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結果就是當場死亡,這句話好像一枚匕首,重重的扎在眾人的心上。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骨笛繼續說道「被蠱蟲控制,喪失思想,成為行屍走肉,成為蠱王的殺戮工具。」
「又或者,成為飼養蠱蟲的容器,蠱蟲不僅會吞噬你的內力,還會吞噬你的血肉,你只能忍受這一切,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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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走肉,思想已經沒了,只剩下軀殼,不但不能入土為安。
成為容器,更加殘酷,除了你不能掌控身體之外,其他都正常,視覺聽覺和觸覺等都是正常的,你能時刻的感受到身體被蠱蟲啃食的痛苦。
除了痛苦之外,還有那種深深的絕望……
相比之下,當場死亡,一了百了,是最好的結果。
在場的人中,有些人對蠱術有一定的了解,了解的途徑基本都是聽說或者一些卷宗上的記載。
真正和蠱術接觸過的,只有骨笛一人。
至於葉玄,在沒得到傳承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得到傳承之後,對這個世界上的一些東西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不過,葉玄得到的是仙帝傳承,仙帝從普通人修煉到仙帝,在數萬載的時間長河中,仙帝從普通人修煉到仙帝,接觸了無數的東西。
即使現在葉玄現在修為有限,傳承的很多東西還處於塵封狀態,但是葉玄目前已經解封的部分傳承,已經足以讓葉玄應付很多東西了。💚💎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除此之外,葉玄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智慧,就算很多東西第一次接觸,經過一番試探,葉玄也能迅速適應。
對眾人無比恐怖的東西,葉玄不但不感覺恐怖,反而感覺有點意思。
「有點意思,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見見蠱王了。」葉玄的情緒稍微有些興奮。
在場的人全都懵了,就連了解的葉玄的袁旭也懵了。
雖然袁旭跟隨葉玄很長時間,對葉玄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葉玄很強,但面對鬼神莫測的蠱術的時候,袁旭對葉玄沒有百分百的信心。
眾人中,唯一一個接觸過蠱術,還和蠱王對戰過,也和葉玄對戰的骨笛,是最有發言權的。
骨笛聽到葉玄的話後,感覺葉玄有些托大了。
骨笛好心地提醒道「葉前輩,萬事小心,哪怕你對蠱術有很深的了解,也要多加注意。」
葉玄十分坦誠地說道;「我對蠱術沒有了解,可以說對蠱術的了解,僅限於電視電影中。」
什麼?
骨笛差點一頭栽倒,剛才見葉玄淡定的樣子,骨笛還以為葉玄對蠱術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心中有數。.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沒想到,葉玄九竅通了八竅,一竅不通。
骨笛滿臉無奈的說道「葉前輩,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葉玄一本正經的說道「沒開玩笑,我真的不了解,對了,我想問問你,電視上演的那些蠱術,是真的嗎?」
骨笛搖頭道;「電視裡的蠱術只能算皮毛,真正的蠱術很可怕。」
「江湖上的人,最怕最討厭的就是蠱術高手了。」
「就算對蠱術了解很深的武者,遇到蠱術高手,一般也會選擇退讓,避免發生衝突。」
骨笛已經進入角色了,把葉玄當成了他的主人,葉玄的所作所為,直接影響骨笛。
在骨笛看來,葉玄雖然實力強橫,聰慧過人,但還是太年輕了,缺乏歷練,缺少社會上的摔打,很容易浮躁。
作為一個合格的屬下,必須時刻提醒葉玄。
葉玄說道;「多謝你的提醒,我心裡有數。」
「我很想見識下蠱術,看看蠱王都有什麼高招。」
骨笛說道「葉前輩,趁蠱王沒出現之前,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正所謂,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其實,此時骨笛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章家老祖沒有請蠱王。
就在這時候,一名情報員走了進來,在袁旭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迅速地撤下。
袁旭的臉色先是震驚,隨後是驚恐,最後變成了沉重。
「來不及了,正如葉玄所料,蠱王真的出手了,已經有八個礦工中招了,已經被我們的人關押起來了。」袁旭沉聲說道。
關押起來?
這句話讓眾人感覺不妙。
葉玄立刻說道「帶我去現場看看。」
剛開始葉玄猜測,蠱王不會把精力浪費在普通人身上,結果出乎葉玄的預料,蠱王居然對礦工下手了。
眾人趕到現場,八個工人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了毛巾,雙眼赤紅,瘋狂地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這就跟狂犬病發作了一樣,喪失了人性,變成了瘋狗。
一名武者迎了上來,說道「這八個人去二號礦區工作,沒多久,就變得瘋狂了,到處亂咬亂抓,指甲蓋都抓沒了,十指血肉模糊。」
「他們不僅見人就咬,還咬自己,比瘋狗還要瘋。」
「為了避免他們傷害別人,也不想讓他們傷害自己,只能暫時捆起來了。」
骨笛只是掃了一眼,急切的說道「他們中的是失心蠱,一旦中了此蠱,就跟得了失心瘋一樣,不對,是比失心瘋還恐怖數倍。」
「中蠱的時間還不算長,還有得救,不過我也不敢保證百分百,只能盡力而為。」
骨笛繼續說道;「我修煉的武功比較特殊,對蠱術有一定的壓製作用,我嘗試為他們解蠱。」
話音剛落,骨笛拿出了笛子,放在嘴邊,開始吹奏。
悅耳的笛聲隨之響起,音調不高,聽起來卻十分的清晰,八名瘋狂的工人,聽到笛音後,逐漸安靜了下來,眼中的赤紅色,正在逐漸的消散。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八個人就徹底的安靜了,眼中的赤紅色消失了,恢復了清明。
「他們暫時沒事了,幸虧發現得及時,再晚一點,連我也沒辦法。」骨笛長舒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倦色。
雖然只是吹奏了短短的幾分鐘,卻耗費了不少的內力和精神。
「去找八塊肉過來,最好是帶血的。」骨笛叮囑道。
沒多久,八塊肉送來了,不僅帶著鮮血,還是溫熱的,新鮮得不能再新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