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揚的聲音剛剛落下,隨即就聽到一把爽朗的大笑聲從虛空傳來,「哈哈哈,武小友,切莫動手,是老夫……」
武揚抬頭看著從遠空走來的郭宇飛,心頭也是嘆息不已。🐤🍟 ➅➈ⓢнυ𝓧.℃ⓞ๓ 💘💜
早前在玄道廣場給他暗中種下神念標記的人裡面,其中就有郭宇飛的一份。
不過對於郭宇飛,武揚還是很尊重的。
哪怕對方之前的舉動,並沒有實質上的幫到自己,可單是這份心意,他必須得領。
「原來是郭前輩,晚輩武揚,見過前輩……」武揚直接把絕世劍胎收了起來,同時笑著朝郭宇飛抱了抱拳頭。
「武揚,如果你看得起我的話,前輩二字,就不需提了,吾名郭宇飛,乃是天主府的左護法,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稱我為郭護法也行。」
郭宇飛哈哈一笑,隨口朝武揚提議道。
雖然以他的身份,絕對當得起任何年輕人一聲前輩之稱,可郭宇飛同時更加明白,在浩瀚星空中,並不是出身好就有資格倚老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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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修行道最終還是看實力。
如果說早前,他暗中相助武揚,僅僅是覺得武揚天賦異稟,是一個非常有潛質的年輕人,那麼現在,隨著武揚強勢逼走輪迴境大仙人的烏蒼,他是真的沒有臉讓武揚喊他前輩了。
「既如此,那我就叫你郭老吧。」
武揚隨意笑了笑,他對這些向來是不太在乎的。•]••´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他已經知道了郭宇飛的身份和修為,的確很不簡單,但不簡單又如何?
說到身份,他武揚曾經還是地球和神棄天域的共主呢。
郭宇飛笑著點頭,心頭對他的評價不禁更加高了幾分。
只要是人,都免不了一些虛榮之心。
雖然是他主動提及和武揚平輩論交,可武揚要真的打蛇隨棍上,直呼其名,他或許不會多說什麼,但暗地裡肯定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然現實卻是,武揚一邊接受了他的提議,另一邊,卻是稱他為「郭老」,僅此一點,便足以說明,這是一個知進退,懂分寸的年輕人。
「武揚,如果你現在沒有什麼太緊要的事情,不知老夫可不可以和你聊兩句?」郭宇飛看了一眼不遠處停著的飛行船,笑著詢問道。
武揚現在當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但想想也不差這點時間,很快點頭道:「郭老請!」
……
兩人隨之走上武揚之前乘坐的那艘飛行船上,也沒有進入裡面的艙室,直接在甲板上盤膝而坐。
武揚隨手取出一壺仙茶給郭宇飛倒了一杯,略帶好奇的詢問道:「郭老,有個疑問我一直想不太明白,還請郭老解惑。」
「你說。」郭宇飛道。
武揚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和郭老從前並不認識吧?準確來說,在玄道廣場出口處時,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那時候我還是易容成了其他人的模樣,不知郭老是如何猜到我真實身份的?」
這問題看似隨口而發,實際上卻是一直憋在武揚心裡,如鯁在喉。💝✌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要知道他早前的模樣,可不是簡單的易容,乃是動用日月天罡變那門變化神通,完全幻化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
而日月天罡變,武揚曾一度懷疑,是不是和天地間排名第九的至強神通,大變化術有關聯。
既如此,道理上來說,他變幻而成的其他人模樣,應該並沒有任何人能夠識破才對。
可現實卻是,郭宇飛一眼就窺破了他的虛實,這讓他非常不解。
難道說,日月天罡變其實並沒有他想像中那般強大?
郭宇飛深深的看了武揚一眼,突然似笑非笑道:「武揚,如果老夫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修習了一門非常強大而高深的變化之術吧?」
武揚笑而不語。
「那如果老夫告訴你,早前在廣場出口處,我其實並沒有看出你的真身,我甚至以為,那時候的『你』就是你的本來面目,不知你又會如何著想?」
「這?」
武揚一愣,他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聽不太懂對方話里的意思。
郭宇飛抿了一口茶,淡笑道:「嘿嘿,怎麼?是不是聽不太懂老夫話中的意思?行了,不兜圈子了,直接告訴你吧,老夫之所以猜到你可能是武揚,其實是因為你當時的表現……」
「我當時的表現?」
武揚眉頭微皺,仔細回憶了一遍自己當初從隊伍中走出來的全過程,貌似,從始至終,自己都表現得非常的冷靜啊?
「還想不明白嗎?」
郭宇飛笑道:「你表現得太平靜了,那時候,包括烏蒼在內,我們一群老怪物裡面,有超過七八個人的神念都落到了你的身上,其中更不乏一些人刻意釋放出的威壓,你仔細想想,如果是正常的年輕人,驟然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會如何表現?
哪怕神經再大條,或者天性再大膽之人,面對那麼多強大神念和威壓的衝擊,第一感覺肯定也是心臟狂跳,甚至身軀都會控制不住的顫抖,但你想想你自己當時是怎麼表現的?」
武揚苦笑。
原來,真正出問題的並非是日月天罡變那門功法,而是出在他自己的身上。
是啊,仔細想想,當初的自己,面對眾老怪的神念和氣勢壓迫,那是相當的淡定和從容,就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一般,在這種情況下,人家不懷疑到他頭上來才是怪事了。
見武揚終於露出釋然的表情,郭宇飛這才正色道:「武揚,說老實話,這次能夠在這邊遇到你,老夫真的很意外,你給了我太多的驚喜,毫不客氣的說,你應該算是老夫近些年來見過最驚才絕艷的一個年輕人……」
武揚笑了笑,擺手道:「郭老如果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郭宇飛道:「武揚,老夫有件事想問你,如果剛剛烏蒼沒有及時退走,而是選擇留下來和你死戰到底,你覺得你們雙方誰能夠笑到最後?」
「嗯?」
「也就是說,你未必能夠殺掉烏蒼對嗎?」
武揚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話落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他想殺掉我,應該也不太可能。」
郭宇飛眼睛一亮,靜靜看了武揚半晌,突然再次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的實力,其實還不足以和一尊輪迴境大仙人正面抗衡,但你卻能夠從一尊輪迴境大仙人手底下逃脫性命?」
武揚淡笑。
他覺得不能用逃這個字。
按照他對烏蒼的實力評估,若是雙方真的不死不休,最壞的結果也只能是兩敗俱傷。
也就是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既如此,他何必還要逃?
不過這些話,他是不可能明白說出來的。
他雖然覺得郭宇飛為人還算不錯,但逢人只說三分話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而且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他如果把話說得太滿,對方有很大機率會認為他是在吹牛說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