檮說的頭頭是道，以至於楚玄都在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你們說，相柳檮不會真的是這麼看我的吧？」楚玄看向王淑琪，她嘴唇囁嚅，將視線移到了別處。
就連紫芸也不看楚玄，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在她們看來，楚玄確實就是這麼對待他們的。
「不是！我這不是為了他們好嗎？要是他們不能夠學會人類的生活方式，就會一直是妖獸的習性，到時候他們跟著你出去，別人不論是非直接開打怎麼辦？」
「嗯嗯，是他們不懂你的苦心，你就不要和兩隻妖獸計較了。」王淑琪揚起明媚的笑臉。
明明是安慰的話，但是為什麼，楚玄覺得這話越聽越不對勁了，就好像他是在給自己的言行找藉口一樣。
他一頭黑線，繼續看著大屏幕。
混沌遲疑了半晌，沒有接話，過了許久才憤憤開口，「我就知道他是不安好心！他們人類一直都想要騎在我們的頭上，又怎麼可能真心想要幫助你們呢？」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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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的心中，也有一絲的顧慮，他們當初可以因為怕死選擇跟隨王血之人，難道以後就不會因為同樣的原因再次轉變陣營嗎？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檮開口，「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是那種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
「怎麼證明？」混沌挑眉問道，死靈法師一直坐在地上，根本沒有興趣聽他們的談話，反而有些反感，他們擋住了他的地攤。
都沒人過來了，死靈法師索性站起來往四處走。
「你以為你為什麼沒有死？並不是因為楚玄沒有致你於死地，相反，他當時比誰都想要你死！」
「是相柳，他救了你一命！」檮厲聲喝道，將相柳推到面前來。
他顫巍巍的開口，「當時楚玄的招式完全可以將你致死的，是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封住了你的命門，才暫時假死了片刻，逃過了楚玄的招式。」
「什麼？」混沌大驚，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是因為楚玄失手，而是相柳救了他。
「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跟著楚玄，只不過我們自知打不過他，而你又身受重傷，我們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先偷偷保你一條命，等你他日崛起，我們再回來找你。」
話音落下，是無盡的沉默。
這話說的，楚玄都深信不疑了，「原來他們是這樣想的啊？」
王淑琪尷尬的笑了笑，沒有開口，她現在也不知道相柳檮這話的意思，要是輕易做決定，又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過了半晌，她舒了一口氣，「要我說，既然他們現在已經在為我們做事，我們就應該相信他們。」
楚玄斂起神色，正色道，「還是你明白我。」
二人十指相握，其實楚玄並不是真的不相信他們，而是他想要有人認同他。
畢竟相柳桃酥那話說的，真的是太像真的了。
「是你救了我？」混沌依舊難以置信，在他的記憶當中，他是曾經昏迷了一段時間。
醒來的時候，他也很意外自己還留了一條命。
「你當時會不會死，難道不清楚嗎？」檮憤怒道。
混沌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既然是你們救了我，那麼我的確應該還你們這份人情，不然我也沒有機會坐在這裡了。」
三隻妖獸哈哈大笑起來，那個陣仗嚇得周邊的人連忙躲開。
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他們剛決定了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在為此慶祝一樣。
死靈法師耷拉著頭，氣鼓鼓的走過來，「氣死我了！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類上當，你們一笑他就跑了！」
相柳連忙接過話鋒，「這是？」
「他是死靈法師，是我在…在其他地方遇到的半人半妖。」混沌故意隱瞞了他去過中原皇城的事，也絕口不提在那邊也遇見了楚玄。
「半人半妖？和獸人族有什麼不一樣？」檮問道。
死靈法師白了他們一眼，仿佛在說這個年代了，怎麼還會有人把他們和獸人族混在一起。
「獸人族那種低級的妖獸，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他們的祖先，最初都是被人類嫌棄丟進深山老林當中，只能和野獸為伍，久而久之才形成了如今的樣子。」
「而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我當初也是人，但是體內有一半的妖力，是有機會進階到一階妖靈的，我告訴你們，我們那裡可全部都是一階妖靈。」死靈法師炫耀似的看著他們。
關於這一點，他可沒有說謊，楚玄也親眼看見了天磬國守護邊境的蛇妖，全都是一階妖靈。
「真的嗎？怎麼可能啊？」紫芸不敢相信，大聲說道。
楚玄連忙安慰，「不過是一階妖靈而已，等你恢復了全部的妖力，也可以的！」
紫芸撇了撇嘴，不願相信中原皇城裡還有這樣的存在。
「但是我看死靈法師這樣，也沒有一階妖靈的水準啊。」一階妖靈怎麼也輪不到擺地攤騙人！
「你說的沒錯，雖然他所在的地方全都是一階妖靈，但是他卻是那裡妖力最弱的存在。」楚玄說道。
天磬國的存在，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出口，梵隱從出現到離開，都給他一種錯覺，梵隱的使命好像就是為了修補世界壁而出現的。
只是沒有想到，突然生出了一個死靈法師。
「暴君楚玄也太弱了吧！這樣的存在都對付不了？」紫芸吐槽了一句。
楚玄斂起神色，將死靈法師的存活機制告訴他們之後，紫芸也久久說不出話。
難怪他要大開殺戒，要圖害這麼多的人類！
只要找不到最後一個死靈，他就永遠是不滅之身。
「但是死靈法師到了華夏國後，靈力減了一半，他需要成千上萬的惡靈，才能夠維持強大的妖力。」
「華夏國內卻沒有那麼多的惡靈，所以他現在很急切對嗎？」王淑琪問道。
「沒錯，不然他也不會親自出山，甚至想出誘導惡靈產生的方法來製造惡靈。」楚玄的視線停留在屏幕上，不知道相柳檮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