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們之間的信任陡然變了,一塊大石頭壓在心底,上不去下不來,但是他們又不能多說什麼。
他們也不過是為了活著,能有什麼錯呢?
「沒錯,不僅僅是赫連家,許許多多的大家族,都不願落後,將自己手中的靈石庫存全部供奉給了妖族。」
「妖族的實力,就算沒有靈石,恢復的速度也很驚人,要是再加上各大家族提供的靈石…」
酒吞童子聞言,接了一句,「那後果不堪設想。」
楚玄點頭,沉默了許久,「我從赫連家出來後,就去找了其中一個新起的妖族,他們以白澤為老大,實力很恐怖。」
「你和他們交過手了嗎?」酒吞童子問道,楚玄現在的實力他都清楚,就連楚玄都覺得很恐怖的話,那麼妖族現在稱得上是如日中天了。
還有誰能夠解決妖族的問題,各大家族紛紛倒台,只有楚玄在逆行,為了華夏國的未來嘔心瀝血。
然而一個人的力量,和一大群人的力量,是有差距的,就算是現在的酒吞童子,也能夠明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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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既然是大勢所趨,你這樣做豈不是違抗天命。」
「天命?哪來的什麼天命,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楚玄冷笑,他這一生何其坎坷,上天何曾眷顧於他。
他生命中的那絲光亮,都是王淑琪帶給他的。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已經有了什麼想法,不妨告訴我,我能幫到你的,一定會幫你。」
「我打算去東瀛國。」
「東瀛?回東瀛幹什麼?這些事情不是發生在華夏國嗎?為什麼要回東瀛?」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很少看你這麼緊張的樣子啊,怎麼了,東瀛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楚玄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酒吞童子。
剛才他在說華夏國內的妖族崛起時,酒吞童子的態度都沒有現在這麼反常,反倒是提起去東瀛國,反應這麼強烈。
「離開東瀛這麼久了,你不想去看看嗎?」
酒吞童子啞言,結結巴巴道,「啊…我前兩天已經回去過了,回去那麼頻繁幹什麼。」
「再說了,曉曉還在這裡呢,我不捨得離開她!」
對!他不捨得離開葉曉曉。
在他的設定中,留在華夏國都是為了葉曉曉,他對葉曉曉的感情堅若磐石。
楚玄往前走了一步,湊到這個美男子的面前,「酒吞童子,說吧,你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哪裡有事情瞞著你啊?」酒吞童子皮笑肉不笑,移開視線。
不對!直覺告訴他,酒吞童子一定有問題。
就算再喜歡葉曉曉,一旦提起去東瀛,他不應該是這麼驚訝反對的態度。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你別這麼看著我。」酒吞童子往左邊垮了一步,眺望著遠處的風景,心虛不敢回頭。
該死!當初說過了啊,楚玄只能在華夏國內!現在怎麼辦?
完蛋了!現在也來不及和他們溝通。
楚玄的態度這麼堅決,要是他真的決定去東瀛,那他們所有的計劃就都泡湯了。
那他不就是要被送回去重做了!不!不可以!他還想多活幾天。
「楚玄,你不要這麼衝動,依我看,還是先把華夏國內新起的妖族解決之後,再去東瀛吧。」
如果一開始酒吞童子就用這樣的態度跟他說話的話,或許楚玄還會考慮先著重解決華夏國內的事。
但是現在看著如此反常的酒吞童子,他倒還真的想去東瀛國看看。
那裡說不定就藏著什麼未知的秘密。
「哦對了!玉藻前在嗎?我想起來有個東西要還給她。」酒吞童子繞開話題。
「玉藻前?她能有什麼東西在你那?」楚玄挑眉,覺得今天的酒吞童子,很是奇怪。
雖然秉持著懷疑的態度,但是楚玄也沒有多說什麼,「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她最近總是找不到人。」
「那我自己去找找吧,畢竟這個東西,真的很重要。」
他要是再不去找玉藻前幫忙,恐怕就得露餡了。
說完酒吞童子就快步溜了出去,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和虛掩著的門,楚玄的雙眸之中滑過一抹厲芒。
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玉藻前!玉藻前!你快出來啊,你再不出來我們就玩完了!」酒吞童子跑到天台上,拍了拍手腕,大喊道。
話音落下,玉藻前落在他的面前,有些虛弱,身形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把她給吹走一樣。
「你怎麼這麼虛弱啊?發生什麼事了?」酒吞童子好奇的迎上前,伸手碰了一下玉藻前的胳膊,只剩下了骨頭,連肉都沒了。
「我沒事,你說吧,不然一會兒被楚玄發現了。」玉藻前催促道,在楚玄的家裡把她喊出來,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他現在在想其他的事情呢,沒時間來管我們。」
玉藻前俏眉微皺,筋脈斷裂的疼痛襲來,就連站立都困難,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神情才稍微緩和了許多。
「我說怎麼幾日不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有誰能把你傷的這麼重啊。」
「不會是楚玄吧!」
「不用你管,你快說,找我什麼事?」玉藻前吃痛的說道,沒多說一個字,筋脈就被拉扯一次。
酒吞童子撇撇嘴,嘴唇囁嚅,聽不清在嘀咕什麼。
過了一會兒之後,酒吞童子斂起神色,正色道,「楚玄準備去東瀛了。」
「什麼?」玉藻前大驚,筋脈被劇烈拉扯,剛站起來又不得不坐下。
酒吞童子嘆了一口氣,「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緊張了吧?我們為了這個計劃,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不讓楚玄離開華夏國,是我們接到的死命令,如果楚玄離開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道理,不用你來告訴我!他現在已經徹底決定了嗎?」
「我反正是沒有把他圈下來,他要走的態度很決絕。」
玉藻前垂下眼眸,嘴唇因為疼痛變得慘白,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知道了,我去勸他。」
能行嗎?酒吞童子話到嘴邊,沒忍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