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先等一下,我有件事想拜託您!」
「這位先生,您還有什麼事嗎?我們還要繼續在城裡巡邏,希望您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
話音落下,那執法者將猥瑣男扣在了身前,轉頭看向楚玄。
「的確有些事想拜託你們,你們也知道,我這初來乍到的,不太了解這城裡的規矩,而且也想有個工作,勉強維持一下生計,所以,您能幫幫我嗎?幹什麼都行!我有一膀子力氣,什麼活都能幹!」
說著,楚玄向彎起手臂向眾人展示了自己那結實的肱二頭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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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生,我想我們不能為你提供任何的幫助,畢竟遭受到風暴侵襲的又不止你一人,所以很抱歉,還是請您另謀生路吧。」
「等一下老大,馬廄那裡似乎還需要些人手,你知道的,畢竟城主大人對於駿馬的熱愛甚至超過了他的妻子。」
「馬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不是送去了十幾人嗎?怎麼還不夠?」
語罷,那執法證眉頭微皺,顯然是有些不太理解。
而另一個人聞言,表情愈發的凝重,他欺身上前來到了領頭男子身邊,輕聲道:「昨日送去了十幾人不假,但關鍵在於,他們都是苦寒之地的人,那裡懂得怎麼飼養城主的駿馬?而城主大人的脾氣秉性你是知道的,一但有什麼不合規矩或者是使得他的駿馬不舒服的行為,城主大人都會…」
話沒說完,男子吞了吞口水,在脖頸處用手比量了一下。
見此畫面,那領頭男子立馬心領神會,連忙將手下推開,轉頭看向楚玄,道:「是這樣的,先生,我們剛接到通知,城主府的馬廄的確需要一些人手,或許累一點但獎勵很豐厚,不知道你就沒有興趣去哪裡看一看?」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您放心,養馬這種事我最在行,在苦寒之地時,我也是白馬部族的人,對養馬有一些研究。」
「那就好那就好,那先生就隨我來吧,我們這就去辦理一下手續,至於這個貪得無厭之人,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的!」
說著,那執法者的領頭男子踢了一腳身邊的猥瑣男,帶著楚玄抬步走向城主府。
很奇怪的是,到了中原之後,所有部族都自稱為城,儘管這所謂的城中或許只有不到千人,但他們仍然對部族這種稱呼感到不屑。
楚玄也是注意了這一點,自己身處的這個城中,甚至都沒有華夏部族一半繁華,但當他們提起部族一詞時,眼中都會閃過明顯的不屑,稱呼他們為部族,他們甚至會認為你是在貶低他們。
提及和看待苦寒之地,就好像看待未開化的猴子一樣。
明明連生活的品質和腰包里的靈石都不入苦寒之地的人,但他們卻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自以為是的清高,把別人的成功當做是自己炫耀的資本。
殊不知這樣的人有多麼的可笑。
一個每天人模狗樣,滿嘴虛偽仁義,看似高風亮節卻連肉都吃不上的人,有什麼資格瞧不起雖然言語粗俗卻腰包鼓鼓的人?
沒道理啊,不是嗎?
而楚玄也沒興趣,也沒那個時間去教他們什麼叫尊重,因為這幾乎是烙印在所有中原之人的觀點,除非楚玄將他們都殺掉,否則無論何種勸說都將毫無意義。
來到城主府,楚玄大體的打量了一下,若不是規模的限制,楚玄甚至認為這就是暴君楚玄的皇宮了。
四處可見的高品質靈石,鑲嵌在牆磚和地板上,用各種華貴的,甚至楚玄都叫不出名字的金屬鋪墊在地面上,明明還是白晝,卻也數百盞燈火通明。
一個詞,富麗堂皇。
但那又有什麼用呢?
燈壁輝煌是給別人看的,未必付出的代價是自己受著的。
雖然楚玄沒有見到其他的中原部族,但倘若都是這般鋪張浪費的話,毫不誇張的說,楚玄一人覆滅中原足以。
「先生,接下來他會帶你去你即將工作的地方,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送你到這裡的。」
話音落下,迎面走來一八字鬍,三角眼的男子,觀其面相就是個尖酸刻薄的主,尤其是那嘴角處的一顆大痣,不禁讓楚玄回憶起電視劇中地主家的狗腿子的形象,尤其是那大痣上若隱若現的一根長毛,差點讓楚玄以為自己是什麼劇組演戲。
「地主家也麼餘糧呢…」
決定了,他但凡敢這麼說,絕對要抽死他。
想到這裡,楚玄袖中的右手緩緩舒展開,同時盯緊了那八字鬍男的口型。
時刻準備一個大嗶兜打在他的臉上。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御馬司的總司,我叫孫長軍,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那八字鬍男還伸出了右手,以示友好。
等等,我巴掌都揮起來了,你就給我聽這個?
看著楚玄那高高揚起的手,八字鬍男明顯有些懵。
「這是什麼意思啊?沒聽說有什麼新的打招呼的方式需要把手揚這麼高啊?」
八字鬍男嘀咕了一句,眼神示意了一下楚玄。
楚玄收到暗示,立馬裝作撓了撓頭,隨後重重的握在了八字鬍男的手上。
「不對啊,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你不應該是這個劇本啊?你應該陰陽怪氣才對啊?」
楚玄眉頭緊蹙,顯然是有些不太習慣。
沒辦法,這種溫和的語氣,簡直浪費了八字鬍男這驚為天人的長相。
「聽聞先生你是白馬部族的族人?」
「啊?什麼白,啊是!我就是白馬部族的族人,怎麼了?」
楚玄輕呼一口氣,心中嘟囔道:「差點就露餡了。」
「如此甚好,剛好城主府中急缺先生你這種人才,快快和我來吧。」
說著,那八字鬍男一把扯住了楚玄的手,帶著他便朝著城主府後庭跑去。
「那個,小八咳咳,總司大人,我自己會走。」
楚玄輕咳了一聲,這般說道。
其實楚玄不是一個特別注意形象的人,甚至說他比較遲鈍也不為過。
和一個男人有身體接觸不會讓楚玄感到任何的不適,可關鍵是…
他扣我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