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先有了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所以秦正道才會這般卑微。,-*'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上官林看著秦正道似笑非笑的說道,「雖然那個姓楚的小子只是你們秦家的外戚,但畢竟是有血緣關係的,你真的忍心,把他們全部交給我?」
他繼續說道,「你可知道,把他們交給我,下場會怎麼樣?」
這次,秦正道倒是頗為認真,乍一看,還真有點大義滅親的模樣。
他正色道,「我已經說過,從現在開始,姓楚的一家,跟秦家沒有任何關係,他們的死活,不管我的事,也不管秦家的事,四公子要殺要刮,與我無關!」
對於秦正道的一舉一動,上官林非常滿意,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完全壓的秦家之主喘不氣,一時間,一股虛榮之意,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好,既然你們秦家如此識實務,那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吧!」上官林笑著說道,「不要浪費時間了,把姓楚的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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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雲峰臉色一直很難看,他小心翼翼的湊近秦正道的耳邊,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便直接被秦正道喝退,「行了,你不用多說,我主意已定,現在我命令你即刻捉拿楚牧,哦,還有他的親人!」
「不用這麼麻煩了!」就在秦正道話音剛落下的下一秒,不知從哪個方向,突然憑空傳來一道充滿冷意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正是少年劍仙楚牧。
白衣少年剛一出現,並沒有施展任何氣息威壓,但上官林以及他的護衛,竟是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與此同時,三人的心中,竟也是出現了莫名的恐懼。
白衣少年負手而立,而且是背對著上官一族的四公子,似乎根本就不怕他做出任何偷襲的舉動。
說句自大的話,現在的少年劍仙,只用一隻手便能滅殺上官林。
楚牧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有些驚慌失措的秦正道,「區區一個上官一族的晚輩,就把你嚇成這樣,你終究也不過只是世俗凡人,看來,秦家註定是要毀在你手上了!」
被自己的親外孫當面指責,秦正道的老臉頓時一紅,隨即怒不可遏的斥道,「放肆!」
「放肆?」楚牧沉聲一笑,再次說道,「的確,我對你的所作所為,的確很放肆,不過,你不是也說過,從現在開始,我這個姓楚的外戚,已經跟秦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嗎,既然這樣,你在我眼裡,也只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老頭子而已!」
「你,你,你」秦正道的肺幾乎都要氣炸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秦家腹地,竟然有人敢如此羞辱自己,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親外孫。
事實上,楚牧說的一點都沒錯,表面看起來,秦正道似乎是個人物,可只要被上官家族簡單一逼,他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為了所謂的自保,不惜犧牲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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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放在八年抗戰時期,秦正道百分之百是個欺軟怕硬的大漢奸。
楚牧冷笑說道,「秦正道,你不就是怕我連累秦家,所以才急著和我撇清關係,莫非,你天真的以為,只要把我交給上官一族,秦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說到這裡,楚牧又繼續補充了一句,「我來實話告訴你吧,無論是上官一族還是其他勢力,永遠只會把秦家當成香饃饃,只要時辰一到,秦家必死無疑!」
秦正道徹底愣住了,整個人就像是木頭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事實上,他自己心裡也明白,即便暫時討好上官一族,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根本接觸不了秦家的危機。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秦香蓮的關係,楚牧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先殺了秦正道。
楚牧緩緩轉身,看著上官林冷笑道,「你不是說要對付我嗎,我已經來了,為什麼還不動手,呵呵!」
這一刻,上官林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既然眼前這個白衣少年能打敗二哥上官秀,那自己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上官林雖強,但跟上官秀一比,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本來,上官林是想先對秦家施壓,迫使秦家交出楚牧,但現在這種情況,似乎就連秦家也壓不住眼前的白衣少年,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見上官林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楚牧知道,他應該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恐怖實力,所以才遲遲未動手。
一步,兩步,三步
楚牧的步伐很慢,很慢,但每一步在上官林的眼裡,宛如死神的步伐。
這一刻,上官林終於感受到了死亡氣息,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你,你想怎麼樣?」上官林強忍住心中懼意,下意識問道。
楚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追到秦家,不就是想抓我嗎,怎麼現在反倒問我想怎麼樣?呵呵!」
上官林不敢托大,當即將全身真元提升至巔峰狀態,下一秒,超神境強者獨有的領域力量,活靈活現的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你,你不要過來!」即便施展了領域力量,上官林依舊沒有戰鬥的心,他甚至想直接逃走,因為眼前的白衣少年,實在太恐怖了。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連二哥那樣的絕頂強者,都輸給了楚牧。
在死亡面前,上官林再也不管什麼風度,當即大聲喊道,「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事後上官一族報復秦家嗎?」
楚牧淡淡一笑,說道,「你現在做的事,不就是在報復秦家嗎,況且,先前秦正道也親口說過,我這個姓楚的外戚,從現在開始,已經和秦家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所以,在你死後,上官一族無論對秦家做什麼,我都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