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絕不可能是這樣!不會的,一定是你在騙我!」
「啪!」
一陣清脆的響聲傳開,師尊一巴掌打在了愚者的臉頰之上,隨後抓住了他的衣領,冷聲道:「師父已死,我騙你還有何意義?張全,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是你的自由,這天譴,我已經給了你六十年,這六十年足夠償還我刺你那你劍了!」
「你真以為,我在意的是這天譴嗎?我在意的,是你們對待我的態度!倘若師父真的是這個想法,他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非要趕我走?換作是誰,恐怕都會這麼想吧?」
「你說得沒錯,的確換作是誰都會這麼想,但唯獨你不行!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師父的教導下,究竟有多麼驚人的進步?你記不記得。在你成功突破到神府境之後。師父是怎樣誇獎你的。你記不記得。師父將僅有的一顆突破丹遞給你手中是我眼中的絕望!張全!師父從一開始就偏愛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這樣對待我們,張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明確地告訴你,師父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也一樣,對不起,我們的一直是你!」
說著,師尊輕嘆一聲,轉身回到了楚玄的身旁。
此時的他,仿佛心灰意冷一般,原本明亮的雙眸變得渾濁挺拔的身軀也開始佝僂了起來。
看著師尊這般模樣,楚玄有些於心不忍,他拍了拍師尊的肩膀嘴唇囁嚅,卻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師尊,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我沒事楚玄,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師尊輕嘆一聲,轉過頭看向跪坐在地上的愚者,無奈地搖了搖頭,徑直離開。
這是六十年中師尊第一次如此的失望。
他原本以為,師父和自己眼中的師弟已經死了,所以在這六十年中他飽受煎熬,內心折磨不堪,但突然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心心念念的師弟竟然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並且還是以一種這樣的身份,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懷疑人生。
而儘管這樣,師尊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種模樣。
他原以為,二人的再次相聚,會帶來許多的美好,可沒想到帶給他的卻是痛心!
整整六十年!
無論是愚者還是師尊,他罵人都在煎熬中度過,一個感到無比的自責,一個則是滿心的怨恨!
可縱觀這件事究竟是誰錯了呢?是師父嗎,因為他偏愛愚者導致這一切的發生?亦或者是師尊,他那一匕首直接斷送了他們的師生情緣?又或者是愚者?因為他的小心眼兒,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不!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因為人們心中的貪念而已!
倘若沒有那所謂的天譴!倘若!沒有那所謂的天譴…
事情的發展是不是又會變得不一樣?
師尊想不清,他也不想再去思考了…
就讓這一切的往事,在這六十年的時光流逝中消散吧…
想到這裡,師尊苦笑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天譴塞進了楚楚玄的懷中,道:「我曾經因為這所謂的天譴,失去了師父失去了師弟,儘管它不負盛名,儘管他能夠讓我與。元嬰境巔峰的修士一戰,可他卻已經打碎了我的心,所以楚玄,今天我把它交給你,希望你不要因為人心中的貪念,而錯過了自己最珍惜的東西。」
語罷,師尊仿佛蒼老了百歲一般,用盡全身力氣,漂浮至半空中,轉身離開。
而就在這時,那跪坐在地上的愚者卻突然一聲大喊,攔住了師尊離開的身影。
「師兄!對不起…」
這簡單地五個字,卻讓兩人六十年間的誤會徹底煙消雲散!
師尊顫抖著轉過身去,渾濁的老眼中流出清澈的淚水,他顫抖著聲音,像是在傾訴又好似喃喃自語道:「你,你叫我,什麼?」
「師兄!對不起!」
說著,愚者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見此畫面,師尊連忙閃身來到愚者面前將他扶起,兩位加起來接近三百歲的老者相擁在一起。
「欸,師兄在這兒…」
說著,師尊再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如同個嬰兒般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是六十年間,他第一次發泄他所遭受的委屈,謾罵,嘲笑,那些人的醜惡嘴臉,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六十年裡,每一個晚上,師尊都曾回憶起當年的畫面,師父個人攔在近百位元嬰境神府境不等的修士面前,流著淚大笑道:「我這輩子能培養出你們兩個徒弟死而無憾了!」
那副音容相貌深深地刻在師尊的腦海中,師尊還記得,師父方面自爆丹田之時,曾經對自己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也正是這三個字,才讓他苦苦煎熬了六十年!
但還好,當年一切的芥蒂,都在今天被解開了。
「師弟,我們,回家…」
「好,回家…」
話音落下,師尊愚者二人相視一笑,一同御風而行,不知去向何處,留下楚玄一人獨自在風中凌亂。
「等等,事情的發展似乎和我的預想不太一樣!不應該是我帶著師尊離開嗎?怎麼現在倒把我一個人剩下了…」
楚玄嘟囔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能看到師尊如此的開心,無論怎樣被無視,楚玄都已經心滿意足了。
一念至此,楚玄輕笑一聲,摩挲著手中的天譴,朝著住所的方向飛身而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當楚軒再次回到住所時,幾乎所有人都等在這裡翹首以盼著他的歸來。
「都在這裡等著幹嘛?快進屋啊!」
楚玄這般說著,身形緩緩降落,牽著王淑琪的手抬步走進了住所之中。
「終於所有事都可以告一段落了!終於…」
楚玄這般想著,眼眶微紅,他看向身旁的王淑琪,大笑了一聲。
「楚玄,話說你現在的實力強到了一個什麼地步啊?」酒吞童子拍了拍楚玄的肩膀,這般說道。
「怎麼?想和我較量一下嗎?」
「嘿嘿,正有此意!」
「不打!沒空!我還要陪老婆呢!再說了,你也打不過我何必自討苦吃呢?再說,我若是打傷了你,還要忍受你老婆的橫眉冷對,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