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玄,是…爵士教授的學生。」
克里斯蒂安對於楚玄突如其來的舉動顯得有些不安,但處於禮貌還是用蹩腳的中文回答道:「你好,我叫克里斯蒂安,是世紀美人傳媒公司的董事長。」
語罷,克里斯蒂安臉上洋溢起難以克制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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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僅二十六歲的他,不依靠父母,僅通過自己的雙手開創了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
這樣的人才的確有自傲的資本。
「很高興認識您克里斯蒂安先生,聽聞您的故事,心馳深久,今日一見讓我大吃一驚。順便,您的項鍊很漂亮。」
「您客氣了,只是一條普通的項鍊而已,不足為奇。」
說著,克里斯蒂安將項鍊收回衣內後,繼續旁若無人的與楚玄互相恭維了起來,而西洋人的耿直使得克里斯蒂安對面前這個笑容和煦的年輕人頗生好感。
不過,若是克里斯蒂安得知了楚玄想法想必定會暴跳如雷。
畢竟,楚玄可是抱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目的上來攀談。
「克里斯蒂安先生認為爵士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商業互吹良久,楚玄終於將話題引向正題。
而克里斯蒂安顯然被楚玄的問題冒犯到,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消失,恢復了最初的拘謹和警惕。
「爵士先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良師,也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真的嗎?克里斯蒂安先生,我從你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悲傷。甚至,感受到了釋懷…」
楚玄眉毛輕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楚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質疑我與爵士先生之間的感情嗎?」
克里斯蒂安臉色慍怒,言語中滿是對楚玄的不滿。
「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什麼,克里斯蒂安先生,我無意冒犯。」
楚玄佯裝愧疚,連聲抱歉。
但能一手建立公司的人,自然不是愚笨之人,克里斯蒂安聽出了楚玄話里的隱喻,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沒想到,還是個演技派。」
楚玄譏笑一聲,看著克里斯蒂安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另一旁,在劉燕等人的調查下,案情終於有了新一步的進展。
「大家都在努力的尋找線索,不像某些人,偷奸耍滑。」
楚玄剛走上二樓,蔣文婕便出言諷刺。
雖說楚玄脾氣好,那也是分人的,對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楚玄不介意給她來點下馬威。
「哦?偷奸耍滑是在說我嗎?」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楚玄聞言輕笑一聲,繼續道:「那麼請問,你口中的努力,努在了哪裡?」
「我…」
不待蔣文婕開口回答,楚玄再次開口打斷,道:「或者說,你為案件的發展做出了什麼貢獻?」
「我…我…反正你就是偷奸耍滑,你走吧,我們不會和你分享成果的!」
「呵…可笑。」
楚玄避開自以為是的蔣文婕,自顧自的走向跪在屍體讓的劉燕身邊,問道:「有什麼新的進展?」
「發展了新的傷痕。」
語罷,劉燕掀開爵士的上衣,露出了一排整齊的,類似針孔的傷痕,胸口處拳頭大小的凹陷,以及一條橫向貫穿脖頸的傷痕。
「不對勁!」
直覺告訴楚玄,之前並沒有脖頸處的這一條傷痕!
雖說爵士穿著一件高領毛衣遮住了脖頸,但楚玄可以保證,一定以及肯定,這道傷痕是新添的!
楚玄似意識到什麼一般,連忙四處觀望,果然沒能看到克里斯蒂安的身影。
「不用再找了,我知道真相了。」他說
與此同時,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天空中出現一行白字。
「雪山山莊殺人案結束,優勝者,楚玄,獎勵兩百任務點。」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無不面露震驚。
尤其是劉燕,難以置信的同時還帶有一絲不甘心。
「憑什麼…
憑什麼,你明明和那群蠢貨一張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你能獲得勝利!這不…」
「噗~~!」
話沒說完,天空中落下一道鎖鏈,將劉燕的身體貫穿,絞碎,速度之快,饒是楚玄都沒能反應過來。
這時,天空中的白字再次顯現。
「永遠,不要質疑我的判斷。」
這一刻,眾人才意識到,原來他們並不是遊戲的主導者,他們只是別人手中的玩物。
而年幼的歐陽詢玉也終於忍受不住壓力,崩潰的大哭出來。
「真相,究竟是什麼?」
張宇翔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顯得有些失落。
也難怪,自詡為精通劇本殺的自己在別人找尋出答案時,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換做楚玄想必也會有些失落。
「真相…是啊,什麼才是真相呢…」
楚玄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其實,事情的真相很簡單,由於一些特殊原因,奧利安娜決心殺掉爵士。
當然,具體是什麼原因楚玄不得而知。
但當奧利安娜把想法告知克里斯蒂安時,卻遭到了對方的強烈反對,這也是奧利安娜對奧利安娜如此冷淡的原因。
畢竟,哪怕是為了錢財,前途,正常人也會選擇投身於克里斯蒂安的懷抱。
但詹姆斯喬卻選擇了幫助奧利安娜,哪怕爵士是他的親舅舅。
就這樣,二人設計將河豚病毒注入爵士的體內,妄圖這樣殺掉爵士。
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爵士胸口處,一排針孔的原因。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奧利安娜二人沒有把握好計量,竟然沒能將爵士殺死,而恰好這一信息被楚玄與克里斯蒂安發現。
事已至此,克里斯蒂安終於選擇幫助自己心儀已久之人,他趁著眾人不注意,用項鍊上的水晶割開了爵士的喉嚨。
而這,就是克里斯蒂安在楚玄提到他項鍊時,慌亂不安的原因。
但就算楚玄第一個知曉了真相,卻有些開心不起來。
畢竟,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消逝,而他卻這般無能為力。
白光一閃,眾人離開了雪山山莊,再次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只有那位心有不甘的少女,永遠的沉睡在了故事中。
「唉…希望,明天是個艷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