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釣叟

    「等等,嫣兒你這是做什麼?」

    武揚心頭大汗,趕忙走過去按住陽嫣兒的手臂。→

    「武哥,不要說廢話了行嗎?趕緊開始吧!」陽嫣兒冷笑,依然故我的繼續牽扯裹身的毯子。

    「是開始啊,但你這樣躺著我怎麼開始?而且你如果把攤子揭開,我也沒法專心做事啊!」武揚心頭狂跳,更是不敢多看陽嫣兒一眼。

    陽嫣兒怒了,豁然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武揚冷冷說道:「武哥,嫣兒雖是蒲柳之姿,但也有自己的尊嚴,請武哥不要繼續糟踐我了好嗎?」

    「嫣兒你都在說什麼?什麼蒲柳之姿什麼糟踐你?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呢?」武揚一臉懵逼,感覺完全聽不懂陽嫣兒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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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嫣兒臉上連最後一絲血色都褪盡了,更是冰冷的說道:「對不起,嫣兒真不是你想像中那種女人,如果你要做,我只能這樣平躺著,你要我換其他的姿勢,我真的……」 ❃✫

    「可是,你這樣躺著,我沒法替你療傷啊!」武揚不解說道。

    「等等,療傷?療什麼傷?」陽嫣兒心頭一跳,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搞錯了什麼東西。

    「這邊事情了結後,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你不是九陰之體嗎?

    我就想著離開之前,幫你清洗一下經脈,最好是能夠打通你的任督二脈,然後渡入一些真元哦不是,是真氣進去,一旦你的經脈被全部貫通後,形成周天大循環,體質就不會再繼續衰退下去了。」

    這件事情其實在知道陽嫣兒是九陰之體時,武揚就一直在計劃了。💘☜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不過那時候他還沒有踏入鍊氣化神的境界,光靠真氣,他感覺對陽嫣兒的幫助不大。但現在不同了,來自長生不老神仙功的真元,天生就有幫人助長生機的作用。

    渡入一些長生功真元幫助陽嫣兒續命,雖然對他的九陰之體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近幾年之內不會出現性命之憂卻是肯定的事情。

    「武哥,你,你的意思是,讓我深夜來你的房間,就是想幫我療傷?打通,打通什麼任督二脈?」陽嫣兒回過神來,支支吾吾的問道。

    「是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你說可能會有些疼痛,也是指幫我洗滌經脈的事情?」

    「是啊,你可能不知道,九陰之體之所以被稱為絕命之體,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經脈太狹窄,很多地方甚至乾脆就是閉塞的,我動用自己的內力幫你開拓經脈,肯定會刺激到你的痛覺神經。」

    陽嫣兒,「哦,那,那你開始吧。」

    「對了,我發現你剛才好像有些生氣,還一直要扯掉身上的毯子,到底發了什麼事情?」

    陽嫣兒:「……」

    「咦?你的臉色怎麼突然這麼紅?是不是身體出現了什麼異常?」

    「沒!」

    「皮膚也很燙,心跳的頻率也非常快,趕緊告訴我,究竟怎麼了?是不是感覺很難受?」

    「別問了!」

    陽嫣兒尖叫出聲,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徹底瘋掉了,「武哥,我求求你了,別再問了好嗎?你再問這些,嫣兒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

    小日國,北海道。

    有人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北海道一生最少要去四次,因為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迷人風景。

    事實也的確如此,作為小日國最為著名的幾個旅遊地之一,北海道不光素有雪國之稱,春夏秋冬四季,也非常分明,每一季,都擁有最特別而極致的美景。

    十月份的天氣,小日國很多地方還殘留著一絲酷暑,但位於北海道天賣島上,卻已經能夠提前感受到幾分冬日的寒冷。

    此時此刻,在臨海的一塊礁石上,一名身著和服,看起來就像一塊枯木頭那麼蒼老的釣叟,正手持一根吊杆,安靜的享受著垂釣的樂趣。

    如果有外人在這裡,一定會驚奇的發現,這個釣叟的魚線上,竟然並沒有魚鉤魚兒,而且釣線也沒有浸入海水裡,和海面保持著三寸距離。

    

    更讓人意外的是,無論海浪如何起伏翻滾,衝擊礁石,那根釣線的末尾,始終和海水保持著三寸距離,不多不少。

    此刻已近傍晚,紅日西斜,天邊有萬道彩霞,把整個海平面都染成一片金色。

    釣叟望了眼快要徹底沉入海平面之下的夕陽,微微嘆息道:「看來,還真是老了啊,從早晨天不亮就出門,到現在夕陽沉海,這一天又白忙活了,連一條魚都沒釣到……」

    「哈哈哈!山本先生還是那麼仁慈啊,釣魚卻不掛吊鉤,單是這份境界,就沒人能夠比得上。」

    一把大笑聲突兀傳來,儘管是在波濤洶湧的海邊,但這把聲音卻是出奇的清晰,並沒有因為拍岸的海浪聲而有半點模糊。

    說話間,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踩著沙灘而來。他的速度明明看起來不快,但每一步踏出,便會落在十數米之外,上百米的距離,不過是七八秒,就已經順利穿過,出現在了釣叟的面前。

    「晚輩八歧,拜見東天王閣下。」中年男人來到釣叟面前後,單膝跪地,恭敬見禮。

    然而,那釣叟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如個尋常老人家一樣,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手邊的漁具。

    「天王大人,會長想請你去一趟。」自稱八歧的男人見老人不理他,再次開口道。

    「昔日的東天王泰山早就死了,這個世上也早就沒有什麼東天王,只有一個躲在孤島上安靜等死的垂暮老頭罷了。」

    釣叟淡淡搖頭,神情一片淡漠,「小傢伙,回去告訴會長,以後別再派人給我送東西,也別再派人過來打擾我了,老頭子已經沒幾年好活了,只想安靜的度過人生中最後的歲月……」

    「前輩,你還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嗎?」八歧深深的看了釣叟一眼,忽然開口大聲說道。

    釣叟神情一滯,徐徐轉過頭來,目中有一絲寒芒一閃即逝,「你剛剛,說什麼?」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本就是自然法則,昔年我大日帝國強大,而支那人弱,他們就該死,你殺他們,和屠豬狗沒有任何區別,更談不上什麼殺孽,我覺得前輩根本就不用為昔年的事情懺悔……」

    「夠了!」

    釣叟直起腰,一雙渾黃老眼微微眯縫起來,「看在你是黃泉弟子的份上,剛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如果再有下次,你該知道我的規矩……」

    話說完,釣叟扛起魚簍就朝岸邊走去,不過眨眼的功夫,已經遠離八歧數百米距離了。

    眼見著釣叟就要徹底消失,八歧臉色不斷變幻,最後狠狠一咬牙,朝釣叟大聲嚷道:「黑龍死了……」

    「你說什麼?」

    釣叟回眸,周身殺意炸裂,還不等八歧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就看見眼前一花,下一秒,他脖子上就傳來一陣窒息的感覺,竟然被釣叟一隻乾枯的老手死死卡住了脖子。

    「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誰死了?」釣叟把八歧狠狠摜到地上,沉聲反問。

    「黑龍死了,不單是黑龍,泰猛也死了,黑龍就是因為要替泰猛報仇,不顧我們一再阻止,隻身闖入龍國……」

    「你說,殺他的,是龍國人?」

    釣叟打斷八歧的話,眼中出現一絲寒芒,旋又斂去,「誰動的手?難道是龍國那幫老傢伙不顧規矩動手了?」

    「不!不是龍國那些老牌宗師!」

    感受著釣叟身上宛如岩漿噴發一般的情緒,八歧急忙說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殺黑龍的,乃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不可能!」

    釣叟斷然打斷八歧的聲音,眼中出現深深的質疑。

    「黑龍跟隨我學藝足足有十八年,他雖然還不入宗師境,但便是遇到真正的宗師,也不會差多少,你說殺他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莫非真當老夫年老眼瞎?連這種最基本常識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