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紅袍,還是你有品味,安娜的確是潤的很啊!」
「哈哈哈!那還用說?不過黑袍大人您喜歡就好!」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只不過,有些不夠緊緻啊,紅袍大人,看來您平時沒少鍛鍊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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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黑袍的放聲大笑,他也同時在那名為安娜的女子身上上下起手了起來。
聽到這裡,那紅袍男子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因為,其實不論是紅袍還是黑袍,他們都沒有碰過那身穿紅色皮鎧的女人。
而所謂的潤不潤,只不過是黑袍說出來氣一氣紅袍的。
畢竟,用自己的副手當做性慾的發泄工具這種事,在七人眾還是比較常見的。
比如不同於其他人一男一女的配置,橙袍的副手就是兩個貌美如花的少女,而且還是雙胞胎,可想而知橙袍那奇怪的PIAY。
但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紅袍和黑袍更讓人刮目相看,無論是火紅色皮鎧女子還是修女,身為他們的老大,紅袍和黑袍從未對她們做過那等齷齪之事。
所以,現在被黑袍捏住胸口的火紅色皮鎧女子也是臉頰兩側爬上紅霞,眼角噙淚。
看到這一幕,楚玄輕嘆一聲,閉上了雙眸。
儘管他知道黑袍是在演戲,但這種禽獸般的行徑和話語,都讓楚玄十分不適。
「黑袍大人,您說笑了,對了,聽說黑袍大人的目標楚玄,實力也是非常的強橫,放眼整個世界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不知黑袍大人能否仔細講一講,您是如何將這楚玄斬於馬下的?」
說著,那紅袍男子輕笑一聲,擺了擺手喚來安娜為自己捏肩。
紅袍實在是愈發忽略火紅色皮鎧女子對自己發出的求救的目光,只能厚著臉皮將其喚了回來。
現在只能祈求黑袍能夠懂得進退,不要讓自己難堪!
況且,楚玄一事,紅袍感覺內情絕對不簡單!黑袍不可能這麼輕鬆便拿下了楚玄!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說不定是自己扳倒黑袍的關鍵信息!
可是,紅袍的幻想顯然落空了。
火紅色皮鎧女子還未起身,就被黑袍抱在了懷中,不停這揉捏著紅色皮鎧女子胸口的柔軟,大笑道:「送出來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紅袍大人,您不地道啊!」
「黑袍!你不要太過分了!」
「嗯?紅袍大人,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我摸我的副手這很過分嗎?藍袍,紫袍,過分嗎?」
說著,黑袍轉過頭去,看向身後的藍紫二人。
而藍紫二人也是十分的給面子,連忙符合黑袍的話語,大笑道:「當然不過分,這有什麼好過分的?總比挑選兩個少女作為副手的畜生強吧?哈哈哈哈!」
與黑袍身為同一派系的藍紫二人,自然是很願意看到紅袍吃癟的樣子,而且他們也不介意再火上澆油一下。
「藍袍!你特麼說誰是畜生!別特麼在哪裡指桑罵槐,有本事你我做過一場!」
話音傳來,原來是紅袍身後的橙袍坐不住了。
這個山洞內,上上下下二十人,只有自己是兩個女副手,這藍袍明顯就是針對自己!
隨便換做一個成年男性都忍受不了,更何況是一人之下,無數人之上的黃袍?
「打就打!我還怕你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究竟有沒有資格做這七人眾的位置,你的身子有沒有被女色掏空!」
說著,藍袍大喝一聲,拍桌而起,見此畫面橙袍也不甘示弱,一甩椅子,快步來到了藍袍的面前!
頓時間,山洞內的氣氛愈發的緊張,幾乎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步!
「藍袍,冷靜一點,回來。」
「橙袍,難不成人家說錯了嗎?敢作敢當,沒什麼大不了的,趕緊回來,別給我丟人!」
話音同時響起,最為藍橙二人身後的話事人,黑袍和紅袍同時開口,制止了這場一觸即發的大戰!
「紅袍大人,藍袍他年輕氣盛,多有得罪,我在這裡向您賠罪了!」
「無妨無妨,畢竟已經是落實人口的事了,只能怪他不爭氣,黑袍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二人打了個哈哈,看似關係很好的樣子,但楚玄心裡清楚,這一次,是黑袍贏了半步!
既嘲諷了橙袍後毫髮無傷,又將紅袍手下的女副手搶了過來,就算是說黑袍大獲全勝也不為過!
「不過嘛,其實紅袍大人言重了,那楚玄根本就沒有大家吹噓的那麼厲害,功法雖然強橫,但依舊被巨熊以生命為代價攔了下來,而至於他那凌厲的體術也被修女所化解,最後修女投擲生命用大天使術將我痊癒,最後才取得了勝利。」
「黑袍大人,對於您損失了兩名得力幹將,我感到很抱歉。」
「無妨,只不過是副手而已,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黑袍這般說笑著,可那笑容中卻有著苦澀。
無妨,真的無妨嗎?
看來並不是這樣…
「哼,我就說讓修女那丫頭跟了我,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連命都沒了!真是個腦殘!」
「砰!」
「你他媽的,真是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
話音傳來,黑袍死死的扼主橙袍的脖頸,眼中毫不掩飾的滿是殺意!
巨熊和修女的確很蠢,不然也不會落得這種地步。
但自己的副手,只有自己能說,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的手下品頭論足?
「黑袍大人!我是無心的!我向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饒我一命吧!」
橙袍一邊打自己的嘴巴,一邊不停地道歉,企圖取得黑袍的原諒。
而見此畫面,黑袍也只能輕哼一聲,轉身回到了座位之上。而臉頰已經紅腫的橙袍顯然還處於劫後餘生的慶幸當中,就那麼呆坐在原地,久久不曾起身。
見此畫面,紅袍怒其不爭的輕嘆一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橙袍挑釁黑袍後被打個半死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次又一次的挑戰黑袍的底線,橙袍,你這是在自作自受啊!唉,大人,您怎麼就給我配了一個這麼蠢的隊友?您讓我怎麼從黑袍中奪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