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飛機,還沒等楚玄離開機場,便察覺到了一道目光在半空中盯著自己。
楚玄張開感知能力後,嘴角微微勾起。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朋友了。
楚玄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後,躍至半空中,道:「酒吞童子,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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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是很久不見了,華夏人,所以…你來做什麼?」
說著,酒吞童子從黑煙中走出,還是那麼的俊俏,還是那麼的爽朗,或許唯一改變的,是他肩膀處的一片花瓣了。
「倘若你還想打鬧東瀛的話,本大爺只能現在將你制服了。」
「我要是來鬧事,我就不會坐飛機來了,再者說,現在你們二十四個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我。」
說著,楚玄笑盈盈的一指點出,將酒吞童子死死的壓制住,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相信了嗎?」
楚玄聳了聳肩,這般說道。
酒吞童子也說不出話來,只得勉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的實力很強,但並非是不可戰勝的,源賴光要比你更強,但本大爺依舊不會懼怕他半點!」
「好好好,我知道你大江山鬼王有骨氣,但我這次來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想找天空他們商量商量。」
「什麼事是本大江山鬼王不知道的,你不來問我?」
楚玄聞言瞥了一眼酒吞童子,繼續道:「這件事應該只有安倍晴明知道,但是現在他死了,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天空他們。」
「未必,安倍晴明生前的經歷,幾乎沒有人知道,就連十二神將他們也是半路被安倍晴明簽訂的式神,對於安倍晴明的由來也是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安倍晴明並不是你們東瀛土生土長的人嗎?」
酒吞童子聞言嗤笑一聲,繼續道:「所以你是在哪裡聽說的這件事?歷史上嗎?別逗了,沒有親眼見證過的事,不論是誰說的,都不要輕易相信。」
「那你知道什麼事情嗎?」
酒吞童子點了點頭,繼續道:「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東京突然多了一個實力超強的陰陽師,大家都稱呼他為安倍晴明,他的陰陽術和契約術簡直做到了陰陽師的巔峰!
漸漸的,人們開始好奇他的身世,畢竟安倍晴明只是一個忽然出現道平安京的陰陽師。
每當有人問起安倍晴明的身世時,他總會告訴別人,自己生於攝津國阿倍野,名門望族的後代。
奇怪的是,從沒有人聽說過那個地方,也沒有人聽說過他的氏族,但大家卻莫名其妙的相信了。
就這樣日子一點一點過去,忽然有一天,安倍晴明突然消失了,前來找他尋求幫助的人,甚至十二神將都不清楚他去了哪裡!
直到一年後,安倍晴明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並且實力大進,但奇怪的是,他卻沒有了這一年的記憶,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也沒人知道他從何處而來。
所以本大爺說就算你問十二神將,也同樣不知道的原因。」
楚玄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光芒,這安倍晴明的遭遇竟然與自己一般無二!
「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酒吞童子搖了搖頭,道:「本大爺當然知道他去了哪裡,而且他為什麼消失本大爺也是略知一二。」
「你知道?快說!」
「別這麼急性子,華夏人,據本大爺所知,安倍晴明是參加了一場不為人知的任務才消失了這一年。」
楚玄激動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所以他消失了一年具體去了哪裡?」
「因為本大爺與安倍晴明同樣參加了那場試煉,最後本大爺佯裝敗給了他,然後與他簽訂了契約,所以能夠和他一同前往那個地方。
那裡是沒有夜晚,沒有冬天的地方,所有人都帶著淺藍色面罩,白色的長衣,手裡拿著閃爍著寒光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武器,從他們的胸口內取出極其噁心的蛆蟲,放進了安倍晴明的體內,當時的場景實在是…」
說著,酒吞童子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楚玄聞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般,身形極速下落,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半跪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喂,你不會也參加了那場試煉吧?」
酒吞童子這般說著,走上前來拍了拍楚玄的後背。
已經嘔吐到脫力的楚玄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那你呢,為什麼沒有被植入那種蟲子?」
「因為本大爺是鬼,可以靈體化,沒有實體,他們自然也就無法對本大爺動手。」
說完,酒吞童子輕哼一聲,忿忿不平道:「想在本大爺體內植入那種噁心的東西,做夢!」
楚玄:「……」
「抱歉抱歉,本大爺忘了你也是被植入的一員了。」
酒吞童子訕笑一聲,撓了撓頭。
楚玄拜了拜手,道:「無妨,那關於消失的一年記憶呢?」
「哦對對對,後來安倍晴明被打入了一種藥劑之後就昏了過去,隨後被浸泡在了一種淺綠色的液體中,整整一年,一年啊!你知道本大爺這一年怎麼過的嗎!我當初就是精神不好,非要跟著晴明一起去。」
「先別抱怨這個,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啊,後來本大爺就被送回平安京了,安倍晴明雖然失去了一年的記憶,但總歸實力提升了,也就沒在乎那麼多。」
楚玄輕哼一聲,繼續道:「實力提升了又如何,那可是整整一年,真是不可理喻!」
「華夏人,你不懂本大爺所處那個年代的惡劣,別說少了一年的記憶,就是第二天突然死亡了,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誰還在乎那些,過好眼前就行了。」
「我來的目的是為了弄清楚丟失的記憶,可不是來聽你教訓我的。」
酒吞童子攤了攤手,道:「反正該說的本大爺都說了,聽不聽隨你嘍,需要我帶你去見天空他們嗎?」
「嗯,我需要更加詳細的真相,而不是像你這麼單純的噁心了我一下以後,一點重點都沒有。」
楚玄瞪了一眼懶散的酒吞童子,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