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煩躁的將空瓶子都扔掉,然後長嘆一聲坐在了沙發上。
自己太焦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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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知道自己焦慮的原因,卻是如此的束手無措。
倘若真的像安倍晴明所說的,試煉任務只是為了一個更大的陰謀,那這個陰謀又是什麼,幕後黑手又是誰?
這些問題自從楚玄回來後就一直深深的困擾著他。
「如果我從未修行過,做一個無憂無慮的普通人該有多好。」
楚玄捏了捏眉間,這般想著。
就算自己不會出現,也會有一個王玄,李玄之類的人代替自己,去做這些讓自己心神俱疲的事。
或許是小時候的惡習,楚玄僅僅十幾歲的年紀便開始飲酒,縱使其他人勸誡多次依舊我行我素。
其實他也不是享受醉醺醺的感覺,只是楚玄有很多憂愁不想也不能其他人分享。
當第一次進去監獄,他經常被欺負,沒有一個人來幫他,當楚玄重新打量這個世界,見到了其他人的冷眼旁觀,或許他們表面帶著笑,但楚玄卻能看到他們心中的麻木,像極了在觀看處刑時的路人,不會憐憫,反而時不時的拍手叫好。
但是楚玄不怪他們,畢竟你我只是陌生人,既然從未抱過期望,自然就不會失望。
直到後來楚玄學會了在這個殘忍的世界自保,開始教訓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最後被貼上了惡魔,怪物的標籤。
只是,楚玄根本不在意這些所謂的標籤,他至始至終都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別人對他的評價他也從來不放在心上。
所以楚玄還是楚玄,一直都沒變。
那麼變的,又是誰呢?
楚玄想不出。
既然想不出,那就不想了,傷春悲秋不是楚玄的風格,只有前進,無休止的前進,才能慰藉他那顆些許空虛的心。
天氣有些悶熱,炎夏的清晨也不算清涼,楚玄懶散的躺進浴桶,閉目發呆。
發呆不一定要思考些什麼,讓大腦放空,享受這為數不多的閒暇時刻,又何嘗不是一種幸事?
楚玄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離開,與其傷春悲秋還不如享受現在。
他想每天對王淑琪說一遍我愛你,陪她逛街,給她做飯,接她回家。
儘管只是一些瑣碎的小事,但楚玄不想倘若那天自己真的回不來時,會留下遺憾。
在親眼見證過別人的遺憾後,楚玄不想自己再留下遺憾了。
於是,楚玄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形象,帶著洋溢的笑容,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出住所。
這一刻,他還是受人敬仰的楚玄,妙手回春公司的董事長!
突然,楚玄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裂開的時候縫隙要將楚玄拉進去。
但楚玄還有一件事沒做呢。
楚玄右手空握,抓出一桿銀白色長槍插進地面,慌亂中摸出手機撥通了王淑琪的電話。
「老婆,我愛你,等會回來…」
說完,楚玄似心滿意足了一般鬆開了手,身影瞬間沒入了時空裂縫之中。
短暫的眩暈後,楚玄再次來到了試煉任務空間。
奇怪的是,身旁只出現了孫堂,蔣文婕,周遠陽的身影。
這時,楚玄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輕嘆一聲,陷入了沉默。
「這鬼試煉到底能不能結束了!每天都他媽活的提心弔膽的,煩不煩啊!」
孫堂突然一拳轟在了地面,破口大罵道。
「你就是把這裡砸爛也沒有用,還是省著點力氣想想怎麼出去吧。」
蔣文婕這般說著,走上前拍了拍孫堂的肩膀。
「抱歉,我失態了…」
孫堂輕嘆一聲,這般說道。
這時,眾人熟悉的白色字體再次出現在天空中。
「歡迎各位來到最後的試煉,想必大家在經歷過這麼多次試煉後,也大體的明白了試煉的獎懲制度,所以我也就不在囉嗦,這一次的試煉將會決出最後的優勝者。」
楚玄看到一半,發現了些許的端倪,他注意到,白字使用了我這個字眼,這證明這場試煉的背後,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操控著這一切!
「這次的試煉規則很簡單,最終活下來的人,就會成為比賽的勝者。」
話音剛落,楚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轉身離開。
他堅信,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按理來說,還應該兩次有兩次試煉,而且每一次的試煉都會做到最大程度的公平,根本不會出現讓他們直接開始相互廝殺的可能性。
畢竟,他們四人之中還有蔣文婕這麼一個普通人,倘若真的只有捉對廝殺這麼簡單,那勝利對於楚玄就是唾手可得。
「所以試煉背後的陰謀到底是什麼…」
楚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但一旁的孫堂卻不這麼認為,當白字消失的一瞬間,他看向周遠陽和蔣文婕的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憨厚,而是一種看著獵物的,捕食者的目光。
對於孫堂來說,身為女人的蔣文婕和周遠揚對自己沒有絲毫的威脅,只有那不清楚實力的楚玄才是自己能否取得勝利的唯一變數。
但此時楚玄率先離開,所以孫堂打算率先解決掉蔣文婕和周遠陽,然後再動身尋找楚玄的蹤跡。
「孫…孫堂,你要幹什麼!你冷靜一點!」
「抱歉了,我不想死在這裡。」
其實孫堂沒有錯,蔣文婕和周遠陽也沒有錯,他們只是想活下去,僅此而已。
如果非要說是誰錯了的話,楚玄認為是這場試煉的主導者的錯。
但他太過於強大了,強大了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所以他們只能選擇互相殘殺。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配說出這樣的話。
孫堂動了。
但好在,他還保有最後一點良知,他決定給蔣文婕一個痛快的。
於是他右手緊握成拳,對著蔣文婕的太陽穴重重砸下。
但意外,發生了!
只見蔣文婕抬手格擋便將孫堂震飛出去,仿佛蔣文婕是一個金丹境界的修行者,而孫堂只是一個普通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
孫堂咳出一口鮮血,掙紮起身。
這時,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勢正在緩緩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