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嚴州第一人

  同是武道修行人,對於先天境界,黃衫女孩自然清楚,因為她的外公就是當世正宗先天后期武道高手,在此之前,她本以為自己是年輕一輩中之翹楚,但聽見外公對不遠處那名盤膝閉目白衣少年的評價,一瞬間,女孩心中嫉妒之心油然而生。🐸☆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丫頭,不用管人家,來吧,把你這幾個月的修行成果展示給外公看看,看看有沒有進步!」

  見女孩還在觀望白衣少年,老人也是直接轉移話題,畢竟人越活越久,心境也就高出了許多,況且老人還不是一般普通人,所以就算白衣少年年紀輕輕便已踏入先天,他也不會太過驚訝。

  似乎受到老人的影響,黃衫少女漸漸平緩了情緒,隨即不再浪費時間,下意識運起內勁,下一秒在老人面前打出了一套無名拳法,如果此時有內行人見到這一幕,必然會嘆為觀止。

  驚嘆女孩年紀不大,竟也是武道高手,因為少女每打出一拳,周圍的空氣便像是瞬間凝固了一般,隨即響起一道剛勁有力的拳風,充滿了力的震撼,能做到這一點,實力至少也是黑帶十段起步,甚至更高。

  女孩修煉這套祖傳拳法已有五年,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經熟練掌握八九成,又經過兩年時間修煉,至今已經是爐火純青。

  就在黃衫少女修煉拳法時,白衣少年楚牧已經睜開了像是無底深淵般的眼眸,一分鐘前,他就已經吸光了五行聚靈法陣中的全部靈力,而且從老人少女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感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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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沒有動作,是因為少年沒有察覺到任何敵意,也就是說,他早就算準不遠處三人不會對自己不利,這就是他放心大膽繼續修煉的根本原因,畢竟就算是修仙者在修煉之時遭遇意外襲擊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不得不防。

  「隨便擺了個小型法陣,多少總算吸了一些靈力,雖然不多,但至少可以穩固住目前的境界!」

  楚牧緩緩起身,下意識檢查了一番身體情況,對於這個結果,他還算比較滿意,畢竟這裡是靈氣極其匱乏的地球,能修煉就算不錯了。

  他自言自語道,「照這樣一直修煉下去,估計邁入通玄也要三年時間,就更別說結成龍虎金丹,不行,我必須另外想辦法,否則元嬰就不用指望了!」

  初期修仙者跟普通武者差不多,都是後天晉級先天,只有成功邁入先天,就可以驅動體內真氣,後天高手只有內勁,並無半分真氣,修仙者跨過先天境界便是通玄,又稱通玄境。

  只有邁入這個境界,才算是邁入初級修仙之門,先天真氣也會隨之在體內進化成法力,那是修仙者獨有的特殊力量,也是修仙者唯一標誌,擁有法力的修仙者自然不同於先天。

  在這個境界,只要是修煉過法術的修仙者,多多少少都可以使出一些初級術法,比如凌空踏步,比如小型水火法術等等。

  當然,凌空踏步並不等於飛行,只能算是緩慢在空中步行罷了,只有邁入龍虎金丹境才可以御寶飛行,速度快慢完全取決於寶物和修仙者本身實力高低。

  如果是名門大派年輕一輩天才修仙者,那就另當別論,就拿上一世的楚牧來說,因為尊貴身份而被宗門賜予高等修煉功法和高級寶物,毫不誇張的說,當時的他,至少可以越級戰敵,甚至可以成功斬殺普通高階修仙者。

  可是現在,別說寶物,就算只是曾經看都不看一眼的百年何首烏都不一定弄的到,無奈,楚牧除了苦笑,別無他法。

  不遠處黃衫少-女揮動秀拳正酣,幾乎進入半忘我狀態,但若是細心,不難發現女孩那一雙美眸無時無刻都在注意著白衣少年,她就想看看外公口中所謂的少年先天高手此時是何表情。

  說到底,還是嫉妒心在作祟,武痴少-女也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的確,黃衫少-女的強勁拳風成功引起了楚牧的注意,眼見女孩行雲流水般的拳法,楚牧只是微微一驚,便迅速恢復平靜,倒是在見到女孩身邊老人時,他還是忍不住再次一怔,暗道:竟然是先天后期?

  在修真界,先天后期的確算不了什麼,只能算凡人中的高手罷了,但是在地球,這意味著什麼,想必不用說也明白,這才幾天功夫就遇到了先天后期,這麼說有通玄境高手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這也算是意外收穫,同時也勾起了楚牧的好奇心,他的本意是想近一步了解,可就在這個時候,面前卻是突然多出了黃衫身影,正是之前一直在練功的黃衫少-女徑直而來,俏臉上還帶了幾分莫名其妙的怒氣。

  黃衫少-女走近跟前,距離楚牧只有三尺之遠,微微蹙眉說道,「我外公說你跟我們一樣,也是武道中人,而且實力不低,不過之前你看本小姐練功,臉上卻是充滿了不屑,難道本小姐就這麼讓你看不起嗎?」

  

  楚牧一愣,事實上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黃衫女孩會來這麼一出,而且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其實女孩絕對是誤會了,之前自己那並不是不屑,而是壓根沒有放在眼裡。

  「姑娘,你想多了,我沒有要輕視你的意思,只不過,你的拳法的確很普通,沒什麼出彩的地方!」

  這句話語調雖平靜,但不難聽出其中傲氣,如果放在平時,黃衫少-女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只不過眼前站著的畢竟是一位少年先天高手,不管怎麼樣總不能直接一棍子打死。

  黃衫少-女突然冷靜,似是想要比斗一番,微微一笑,說道,「呵呵,我嚴家拳法雖然不是當世第一,但也不是什麼地攤貨,現在卻被你說的一無是處,既然這樣,那就讓本小姐見識見識你的本事吧!」

  因為有外公在場,黃衫少-女自然不慫眼前少年,事實上她早就想找一個合適的先天高手過兩招了,她想知道,自己和先天境究竟有多少差距,找那些成名已久的大高手肯定不行,因為實力差距實在太大,所以很顯然,眼前這位剛入先天的少年就是最好的測驗對手。

  楚牧看的出來,眼前這黃衫女孩並無惡意,只想單純的比試而已,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試想一下,人怎麼可能跟一隻螞蟻較勁,這不是閒得慌的嘛。

  楚牧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好意思,你找錯人了!」

  「什麼?」

  黃衫少-女一怔,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拒絕了,還拒絕的這麼爽快,完全不留一絲一毫餘地,她看著對方,皺起秀眉,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知道我是誰嗎?」

  雖然女孩長的不錯,但楚牧豈是等閒,他不再理會女孩,看著不遠處的白須老者,大聲說道,「難道你就這麼一直看著嗎?你就不怕我對你的人出手?」

  把矛頭指向白須老者,直接無視眼前女孩,女孩何等身份,哪裡受過這種待遇,當下就要發飆,可就在此時,白須老者忽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這丫頭平時被老頭子寵壞了,的確有些任性霸道,還請小兄弟莫怪!」

  老人說著也是上前而來,枯瘦的身體看似猶如山上行將枯木,行走之間卻是健步如飛,穩如泰山,饒是精力正盛的年輕人見了都會自嘆不如。

  老人將女孩護在身後,看著眼前白衣少年再次笑了笑,說道,「小兄弟年紀輕輕便能邁入先天,想必是某大家族嫡系吧,我姓嚴,人家都叫我嚴老,呵呵!」

  見老人自報家門,楚牧也不再藏著掖著,爽朗說道,「我叫楚牧,並不是來自什麼大家族,只是一介散修罷了!」

  一聽這話,不僅黃衫女孩,就連自稱嚴老的白須老人也是為之一怔,沉默片刻後,嚴老面色微微凝重說道,「老頭子我聽的出來,小兄弟你剛才話語中並無半分虛假,你能憑藉自己一人就修成先天,當真不簡單啊,佩服,佩服!」

  如果先前只是看重,那現在就是由心底佩服,在嚴州市,能讓嚴老看重的人估計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就更別說佩服了,楚牧算一個。

  楚牧很清楚嚴老之前之所以放任黃衫少-女找自己「麻煩」,目的應該跟自己一樣,都想了解對方,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水到渠成,楚牧淡淡一笑,說道,「嚴老過獎了,我只是一個散修道人而已!」

  不是大家族嫡系,僅憑自己就能修煉至先天,這種人才,就算嚴老也要眼紅,只不過出於穩重,嚴老並不打算直接開口挖牆腳,而且決定試探一二再說。

  老人笑說道,「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就是我這小孫女自幼習武,老早就想跟初入先天高手過上兩招,還請小兄弟看在老夫這張薄面上,不吝賜教!」

  「想利用這姑娘來探我的底?」楚牧暗道,並第一時間就看穿了嚴老所想,雖無惡意,但也絕不能答應。

  楚牧看了一眼旁邊滿臉期待的黃衫少-女,輕輕搖頭回答,「不行!」

  嚴老剛想再說什麼,楚牧搶先補充道,「不過如果對手是嚴老,我想我可以陪你玩玩!」

  這就是楚牧的唯一目的,他就是想看看現代地球上的先天后期實力究竟怎麼樣?日後再碰到其他高手,自己心裡也能有個底。

  但沒想到嚴老沒有說什麼,身後的壯碩迷彩軍裝男子卻是一聲喝道,「放肆,嚴老何等身份,怎麼能跟你比武?」

  楚澤沉默不語,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眼前老人,嚴老微微擺手示意軍裝男子保鏢退後,心想自己平時雖然走動不多,但畢竟是嚴州市一把手,可怎麼看眼前這人似乎根本不認識自己,還這般冷靜提出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