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深知王艷菲這話說的沒錯,但他心裡始終憋著一股氣,所以剛剛並沒有能夠理智的思考問題,現在他稍微回過了神來緩緩的開口說道,「那你們這邊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這麼多人能夠跟他一個人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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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王艷菲便把剛剛楚玄和他們的賭約敘說了一遍,然後十分無奈的吐槽,「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但並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要是我們強攻的話,楚玄一定會費盡心力拖延住我們的人,讓我們損失慘重。」
「為了全局考慮,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但很明顯我們在這場比斗當中失敗了。」
王艷菲並不是一個什麼錯誤都往外推的人物,現在他十分清楚,問題出在自己的身上,如果當初要是狠狠心把楚玄解決掉的話,恐怕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
而血海聽完之後,臉色雖然變得陰沉,但也並沒有說太多什麼責備的話來,
畢竟血海和王艷菲只不過是合作的關係,考慮到保護修行者們的安全,王艷菲並沒有全力以赴,要是回去的話,這些修行者們十不存一,葉家一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楚玄看著對面,一直嘀咕的兩個人也不慌亂,看到血魔出現的同時,他就已經明白,赫連家正面的威脅應該是解除了,所以十分輕巧的開口道,「兩位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們敘敘舊我就先走了。」
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他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往後退了兩步攙起了上官落雪便準備離去。
此刻的聶山師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起碼整個人能夠站起來運轉自己體內的靈力,很顯然跟霸刀的那一戰,雖然說讓他異常的困難,但也對修煉一途有著良好的積極性作用。
在看到聶山師尊之後,血海本來想要說話的,嘴巴張了張始終沒有發出來聲音,憑藉著他的感知能力能夠明白除了楚玄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十分強力的傢伙。
如果自己貿然出手的話,很有可能就會被留在這裡,畢竟王艷菲身後的那群全是酒囊飯袋,根本不堪大用。
最後楚玄便帶著兩個人趕到了赫連家裡結束了第一輪的圍攻之後,赫連霸便在自己的府邸中開設了酒宴,只不過大家都沒有喝酒,而是靜靜地坐在原地商量著以後的對策。
「家主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須要做出一些犧牲才行。」大長老的面色有些難看,他明白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生意是能夠安穩度過的。
如果不順應時代改變的話,那麼遲早就會被別人拋在腦後。
赫連霸點了點頭,「這話有道理,目前來看的話,楚玄算是一個蠻好的人選,我們要不跟他商量一下,到時候與妖族之間建立更為親密的合作關係。」
話音剛落,楚玄便帶著上官落雪和聶山走了進來。
微微朝赫連霸鞠了個躬之後,楚玄這才說道,「赫連家主,我完成任務歸來了。」
赫連霸現在看到楚玄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連忙起身把楚玄迎到了上座,「來來來,快坐下,真是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赫連家支撐不了這麼久。」
赫連霸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第一次楚玄拯救了他的性命,第二次觸選拯救了赫連家,這讓他怎麼能夠按耐住自己體內激動的心情,就算現在楚玄提出要求讓他自己來做赫連家的家主。赫連霸也不會有任何的疑問。
「這二位是?」赫連霸這才發現除權身後的兩個人隨口問道。
聶山和上官落雪並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楚玄的旁邊,這一次作為客人被邀請過來,只是為了幫忙,他們並沒有想過多的認識其他人。
楚玄明白他們兩個人的意思,所以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說這是自己帶來的幫手之後沒有再次說話。
隨後他才開口問道,「這一次防禦我們的傷亡狀況怎麼樣?」
怒日澤和趙乾坤在旁邊互碰了一下酒杯,看著楚玄。
「我們怒火雄獅倒是沒什麼傷亡,不過赫連家旁邊的防禦部隊恐怕已經消失殆盡了。」
趙乾坤也滿是惋惜,「是啊,那些人太過忠誠了,完全不肯後退一步,他們用自己的鮮血為赫連家撐起了一道鋼鐵的城牆。」
這話說完,在場的眾人都沉默了,包括赫連霸也是。
楚玄也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何況還是幾個種族之間的鬥爭,我們人類和妖族自古以來就是這種對立的狀況。」
怒日澤非常不滿的看著楚玄,「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要卸磨殺驢。」
不過很顯然,他這也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楚玄也是輕鬆詼諧的回了他一句,「怎麼能叫卸磨殺驢呢?那也是卸磨殺獅啊。」
說完楚玄便端著自己的酒杯敬了怒日澤,「這次還真是多謝你敢來幫忙啊。」
楚玄完全把自己當成了赫連家的人,站在同一戰線來考慮整個戰場的問題。
隨後小插曲結束,大長老又開口說道,「以我看不如放棄這個自身空間,我們轉移到人類世界去吧,交易的話能不能看看要買下一塊地來專門做我們的根據地,畢竟在這個資產空間當中資源也並沒有許多,只不過是尋找了一個藏身之地罷了。」
大長老說的話很明顯是赫連霸這些年來一直考慮過的問題,只不過並沒有付諸實踐行動,他們之所以選擇自成空間這塊地方主要還是因為隱蔽和安全,但如今血魔族和嘯月蒼狼聯合,再加上一直有個基於的九幽冥蛇,那麼就顯得非常危險。
他們也不可能就完全滅掉這幾個妖族,那很不明智,而且也沒有足夠的能力,所以選擇離開才是目前來說最好的方法。
赫連霸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只不過我們這些年來,並沒有在人類世界積攢自己的實力,想要找到一塊很大並且適合自己,又能夠在法律的約束下建立陣營的地塊兒,實在是非常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