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對於秦月相當了解,知道這個女人風流成性。
這楊丹妮對秦月那麼的死心塌地,不會和秦月有什麼關係吧?
一想到這裡,秦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楊丹妮。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楊丹妮此時正坐在了電視機前面,估計是沒什麼喜歡的節目,所以拼了命的按著遙控器。
秦楠收回目光,想了片刻之後,便換上了浴袍,到王瑤次臥的洗手間裡洗了個熱水澡。
回到了客廳的時候,楊丹妮已經鑽回了洗手間,而秦楠將洗手間的門,從外面帶上,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王瑤仍是叫來了早餐,三個人坐在了餐桌前。
「我的那些朋友呢?」楊丹妮坐下之後,冷冰冰的問道。
「送走了!」
「你沒有傷害他們?」楊丹妮不大相信的看著秦楠。
「屁股都沒打一下!」秦楠嗤笑著。
楊丹妮的小臉一紅,有些惱怒的盯著秦楠,看到秦楠根本不搭理她,只能夠端起了自己的飯碗,開始拼命的喝粥。
秦楠看著她的樣子,呵呵的笑了一聲,儘快的吃過了早飯。
早飯過後,秦楠給楊丹妮扔了一套衣服。
這衣服是王瑤帶過來的,雖然楊丹妮現在的發育,根本不如王瑤那麼好,也撐不起這麼大的衣服。不過穿在身上,倒也有了幾分俏皮可愛的味道。尤其是那小光頭,在秦楠的面前晃啊晃的,讓人忍不住的想笑。
「今天去哪?是不是去見我爸?」楊丹妮問道。
「跟著走就好,哪那麼多的問題?」
秦楠冷冰冰的說著,與王瑤在前,向著酒店的樓下走去。
三人上了車子,一路直奔會展中心。
秦楠對於這次參加玉器展的事情,其實並不怎麼上心,對於能否得到成績,也沒那麼多的期待。不過沈老先生喜歡來,他也不會反對,反正對他的珠寶店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車子停在了會展中心的門口,秦楠率先的下了車。
沈老先生帶著一眾人圍了上來,臉上帶著熱切,「少爺,我剛才進去打聽了一下,這次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除了東洋有個好一點的玉雕來參展之外,其餘的都不用放在心上!」
「嗯!」秦楠點著頭,看了眼會展中心,「走吧,先進去再說!」
眾人點頭。
秦楠一馬當先,率先的進入了會展中心裏面。
這次的會展中心,要比上次江城的還要大一些。因為很早之前就動過參賽的念頭,所以沈老這一次準備的特別充分,將位置預定的也特別靠前。
秦楠進入的時候,一路幾乎來到了靠近展台的地方。
展位上掛著虞氏女的牌子,看起來倒是很有面子。一些國內大的珠寶商,在這次的展會上,位置甚至比虞氏女的還要靠後一些。
這有賴於虞氏女提前做的準備,也有賴於沈老先生在玉器行業里的聲望。
「角逐名次在什麼時間?」秦楠進了展位,小聲的詢問道。
「在一個小時之後!」沈老回答。
秦楠點點頭,目光向著四周望去,看到了幾家熟悉的珠寶行,卻沒有將目光浪費在這些珠寶行上面。這次過來這裡,也想要順便看一看,這次的展會上是不是還有氣玉。
這個時候,後面響起了一陣的吆喝聲。
十幾個身穿武士服的東洋人,從後面迅速的走了上來,手裡面提著一個大箱子,神態中頗為自負。
「讓開……讓開,沒看到我們是來參展的麼?」
「讓開!」
周圍不少人驚呼,紛紛讓開了道路。
秦楠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些不喜。
「這就是東洋玉雕世家井上家族的人,為首的是他們現在的家主,叫做井上三友……」沈老先生在一旁輕聲說著。
秦楠點了點頭,看到井上三友帶著一群人,已經迅速的走到了展會的最前面。
這個位置與虞氏女的平行,大概都是最前方的位置。
井上三友向著周圍掃了一眼,對著虞氏女的眾人冷笑了一聲,然後走到了自家的展位裡面。
沈老先生脾氣有些暴躁,看到這些人的目光,臉上也是頗多冷意,「一群沒開化的自負傢伙,憑藉著設備上的優勢,在這裡裝模作樣!」
「設備上的優勢?」秦楠微微一愣。
「沒錯!」沈老先生撇著嘴,說道「井上家族這些年投入了設備雕刻,雕刻出來的東西的確精美繁複一些,不過也失去了一些韻味兒!」
秦楠點點頭,心想著在設備上,華夏的確要落後了一些。
「告訴他們,這次國際展覽會的頭籌,我們井上家族要定了,讓其餘的人滾吧!」井上三友大馬金刀的坐在自家的展會位置上,雙手抱在了胸口。
「嗨!」
幾名武士裝束的人,立即點著頭,轉身向著展位外面走去。
「我們家主說了,這次在你們帝都的玉器展,我們井上家族的『千樹千花』參加了,不想要在這裡丟人的,可以馬上滾出這裡!免得到時候輸了,一點面子都沒有!」
這話音落下,展會中一片的譁然。
沈老先生大怒,握緊了拳頭,一手指著井上三友,「井上,你什麼意思?」
井上三友抬起頭,略微的帶著嘲笑,「沈先生?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井上家族這次會來參賽麼?如果知道了的話,應該明白我們千樹千花的精美,怎麼還過來丟人現眼?不是我說你,你那件展品我很早之前就看過了,如果在你們華夏國內,的確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作品,如果和我們東洋的作品一比,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你……」沈老先生大怒。
「怎麼?現在你看到我來了,我給你一個選擇,從這裡乖乖的滾出去,或許還能給你這大師的名頭,劉上一點臉面!如果等下輸了,你可就臉色難看了!」井上三友笑了笑,看似和煦,其實暗藏譏諷,「畢竟你這種人在華夏能厲害一些,但是在我們東洋,連個學徒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