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放走了王擇天,但是楚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心理波動,離開了天下至尊之後,他便立刻前往了王語詩的住處上,一次答應幫助他父親治療的承諾,這一次也算是能夠兌現了,就是不知道那枚丹藥的具體效用怎麼樣。
王語詩的家裡還是一如既往的蕭瑟,門口堆了一些沒有用的廢紙箱,似乎是打算存著,賣廢品也能賺一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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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這個破舊的小房子裡似乎要更加的凌亂,一些門口處有不少鄰居圍在旁邊,而裡面則傳來了一陣爭吵。
「今天說什麼都不好使,拿不出錢來,我就讓你這個房子消失。」陳標領著好幾個小弟站在院子的中央,手中舉著一個特製的火把。
看那個架勢似乎不拿到錢,絕對不善罷甘休的樣子。
而裡面王語詩則是滿臉苦楚地看著陳彪,「彪哥,你能再寬限我兩天嗎?我已經找到工作,頂多兩個月,我肯定能還得上你。」
上一次王語詩經過楚玄的推薦,進入到了妙手回春當中工作,憑藉著她出色的能力,成功的應聘到了GG經理的職位,能拿到的薪資還是很高的。
這兩個月要是正常工作的話,可以向公司提前申請拿工資,所以想要還清楚這點錢還是有可能的。
而陳彪壓根就不理會這些,自顧自的開口說道,「少跟我擱這扯淡,今天看不到五萬,你這房子就別想要了。」
說完陳彪舉著火把左右看了看,然後靠近了一旁的雜物堆,就要做出一個點火的動作,「就這些破玩意,恐怕燒了也沒人管。」
今天天氣也不怎麼好,滿天都是陰雲,而且據說等一會兒似乎要下大暴雨,這也是陳彪為什麼膽敢在這個時候過來威脅的原因。
他再傻也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兒上,犯出縱火的這種事情,頂多也就是嚇唬威懾一番。
但是王語詩作為一個女孩,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害怕的情緒導致她無法正常思考。
「上回不是還三萬嗎?這會怎麼變成五萬了。」王語詩默默的念叨著,似乎覺得這種高利貸的滾法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圍觀的鄰居似乎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們對於王語詩這個善良又孝順的女孩子自然愛意有加,不由的在旁邊指責陳彪和他身後的這群混混。
「欺負人家一個小女孩算什麼本事,你們這樣難道就不怕被警察抓嗎。」
「老是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人家王語詩還要照顧自己年邁多病的父親,你們這樣於心何忍?」
特別是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大媽,看著這種情況,心疼不已,出口就自然重了一些。
「我看你們這些人都是社會當中的蛀蟲,有你們沒你們真的都一樣!」
「現在的小年輕真的搞不清楚狀況,被抓到看守所去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而陳彪聽到這種話語本來就脾氣不好的,他立馬暴躁了起來,他衝到了外面,舉起手中的火把,大聲的喊道,「都跟我鬼扯什麼呢,有事兒說事兒沒事都趕緊滾,別在這圍著,不然等會倒霉的就是你們。」
這一片是屬於三不管的地帶,因此房租便宜,所以才會長期滋生這種混亂的現象,這些鄰居們自然也十分清楚,像陳彪這種為非作歹的樣式基本上如果不是提前報警,抓個現行,是完全限制不住的。
不過王語詩的口碑還是很好的,所以他們願意替這個可憐的女孩說一些話。
「適可而止吧,小伙子,人家都說要還錢了,你就寬限給她幾天。」
「沒錯啊,那麼著急幹什麼?再說你強逼的話,她也拿不出錢來。」
有幾個老大爺的分析,深入淺出偏僻入里。
「你現在就算是逼她,她也沒有錢,你也得不到,何必這樣呢。」
「人家小姑娘也是個實誠人,這次之後她肯定能還的上。」
聽到這些話與陳彪其實也有些動容了,他覺得有些話的確是說的沒有毛病,現在他就是把王語詩逼死,也拿不到錢。
所以他有些猶豫了,覺得今天適可而止,差不多就這樣。
不過突然有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走到了陳標的面前,附在她的耳朵旁邊說了一句,「大哥,雖然她沒有錢,但是她有人呢。」
那個小弟眼窩深陷,身形消瘦兩個眼睛下面的黑眼圈甚至都跟熊貓眼差不多了,整個人的狀態顯得極其猥瑣,佝僂著腰,看向王語詩的表情就像是再欣賞一個春宮圖一般。
他提出的這個話題,自然吸引了陳彪的注意,王語詩的姿色在這種平民所處的地方當中當真屬於那種出類拔萃,傾國傾城的存在。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這種清純又美麗的女人,陳彪自然也不能例外。
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陳彪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嘴角上揚了一絲奇怪的笑容,並且開口說道,「想讓我寬限你幾天也沒問題,不過你晚上得跟我出去走一走,如果你答應的話,那麼這筆帳我可以給你寬限三個月。」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立馬就明白了,陳標的意思還是那些看不慣陳標行為的中年人,開口吐槽,「小伙子見好就收吧,不要逼人太甚了,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
「就是說,你這樣做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這些話自然惹惱了陳彪,於是他把火把立馬往後一揚,非常生氣的開口說道,「都他媽給老子閉嘴,誰再逼逼賴賴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說完他把火把插在一旁的牆上,緊接著從腰中抽出的鋼棍,指著周圍那些圍觀的群,「都滾,在看熱鬧,信不信連你們一塊打。」
而王語詩這個時候站在原地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表情十分的掙扎。本來以為找到工作一切都好起來了,到時候也可以憑藉自己的雙手賺取金錢,為自己的父親緩解病症。
但沒想到又遇到了這麼一出,現在又處在了兩難的境地王語詩真覺得自己的人生布滿了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