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無法集中力量思考,自己正在遭受什麼奇恥大辱,全身上下的劇痛卻猶如刀割一樣,一道一道的傷口刺痛,接連不斷地沖刷著馬花花的忍耐極限。
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驚恐和憤怒。
「大哥,她醒了。」
「很好,幹得漂亮。」
「去,把她的頭掰起來,我要讓她親眼目睹。。。自己漂亮的臉蛋和鎖骨如何被毀!我要成為她永遠也忘不了的惡夢,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這就是敢跟我武田大佐作對的下場!」武田先生說著,從火爐里,拿出一塊燒紅的火烙烙的烙鐵,準備加大用刑。
「是。」
腦袋被人強行掰了過去,被逼著正視著武田狗賊手中的火紅烙鐵。
如果這一烙鐵下去,馬花花肯定會被毀容,一輩子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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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簡直就是邪惡夢。
「不!滾開!別過來!」
醒來後還處在極度屈辱和憤怒的情緒中犯懵的馬花花,看著那些醜惡的人臉,和逐漸靠近自己的烙鐵,終於再次有了害怕和掙扎的反應。
手腕卻依舊被陰陽鐵鏈緊緊盯著,無論馬花花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沒錯,她現在全都想起來了,她此時正在一處水牢中靠近著嚴刑罰打,以及非人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
武田狗賊等人的私刑行徑,簡直令人髮指,可她只能生生承受,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
她好恨吶!
到底誰能來救救她?
師尊。。。對不起。。。徒兒恐怕要先你一步。。。。
馬花花甚至已經做好了以身赴死的準備。
。。。。。。
這一路上,楚玄心裡還有些納悶。
去見武田先生,為什麼要到水牢里去?
而且他們進入石膏材鋪一個地下室里地道後,走了大概快有半個時辰了吧。
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到?
自己該不會是哪裡露出破綻,佯裝的身份被人發現了吧?
或者葉戰一早就識破了自己的偽裝?
不對,這說不通啊。
剛剛在大殿之上,自己應該表現的一切正常,沒有哪裡露餡吧?
望著兩旁幽深深陰冷穿透的過道,楚玄突然停下腳步,試探性的問道:「吳掌柜,我們都走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到??」
「吳哥櫃冷冷的說,他倒不似小二那般熱情,態度很普通,平常心。」「安心跟我走便是,快到了。」
「噢!」應有一聲後,楚玄一邊跟在他屁股後邊安靜的走,一邊隨時保持警惕。
吳掌柜突然笑道:「小哥是第一次來水牢吧?」
「嗯,第一次來。」
「你說那個那個水牢是關押犯人的地方嗎?武田先生怎麼會躲到水牢里去了?這些日子他受苦了啊。家主可是天天都在兄弟們的面前念著著他的安危呢。」
楚玄邊走邊跟他交談了起來。
「難怪不得你這麼緊張。放輕鬆,這水牢不是什麼恐怖的地方。不過是關押犯人和懲罰一些死對頭的牢房罷了。跟你們那邊在電視劇裡面看到的差不多。」
「待會兒我領你過去了,可千萬別亂說話。」
「武田先生此時應該正在處理一位女犯人,估計,你要站在旁邊稍等上一會兒,才能和他說上話。」
女犯人?
是指的馬花花嗎?
楚玄頭皮一僵沒有答覆。
「還有,先給你打個預防針,無論你看見什麼,別被嚇著。牢房牢房肯定免不了要給給人用刑,大驚小怪的話可是會惹武田先生不高興的。到時候一旦遷怒於你,我可救不了你。」
「好,我記住了。謝謝掌柜的。」
楚玄這才突然恍然大悟,難怪不得臨走前,葉戰要讓他給武田先生帶去那樣一句話。
擺明了他們是已經抓住了馬花花,要對她進行嚴刑罰打,逼問靈石的放置啊!
雖然楚楚和馬花花認識不久,只有過一面之緣。但是,這件事本就與她無關,是他的計劃才讓她變成替罪羊。
武田先生要報復也找錯了人!
馬花花那女人雖然任性刁蠻了一點,但是好像也罪不至死,她該不會被他弄死吧?
一想到武田先生以往殘酷的手段。
楚玄心裡莫名一震,馬花花雖然是一個野蠻的女人,但好歹也是一條無辜的人命,他竟然開始有些遺憾疚,實在不該隨便把別人牽扯進來。
尤其是女人。
「這,還有多遠?」
「馬上,再穿過前邊的一個隧道就到了。」
「平時進來的人,無論是不是犯人,我們都會按照規矩蒙住其眼睛。」
「但小哥你是葉家主的心腹之人,自然不用被這些繁文縟節束縛。」吳掌柜笑著說,還特地用眼神上方了一下楚玄腰間掛著的那一塊金牌。
呵,看來這塊金牌還挺有用。
楚玄心裡冷笑了一聲。
。。。。。。
水牢。
暴行在持續。
好好的一個女人,短短几個小時,已經被折磨的快不成人形。
遍體鱗傷。
「啊—!!」在那種無休止的豎起打中,馬花花渾身像被輪子碾壓了一遍又一遍,被猛獸撕咬一般,渾身被鞭打和鎖骨處所的鐵烙不停痛苦萬狀地動脈硬化了起來。。。
武田先生兇狠地手持烙鐵要去燙她的臉,「你說,還是不說?!」
結果還沒靠近。
啊的慘叫一聲後,馬花花便再度痛得昏厥失去了意識。
可下一秒,一盆辣椒水啪的又將她給潑醒。
像這種折磨酷刑,不知過了多久,她早已經麻木。
馬花花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了。
腦袋呆呆的耷拉在那裡,任人宰割,完全失了魂,雙眼無力地蒙上一層血茫茫。
生,還不如死。
原本完美的肌膚上也逐漸布滿各種紅痕,鞭傷,刀痕,夾痕,燙傷,血跡斑斑。
秀長頭髮也凌亂的披散在兩肩,玉額上滿是黏糊糊隱忍不發的汗水,這一幕讓人看了,竟然會覺得她真的好美,美得純天然,美得不可方物,有一種楚楚可憐之感。
只是可惜,此時的她就好像失去了靈魂的破碎的芭比娃娃,實在太慘,不堪入目。
也許死亡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可是這些人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自裁。
已經給她注入透析迷藥,任她有通天的修為也反抗不了,只能被各種鞭打折磨,想死也死不掉。
。。。。。。
水牢外,吳掌柜將楚玄領到了現場。
就隔著一個牢門,他們剛好撞見了馬花花被武田先生等人「嬉笑辱罵」,「嚴刑拷打」的慘狀。
一個高傲如金絲雀的女人卻被這群人折磨變成這副德行。
令人髮指!
觸目驚心!
原本只有一些愧疚,可看到這一幕那瞬間,他對馬花花愧疚也更深了。
楚玄心裡幾乎相當氣憤,滿腔憤懣,還有些忍不住想殺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