛副統領莊景不見了。
翻遍整座王府,也尋找不到莊景的任何蹤影。
莊景找不到了?
是真的找不到了,還是已經死了?
如奧葵一樣,被人暗中做掉了?
槿君傲心頭想著,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從今往後,他就必須小心了。
這是報復嗎?
報復之前藺奇正三人被殺的事情?
敵人既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摸進王府,暗中做掉他的侍衛副統領莊景,那豈不是說,來人只要願意,同樣能夠輕鬆做掉他?
「不行,等會宴會開始後,必須要稟明父皇,派人把神殿那些混帳全部牢牢監視起來,繼續這樣放任下去,本王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槿君傲心頭呢喃,實際上,到現在他的後背還是涼颼颼的,後怕不已。
然而,後怕的何止他一人?
此刻,混在大殿一群下人之中的葉雨珍,心頭同樣非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