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牧這輩子第二次去老媽的公司,記得當初剛念完常青藤大學,剛回到大同縣的時候,他就來到了秦氏集團,還鬧出了一點小矛盾。💛🐜 6➈𝔰hⓊⓍ.ᑕ𝐨ⓜ 💋♟
今日,楚牧再次故地重遊,可不是為了鬧矛盾,僅僅只是為了見一見母親和玲瓏姐姐,不為其他,就想知道,她們過的好不好。
對於楚牧而言,除了自身的修為,就屬親人朋友最為重要,這也是他上一世在經歷過九九天劫後,重生回到地球唯一的心愿。
秦氏集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或許比不上大城市的名企業,但至少在大同縣,算是超一流的集團公司。
楚牧獨自來到秦氏集團的大門前,他發現,這些年,門口的保安人員,似乎早就更換了好幾波,甚至是好幾十波。
不過,楚牧怎麼也沒有想到,秦氏集團的大門口,竟然站著兩個極為年輕的女保安。
兩人看上去差不多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秦氏集團獨有的正規安保服,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楚牧是想給老媽和玲瓏姐姐一個驚喜,所以,他並沒有提前打電話通知。
而眼前這兩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年輕女保安,看她們一臉認真的模樣,應該不會簡簡單單的就放陌生人進公司吧。
兩個女保安,自然不可能認識楚牧,更不可能知道,此刻,在她們對面的白衣少年,就是秦氏集團唯一的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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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緩緩上前,結果還沒靠近秦氏集團的大門,其中一名模樣頗為秀氣的女保安,一臉嚴肅的走了上來。
她身手攔住了楚牧,同樣頗為凝重的說道,「對不起先生,公司重地,閒人免進!」
女保安年齡雖小,但眼力見還是不錯的,平時她見到進公司的人,不是穿西裝就是打領帶,根本不可能穿休閒裝。
所以,她一眼就認定,眼前這名白衣少年,決不可能是公司裡面的人,畢竟,自從她入職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過這個陌生少年。
被自家的保安,無故攔在自家公司門外,對於這一點,楚牧並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還挺欣賞女保安的盡心盡責,不放過任何可疑之人進入公司。
這麼看來,老媽的眼光還挺不錯,知道招兩個盡責安保人員,盡心守衛公司大門。
此時此刻,不知者無罪這句話,在女保安這裡,幾乎可以說,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時候,楚牧突然玩心大起,心生一念,看著女保安,微微一笑,說道,「我剛剛大學畢業,是來找工作的,請問,你們這裡還要人嗎?」
聽到這句話,女保安微微蹙眉,然後上下打量了眼前少年一番,思忖片刻後,很認真的說道,「公司保安亭還差一個守夜的,如果你能熬的夜,就可以先試試!」
熬夜對於女生而言,就是最大的天敵,就算是女保安,也不願意一晚上不睡覺,現在有人入職,她自然欣然接受。
雖然楚牧沒有當過保安,但看的可就多了,他見女保安這麼認真,也不忍心再耍她,可就在楚牧剛想說出真相後,突然,背後傳來一道十分刺耳的轎車喇叭聲。
楚牧和兩名女保安同時朝著轎車方向望去,這是一輛最新型的寶馬七系,估計價格在兩百多萬左右,這種寶馬車,在一線大城市,只能算是中下游,不過在小小的大同縣,卻算的上是一等一的極品豪車。
不多時,從寶馬車的駕駛位車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花色領帶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
年輕男人氣勢洶洶,一路走來,臉上毫不掩飾的囂張氣焰,足以說明,此人的脾氣應該不太好,或者說極差。
「你們幾個混蛋是不是沒長眼啊,沒看見這是副總裁的車?還不快給老子開門?要是晚了,老子打斷你們的狗腿!」年輕男人雖然只是一名普通司機,但仗著集團副總裁的勢,不管到了哪裡,總是一副人模狗樣,狗仗人勢的囂張模樣。
楚牧冷冷的看著不遠處的寶馬轎車,透過黑色玻璃,很清晰的看到,車裡坐著的正是一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在男人的身邊,趴著一名半裸的妖艷女子,看情形,所謂的副總裁的私生活,真的有點亂。
狗仗人勢的司機,並不認識楚牧,如果知道他就是秦香蓮唯一的兒子,估計此刻,他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兩名年輕女保安看著眼前的囂張男子,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豪華轎車,下一刻,她們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皺著眉頭,說道,「真的很不好意思,按照公司規定,任何人進入公司,都必須步行,車子必須駛入地下停車間!」
「什麼?」人模狗樣的囂張男人當即怒喝道,「臭丫頭,你竟然讓副總裁下車?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
被一頓怒吼,兩名可憐巴巴的女保安,面露委屈之色,這種時候,她們這種小人物,真的很無力,她們不敢有半句怨言,更別說強行頂回去了。
若是違反公司規定,放副總裁的豪車開進公司,她們就有可能會丟掉飯碗,但如果一直堅守陣地,不留任何情面,估計用不了多久,副總裁就會用一百種方法,玩死自己。
見兩個女保安像根木頭一樣,一直杵著,囂張跋扈的司機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再次怒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開門?真是一幫傻B玩意!」
其實一名個子偏矮的女保安,拉了一下同伴的衣袖,小聲的說道,「姐,我看還是算了吧,如果現在得罪了副總裁,我們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聲音雖小,卻被楚牧聽的一清二楚,他沒有說什麼,而是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就是想知道,為首的女保安,在面對這種情況,究竟會怎麼做?
女保安沉默了多久,就在心裡思考了多久,雖然她的另一名同伴一直在勸自己對副總裁的車子放行,可實際上,她也有自己的判斷,她的內心一直在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