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只是離開了兩個月,又不是兩年,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如此的巨大呢?
想看這裡,楚玄看向張星竹那幾乎不輸給王淑琪的火辣身材,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呢,他可是你徒弟啊!楚玄!清醒一點!」
在自我催眠了許久之後,楚玄終於能夠做到自動屏蔽張星竹脖子以下的身體了。
「不過,當初那個青澀的丫頭,也變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看來我也看了嗎,呵呵…」
楚玄輕笑著搖了搖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楚玄便帶著張星竹回到了別墅。
「師娘!想死你了,怎麼樣?最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我作日研究了一個可以緩解睡眠疲憊的藥劑,等一會讓師父檢查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只需要睡前喝一點,就能大大的緩解睡眠帶來的疲勞了。」
說著,張星竹從儲存空間中取出一大包粉末狀的藥品,遞給了楚玄。
「楚玄,你看看人家星竹,還知道給我帶點禮物,你再看看你自己,給我準備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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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把星竹給你帶回來了的嗎?不然誰給你帶禮物啊?」
「油嘴滑舌!趕快做飯去,多做點好吃的!好好犒勞一下星竹!」
語罷,王淑琪半推半搡的將楚玄趕出了門,隨後將張星竹拉到身旁,與她閒聊起來。
見此畫面,楚玄只是聳了聳肩,隨後馬上車鑰匙,準備去買一些食材,好好慶祝慶祝。
引擎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楚玄一腳油門踩下去,驅車離開別墅。
來到熟悉的超市後,楚玄剛準備下車,卻感覺如芒在背,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自己。
「難不成是我太敏感了?」
楚玄捏了捏眉間,輕嘆一聲,鎖上車門後,抬步走進了超市之中。
「不對!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如果說第一次可以理解為,楚玄開著豪車來超市內買菜,因為太突兀才被人盯著看,那麼這一次,就一定是有意而為之了。
除非他動了偷車的念頭,否則怎麼可能盯著人而不是盯著車?
想到這裡,楚玄撐開感知力,企圖找到那個對自己表露出敵意之人來,但最終還是無果。
「身懷某種隱藏氣息的功法嗎?有趣,很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吧。」
楚玄獰笑一聲,抬步走進了超市之中。
如果不出楚玄意料的話,這人應該就是那家來路不明的公司派來跟蹤楚玄的人了,畢竟藏匿身形的水平,甚至讓楚玄都有些自愧不如。
「不過,為什麼呢?跟蹤我也沒道理啊,我也不在公司,難不成是想通過我打探到妙手回春公司的下一步計劃?不對,那他們不如去跟蹤邁克,還沒有什麼風險。
等等!不會是,可惡!該死!」
忽然,楚玄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砰的一聲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殘影直奔家中。
「你們最好祈禱我老婆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過了大約三分鐘,全速前進的楚玄便回到了家中,幸運的是,王淑琪依舊在屋中和張星竹嬉笑,沒有任何的不測。
但楚玄還是發現了異常。
撐開感知力後,楚玄發現,至少有十五處金丹神府境不等的靈力殘留在自己家周圍。
同樣的,他家的門口,還有一張被匕首釘住的信封。
拆開信封后,楚玄心中的怒火衝天!
「威脅我,好,很好!這一回合是我楚玄輸了,不過你千萬要小心,不要露出什麼蛛絲馬跡,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們所有人!」
楚玄這般說著,抬步走進了屋中。
原來,那信封內的紙條上,只有寥寥幾語。
「希望你可以恢復妙手回春公司的正常交易,否則我們會對你的家人出手的,我發誓。」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楚玄不會妥協的,他只會將威脅他的人,統統殺掉!
想到這裡,楚玄分別打了兩個不同的電話。
一是讓酒吞童子帶著葉曉曉一起,買一些食材來自己家裡,給張星竹的歸來慶祝一下,順便將自己落在超市的車開回來。
畢竟,楚玄這麼喜歡車,哪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其二,則是打給邁克,讓他加大力度,調查一下這該死的敵對公司,究竟是什麼來頭!
敢在楚玄頭上動土,楚玄也沒必要再留情了。
做完這一切後,楚玄抬步走進屋中。
「這麼快就回來了?都買什麼了?」
「沒,酒吞童子一會兒要來咱家,我就順便讓他買了,這樣,我先去換件衣服,你們先聊,對了星竹,你過來一下。」
說著,楚玄解開上衣,露出一副勻稱而修長的上身,走進了臥房之中。
見此畫面,張星竹俏臉一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他一定是有話想對你說,沒別的意思。」
王淑琪這般說著,拍了拍張星竹的肩膀。
且不說楚玄不是這樣的人,就算真是,畢竟王淑琪還在家呢,怎麼可能這麼放肆?
走進臥房後,張星竹看到了滿面愁容的楚玄,立馬收起了玩笑話,輕聲道:「師父,發生了什麼?」
楚玄聞言輕嘆一聲,將那信封取出,遞給了張星竹後,道:「恐怕淑琪已經被盯上了,我現在最好奇的事,他們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裡以及他們派出的那麼多修士,究竟是從何而來。」
看完那書信的張星竹,臉色也有明顯的變化,她吞了吞口水,嘴唇囁嚅了幾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星竹,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特別是不要告訴你師娘,他現在有孕在身,不要讓她擔心,明白了嗎?」
「是師父,可是這封信…」
「沒事的,我會處理好這些的,敢威脅我楚玄,不付出一點血的代價,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
說著,楚玄獰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俗話說得好,禍不及家人,現在對方已經嚴重觸碰了自己的底線,那自己也沒有留情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