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最需要關注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天空中血紅色的太陽。」
楚玄抬頭望去,看著散發妖異光芒的太陽,陷入了沉思。
修行了這麼久,楚玄也看過很多書籍,但從未聽說過這種奇異的現象。
就好像,是另一個世界重合了一般!
「楚玄,我有預感,這件事和我們參加過的試煉任務有關!你還記得他們說過什麼嗎?」
楚玄聞言臉色變得愈發難看,道:「你是說那場浩劫?」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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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浩劫不應該是他們所經歷的嗎?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們就是幫助他們抵抗浩劫的人,如果真像他們所說,我們只是一連串代碼的話,那這個血紅色的太陽也一定是他們的傑作!」
「轟~~!」
又一聲巨響傳來,整個地面都為之顫抖!
楚玄一把抱住了王淑琪進入天地山河圖中,酒吞童子則釋放無邊鬼氣將葉曉曉包裹其中!
震動過後,世界幾乎變成一座廢墟!
所有高樓大廈全部倒塌,只有幾座比較結實的大廈還依然堅挺。
楚玄從天地山河圖退出,卻沒有將王淑琪帶出來。
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楚玄認為還是讓王淑琪在天地山河圖中待著比較安全。
「楚玄,讓葉曉曉也進你那個什麼天地山河圖裡,然後你和我回一趟東瀛。」
「行倒是行,但是我們為什麼要去東瀛?」
說著,楚玄雙手合十,不由分說的將葉曉曉拉入了天地山河圖內。
「鬼王之怒!」
酒吞童子大喝一聲,化作鬼王形態現出了真身。
楚玄也隨之一躍而起,朝著東瀛的方向極速飛去。
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酒吞童子二人便來到了東瀛的上空。
看著那城市中的殘垣斷壁,酒吞童子眉頭緊蹙。
不管原因如何,他都要將毀掉他家園的人碎屍萬段!
「酒吞童子,沒時間傷感了!我們必須趕緊找到假玉藻前,逼問她說出事情真相!」
楚玄抬頭看去,發現天空中除了那個血紅色的太陽,還多了一些虛影,看起來…就像是地球!
「本大爺知道!」
酒吞童子應了一聲,繼續朝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而祭祀殿內,其餘的十二神將十二鬼正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他們沒有安倍晴明那種威能,能將受損的城市恢復,只能看整整的看著自己的國家化為一片廢墟。
這種無力感和心酸感充斥著他們的心頭。
這時,酒吞童子與楚玄走了進來,天空見狀連忙開口質問,道:「酒吞童子,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國民已經…」
「滾開!」
酒吞童子一拳將天空轟飛出去,隨後一把將玉藻前按在了地上。
「你瘋了!酒吞童子,這種緊要關頭還想著打架?」
「本大爺沒瘋,本大爺很清醒!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清醒!楚玄,幫本大爺攔住他們!」
「好嘞!」
楚玄一躍而起,連踏五步,步步生蓮,五行法陣凝結,將其餘十二神將十二鬼攔在了一旁。
「各位,不要動,也不要說話,否則…我請你看煙花。」
「華夏人!你不要太過分了,現在你的國家也在遭受這種苦難,你還有心思來侵略東瀛?」
「想多了吧你,天空,我和酒吞童子回來的目的恰恰相反,我們就是來弄清楚事情真相的!」
說著,楚玄將法陣凝結成一顆光點握在了手中,轉身走到了酒吞童子的身邊。
「騷狐狸!沒有時間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大岳丸和玉藻前為什麼還活著?」
「酒吞童子你瘋了吧!她不就是玉藻前嗎?至於大岳丸不是…」
「她根本就不是玉藻前,真正的玉藻前在這裡!」
酒吞童子這般說著,將天元礦金石母從懷中取出,一把捏碎。
頓時,兩道黑色濃煙顯現,不多時從濃煙中走出一絕美女子和英姿颯爽的男人。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兩個玉藻前?還有大岳丸,你不是…」
「都他媽給本大爺閉嘴!」
酒吞童子大喝一聲,制止了眾人的議論,隨後扼住假玉藻前的喉嚨將其拎了起來,道:「騷狐狸,趕快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酒吞童子,你放棄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媽的!既然你不說,本大爺就弄死你!」
酒吞童子大手揮出,無邊鬼氣凝聚成一把漆黑的巨劍,砍向假玉藻前。
而那假玉藻前卻擺出了一副終於解脫了的樣子,甚至張開了雙臂,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酒吞童子!還不能殺了他!」
楚玄這般說道,在半空中凝聚出一根銀白色長槍,猛然擲出將黑色巨劍轟碎。
「楚玄,連你也這樣?」
「不對,酒吞童子,這裡面有詐!你看,明明大岳丸已經甦醒了,但是真正的玉藻前卻還在昏迷!」
楚玄指了指一旁的九尾狐,這般說道。
「可這騷狐狸什麼都不說,留著她有什麼?」
「正因為她不說,我們才要留著她,只有她才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才是解決目前困局的突破口!」
酒吞童子聞言大罵了一聲,送開了假玉藻前。
楚玄則緩緩走上前去,低下身子,輕聲問道:「玉藻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們嗎?因為這關乎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你也不希望它被毀滅吧。」
玉藻前看著面前的楚玄,突然輕笑了一聲,吻了上去。
楚玄一把推開玉藻前,厲聲問道:「你幹什麼!我在問你正事!」
「沒什麼,只是你和他實在是太像了,一樣的天資聰穎,一樣的從不言敗,或許唯一不同的,就是你要比他溫柔吧。」
「他是誰?我怎麼會和他一樣?你究竟知道些什麼,玉藻前,我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我,拜託你了。」
玉藻前輕笑著看著面前的楚玄,開口道:「真是的,連死纏爛打不達目的不罷休這一點都這麼像,你讓我怎麼忍心…毀掉這個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