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原來真的是走錯了路。
楚玄附身往下看，自己來的時候，正對這片山巒，現在卻在山巒中的最右邊。
應該就是誤入了九天螭蟒的地界，之前就聽瀾湄說過，九天螭蟒在千年前被她封印在一個山洞裡。
沒想到這哪裡是山洞啊，分明就是大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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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白澤在哪兒嗎？要是告訴我的話，我就讓你們一條生路，畢竟我也不是喜歡殺生的人。」楚玄浮在水面上，看著在水裡不斷掙扎的巨蟒，悠悠問道。
「你殺了我們老大，還想從我們這裡打探消息，做夢！」
「那行吧，我自己慢慢找就是了，本來想著給你們留一條生路，但是你們既然都不想要，也就不要怪我狠心了。」楚玄搖頭，從水中一躍而起。
水系功法，是九天螭蟒一族的限制，只要楚玄不把川流不息收起來，這群巨蟒只會在水中慢慢死亡。
憑著強大的妖力，或許還能夠撐十幾分鐘。
「你等等！我們說！」
「二姐！不能這麼做啊！」
「就算是死，我們也當是給老大陪葬了！」一群蛇妖紛紛阻撓這個所謂二姐的話，不願意低頭。
楚玄笑道，「呵，機會只有一次，你們愛說不說，這片山巒只有這麼大，我大不了多費點時間就是了，總能找到的，但是你們就不一樣了，只要我一走，部門必死無疑。」
「等等！我告訴你！」二姐不顧所有巨蟒的勸告，在水中掙扎道。
楚玄輕笑，悠閒的坐在樹梢上，「那行吧，你說，他在哪個方位，為什麼我都感知不到他的氣息？」
「白澤並不在這裡，你所看到的這一整片山巒都是我們九天螭蟒一族的，當年老大和一個女子大戰，不料戰敗而歸，那女子就將我們一族封印在了這片山巒當中。」
她口中的女子，應該就是瀾湄了吧。
原先以為是一座山而已，沒想到竟然是整片山巒，看來瀾湄的心地還是很善良啊。
「那你們走出去過嗎？」
「沒有，曾經有一隻不怕死的巨蟒踏出了邊界，在頃刻間化為了齏粉，從那以後，就沒有巨蟒敢去冒險了。」
「這處山巒很大，我們的生活也還算自在。」
楚玄點頭，確實，這麼大的一片山巒，就算是不出去，也足夠他們消遣的了。
「那你們老大當初怎麼出去的？不是說有封印嗎？」
「他的封印被解除了，整個九天螭蟒一族就只有他能夠出去，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死在你手中！」
「你們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嘛！」楚玄不禁笑了笑。
二姐聞言停下掙扎的動作，「那是自然，我們九天螭蟒一族雖然都被禁錮在這片山巒當中，但是對於這裡發生的事情知無不曉。」
「那你快給我說說，白澤在哪兒！」楚玄開口問道，他最關心的事情只有白澤的行蹤。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不顧了，但是白澤的事情，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
他必須要知道白澤現在在哪兒，現在的妖族到底有多強勁。
「你別白費力氣了，雖然你很強，但是你並不是白澤的對手。」二姐嘲諷了一句。
楚玄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你說我的實力不如白澤。」
二姐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旋即繼續說道，「白澤是突然出現在這兒的，他打破了這座山巒的封印，占據了整片山巒，並把我們趕到了這一座小山來。」
「旁邊所有的大山都是白澤的地段，但是他並不常來，我們很少看見他來這裡。」
「也就是說，這裡不是白澤的老巢？」楚玄有些驚訝。
「沒錯。」
如果這裡不是白澤的老巢的話，他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就足夠剛才的妖獸去通風報信了。
該死！他怎麼就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呢？
「我真的打不過白澤嘛？」雖然已經聽到了答案，但是楚玄還是忍不住再問一遍。
「是的。所以我勸你有多遠躲多遠。」二姐答道。
看在這群巨蟒也給了他有用信息的份上，楚玄收起了川流不息。
「你們放心，我會幫你們把這片山巒拿回來的。」
「你別說笑了，你一個人類，怎麼能夠打得過白澤，他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毫不留情的打擊讓楚玄很尷尬，「你怎麼知道我是人類的？」
「因為妖獸不會這麼善良。」
難道瀾湄就不是妖獸了嗎？她也很善良啊，雖然封印了九天螭蟒，也只是為了不讓他們出來為禍人間。
「我們想殺你，但是你還想著幫我們奪回這片山巒，除了人類，妖獸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這這幾年裡，無盡的殺戮與血腥充斥著這座山巒。
二姐告訴楚玄的真相只說了一半。
確實是白澤征服了這片山巒，也是他將九天螭蟒一族趕到了小山上。
但是她沒有告訴楚玄白澤之所以很少到這裡來的原因，是因為這片山巒是白澤所設下的刑場。
每當白澤在外面遇到了實力強大的妖獸，他打敗那隻妖獸之後，就會將其帶到這裡來，讓整座山巒的妖獸，都親眼目睹這些妖獸的消亡。
白澤並不屑於收這些妖獸，他要的是絕對的臣服。
九天螭蟒一族也不例外，在白澤最初來的這裡的時候，一些巨蟒就因為不服被他了結。
自從九天螭蟒消亡之後，二姐就擔負起了照顧全族上下的責任。
她之所以會選擇告訴楚玄這些，也都是為了保住九天螭蟒一族僅剩的血脈。
他們九天螭蟒一族，不能斷送在她的手裡。
「你這話就說錯了，妖獸也不是全都是壞的，其中也有善良的妖獸，只是你們運氣不好，沒有遇見。」
說完這句話，楚玄就離開了。
既然當初瀾湄沒有把自己是妖獸的事情告訴九天螭蟒，那就讓他們永遠都不知道也好。
除了死去的九天螭蟒，他們族內應該再沒有妖獸知道，其實當年的瀾湄並不是一個人類了吧。
一想到瀾湄，楚玄的靈魂深處有一絲劇烈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