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賭約

    病房裡面擺放著兩張病床,而且兩張病床是靠在一起的。

    這是今天白天的時候,秦楠特地將虞喬喬的病床靠過來,一直沒有讓這個小妮子離開。然而讓秦楠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病床上竟然躺著兩個人。

    這兩人中,一個是虞喬喬,而另外一個則是臉色發紅的陳曦。

    兩人看到秦楠回來,一副呆呆的樣子,陳曦更是急忙將自己的腦袋蓋上,臉色紅的有些發燙。

    「那個……」虞喬喬低聲說著,有些底氣不足,「你去陳曦的病房吧!」

    秦楠一陣的無語,幽怨的看了一眼虞喬喬之後,轉身向著遠處的陳曦病房走去。

    這兩個人,是把他清理出來了?

    秦楠一陣的無語,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甚至想要找一個發泄對象都沒有。

    病房裡面,虞喬喬的身子也不宜翻身,只是呆呆的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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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曦掀開了被子,脖子上還帶著固定裝置,有些艱難的看了眼虞喬喬,「喬喬,我並沒有故意欺騙你!我和秦楠哥哥的確有婚約,但是我和他之間沒有戀愛……」

    話還沒有說完,陳曦的表情便有些暗淡下來。

    「嗯!」虞喬喬輕輕的答應了一聲,低下了腦袋。這件事情是她考慮了很長時間之後,才做出的決定,她想要晚上和陳曦聊聊。

    其實按照原本的性格,虞喬喬真的沒有這份勇氣,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很想和陳曦談一下。這段時間和秦楠在一起,她心裏面有了秦楠的影子,但面對自己最好的朋友,虞喬喬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喬喬,我不會打擾你和秦楠哥哥的,這個學期末,我就可以轉學……」陳曦鼓勵的看了眼虞喬喬,笑著說「一些國外的大學,我還是可以去嘗試一下!」

    虞喬喬低著頭,眼神也有些微微發紅,她才是最想要離開的那個,但她現在沒有離開的資本和資格。

    「喬喬,你別這樣……」陳曦見虞喬喬不說話,急忙輕聲的說著,「其實我覺得你和秦楠哥哥在一起很不錯,我也真的衷心祝願你們兩個!」

    虞喬喬學著秦楠的樣子,故意歪了歪腦袋,有些怯懦的說道「其實……其實你才是對秦楠,最有幫助的那個人吧?」

    陳曦呆了呆,望著虞喬喬的小臉,沒有說話。

    「我們還是朋友的!我還要感謝你,要不然我和秦楠可能就出事了!」虞喬喬低頭說著,然後輕聲說道「陳曦,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陳曦看著虞喬喬黯然的樣子,有些心疼。

    「要不然咱們打個賭吧!」虞喬喬小聲的說著,好像有些底氣不足,「一年之後,誰能夠對秦楠的幫助最大,誰就留下來,好麼?」

    陳曦愣了愣,好像第一次認識虞喬喬一樣。

    這個平時膽小怯懦的女生,竟然會有勇氣見自己,而且還提出了打賭的主意。只不過這打賭的內容,對虞喬喬來說沒有半點優勢。

    陳曦不知道,在虞喬喬的內心中,只是期望再陪伴秦楠一年,然後用這一年的時間來完成學業。只要能夠從大學畢業,她就有了離開的餘地,也會在生命中留下這一年的烙印。

    

    原本虞喬喬對秦楠,還有這一些奢望,現在隨著陳曦婚約的事情,虞喬喬便掐斷了自己的奢望,只想在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里,留下那個男孩兒的身影。

    「答應我吧!」虞喬喬抿著嘴,眼眶有些濕潤,故意讓自己堅強的說道。

    「嗯!」陳曦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的想要流淚。

    虞喬喬勉強一笑,也是忍著眼眶中的淚珠,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兩人之間的約定,好像只是一場玩笑,然而誰都沒有當做玩笑。虞喬喬只會覺得自己貪心,想要一年的時間,陪著秦楠走過去,而陳曦也覺得要留在這裡一年的時間,給自己那個童年的身影,留下一個不留遺憾的青春,一年之後便離開江城。

    兩個都打算離開的女孩兒,都想著將自己心裡的那個人留給對方。

    秦楠不會知道這些,也不可能知道兩人心裡的想法,只是回到陳曦的病房,便看到了窗口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胡松老人家一雙眼睛,猶如鷹一般的望著他,眼神中並不友善。

    「我是負責保護二爺的人……」胡松想了想,開口這麼說著「二爺前些日子吩咐我回來的!」

    「嗯?」秦楠微微皺著眉頭,然後笑了。

    胡松既然這麼說,那就說明自家那位老爺子,其實看透了秦月的小動作。這也難怪,畢竟老爺子掌控整個秦家的全局,看透一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可以和我直說,比如去暴打某些人,也是可以的……」胡松點著頭。

    秦楠笑了,「沒必要!我自己被人打了,就沒想過通過別人的手打回來!只有我自己打回來,才會算是真的本事!」

    胡松愣了一下,輕輕的點著頭,「倒是不錯!」

    秦楠搖著頭,轉身上了床上,今天下午去了機場,雖然接到了史蒂夫一行人,但是他的膝蓋有些疼痛難忍,這個時候能夠躺在床上,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將褲子脫了下來,目光落到了膝蓋上,秦楠的眉頭皺了皺。

    如果真的如同珍妮說的一樣,這條腿以後可能留下後遺症,那對秦楠來說可是不妙。

    「腿有些問題?」胡松看了一眼,眉頭輕輕皺著,「如果想要根治的話,倒也不是太麻煩,你能忍住麼?」

    秦楠呆了呆,「您老人家還會治病?」

    「略懂一些!」胡松笑了笑。

    秦楠有些遲疑,這老人家恐怕並非是略懂,連珍妮都要上手捏一捏,而胡松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夠感覺出來,這絕對不是略懂。

    「能治癒麼?」秦楠遲疑的詢問道。

    「能忍住,就能治癒!」胡松笑著點頭。

    秦楠遲疑了一下,輕輕的點頭。

    胡松是自己父親的人,自己沒有理由不相信他。

    胡松笑著,從身上摸出了幾根銀針,秦楠也不知道這幾根銀針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只知道在銀針挑破皮膚的那一刻,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顫。

    「啊……」秦楠咬著牙,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