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看到!」林楚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再也無法止住。
「沒看到?沒看到你就出來舉報秦楠先生?」王瑤轉過身子,冷聲質問「你這樣做,是在污衊你知道麼?我可以隨時對你提起訴訟,並且讓你對秦楠先生做出道歉!身為一個學生,憑空捏造事實,意圖栽贓陷害,你覺得你還有權利作為一個學生?」
「我……是陳威和我說的,是他的舍友陳威說的!」林楚楚急忙說著,轉向了一側的張庭,「都是陳威告訴我的!」
張庭咬著牙,怒視著林楚楚,吼道「你既然沒有看到,那你為什麼來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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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嚇傻了,身子一軟,已經跌到在了地上,哭了出來,「我……我是被人蠱惑的!」
「把陳威叫來吧……」林局長輕聲說著。
陳耀祖急忙站了出來,「我去找他!」
眾人看著陳耀祖離開,目光多少有些閃爍。
這個時候,其實大家都已經明白了,整個事情並非如同林楚楚舉報的那樣。
秦楠身為王瑤和王建的老闆,怎麼可能會去偷錢包?錢包里能夠裝多少錢?能夠裝下整個天南集團麼?還是能夠裝下整個西河律師事務所?
一個小小的錢包,根本不值得秦楠去動手。
張庭更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這一次,只怕是被人利用了,被人當刀子使了,卻一點憤怒都不敢發泄。
「秦楠同學,這次實在是抱歉,事情調查清楚之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在全校師生面前,讓人給你道歉!」楊廳長急忙走了上來,對著楊生和煦的笑著。
楊生笑了笑,「沒有必要!我已經不是江城大學的學生了……」
楊廳長臉色一僵,目光轉向了張庭,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
王建走了上來,笑著說「既然秦楠先生已經不是江城大學的學生,那麼我們天南集團在江城大學的投入,會在這幾天之內相繼退出!九號教學樓的建設工程,將會無限期暫停下去,至於這幾年支援的兩個實驗室,也會將資金全部抽出來……」
楊廳長一聽,臉色頓時白了許多。
張庭聽著這話,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上。
完了!
整個天南集團在江城大學的投入,每年都是十幾億,光是兩個科研實驗室,每年燒錢的程度,都會讓人瞠目結舌。江城大學之所以這麼出名,就是因為兩個科研實驗室的功勞。
「還有,我們西河律師事務所與天南集團,都不會在江城大學招聘,希望楊廳長能夠理解一下!」王瑤在一旁說著。
楊廳長聽著這話,感覺腦袋都大了,紅著眼睛看向了張庭。
張庭再也支撐不住,一隻手扶著牆壁,身子緩緩的滑落了下去。
「這是個誤會,秦楠同學完全可以在江城大學讀書……」楊廳長強行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我們會以最誠摯的教育,全方位的提升秦楠同學的成績……」
「不必了!」秦楠笑了笑,轉身看向了門外,「我的學籍已經被開除了,我打算回去好好複習一下,或許還能夠進入別的大學……」
楊廳長的臉色一僵,心底怒火騰地竄了起來。
秦楠如果進入了別的大學,那麼江城大學的投入,肯定會化為泡影。到時候校園建設會停滯不前,連兩個科研室都要停下來,江城大學會從全國頂尖大學的行列,瞬間變成一所二流大學。
在他的任期內,發生這樣的事情,楊廳長怎麼可能容忍?
一想到這裡,楊廳長的臉色便一陣的發紫!都是這個張庭,否則怎麼會鬧出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話,怎麼會冤枉秦楠。
「張庭,回去收拾一下,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你的問題,我會上報到警局,到時候接受調查!」楊廳長冷著一張臉,對著張庭擺手。
張庭一聽,臉色瞬間慘白,「廳長,不能這樣啊!我也是被蒙在鼓裡……」
「滾開!」楊廳長一腳踹開了張庭。
張庭身子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這時候卻根本顧不上查看身體,急忙抓住了秦楠的褲腳,「秦楠同學,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沒有開除你,我現在就把那張紙撕了,這件事情我也是被蒙蔽的,秦楠同學你要相信我!」
秦楠有些厭惡的抽回了腿,倒退了兩步,「張主任,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張庭臉色一白,「我剛才是受到了小人蠱惑,真的是受到了小人蠱惑!」
李明和林楚楚在一旁,看著張庭像是無賴一樣,臉色一陣的變幻。
「不是我不想留下,實在是張主任開除的太果斷!在這個學校里,我還真是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秦楠攤開雙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畢竟我這個人很張狂的……」
「沒有!是我張狂!」張庭急忙大聲的說著,臉上帶著哀求。
「涉事人李明,不在擔任江城大學警衛處處長一職,等下跟警局的人會去接受調查!」楊廳長冷冷的瞪了一眼李明。
李明噗通一聲癱軟在地上,再也沒了剛才那種囂張的樣子,看著張庭在不斷的哀求秦楠,急忙爬到了秦楠的面前,甩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秦楠同學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調查清楚!我求求你,你和楊廳長求求情……」
「秦楠同學,你還是我們江城大學的學生,你是最出色的……」張庭也爬了過來。
楊廳長看著這兩個人,氣的臉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人,是學校的老師和警衛?
這種人說出去,學校還有什麼臉面?
這兩人心底也清楚,秦楠今天要是走出這江城大學,張庭的位置肯定保不住,或許還要接受調查。至於李明,可能有多遠滾多遠了!
「涉事人林楚楚,污衊同學,處以開除學籍處分!等下一起去警局,事後我們會對你提起訴訟,希望你儘快通知你的家人!」楊廳長看了眼林楚楚,冷漠的開口。
林楚楚聽到這裡,兩眼已經變得空洞起來。
怎麼會這樣?
開除學籍?提起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