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是修仙者,他並不冷血,但是要放棄追殺蛇妖而去救人類嬰孩,說真的,他辦不到。∙∙·▫▫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只能說,他遠要比一般人冷血許多。
沒辦法,無論身在哪個世界,都是以實力為尊的殺伐世界,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嬰孩而放棄這次大好機會。
中年美婦這次倒沒有追上去,反而在白衣蛇妖拋出人類嬰孩的一瞬間,第一時間選擇保住嬰孩。
就在她接住嬰孩之後,白衣蛇妖和少年劍仙早已不知所蹤,雖說只過了數秒時間,但他們此刻估計早已遠在百里之外了。
中年美婦看著懷中的人類嬰孩,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酸甜苦辣,她很清楚,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追上白衣蛇妖,而是選擇保護嬰孩,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主動放棄這第二場賭局。
這也就是說,自己壓在銀鉤賭坊的三萬上品原石,幾乎已經算是打了水漂。
中年美婦心中酸苦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現在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保住懷中嬰孩。
可就在她心中無奈之際,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詭異笑聲。
中年美婦的後前方,一對素衣夫婦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臉上寫滿了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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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夫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收留楚牧和中年美婦的平民夫婦,但此時看來,似乎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一身布衣男人先是瞄了一眼中年美婦懷中的嬰孩,隨後肆無忌憚的大笑道,「真沒想到你還挺有愛心,竟然還會主動救我的孩子,不像那個冷血少年,絲毫不顧孩子的死活!」
布衣男人身邊的女人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救了我的孩子,為了報答你,我們夫妻倆絕對要好好的謝謝你,呵呵!」
「夫人,你說要怎麼謝我們的大恩人呢?」布衣男人陰陽怪氣的問道。
女人沒有說話,而是怔怔的望向中年美婦,沉默片刻後,笑著說道,「大恩人,你想我們怎麼感謝你呢,你自己說吧!」
縱容中年美婦沒有少年劍仙那般火眼金睛,也沒有他那般恐怖的絕世修為,但就直覺而言,眼前這對素衣夫婦,絕非等閒之輩。
很顯然,之前他們一直都在演戲,而且還很會演,以至於連恐怖如斯的少年劍仙都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
中年美婦沒有邁入神境,但她的修為,遠要比一般的神境強很多,她已經看穿這對夫婦非等閒常人,卻始終看不穿兩人的真實實力。
而且,他們身上的氣息,只有一小部分屬於人類,剩下的全是妖氣。
也就是說,這兩人,很有可能是由人身入魔道,也就是所謂的人魔。
中年美婦冷冷的望著已經化為人魔的年輕夫婦,沉聲道,「這一切,果然是你們的陰謀,如果猜的沒錯,這個村子裡,早就沒有活人了吧,就算有,也只有你們兩個甘願墮入魔道的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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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女人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說道,「看來,你已經明白,不過,已經太遲,你的修為縱然不弱,但只要那少年強者不在,你就死定了!」
布衣男人摟著女人纖細的小蠻腰,笑道,「以往也有不少人被銀鉤賭坊騙到這裡來被我們吃掉,你也不是例外,這不是第一次,更不是最後一次,從今往後,只要你們人類依舊存在貪婪之心,就會永無止境的陷入黑暗!」
「至於那個少年強者,白蛇大人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哈哈哈哈!」布衣男人毫不掩飾的狂笑。
中年美婦微微蹙眉,冷聲道,「如果沒有猜錯,一定是你們這對狗男女甘願做那蛇妖的奴隸,以至於連一個村的同伴都可以出賣,你們的心,很黑,你們比那蛇妖更可惡!」
「我早就說過,你知道的太遲了,今天,我們一家三口,必殺你!」說完,素衣女人臉上充滿了猙獰之色,與此同時,她臉上的皮膚,竟是出現了詭異的裂痕,像極了大蛇蛻皮時的模樣。
這一幕固然詭異,但讓中年美婦感到背脊發涼的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素衣女人說的那句話。
一家三口,這也就是說,懷中的人類嬰孩,並非真的人類,而是
這個村子裡,除了已經墮入魔道的素衣夫婦之外,再無其他人類,那這個嬰孩,又是從哪裡來的?
想到這裡,中年美婦這才意識到,自己懷中抱著的,必然也是邪物。
中年美婦下意識的動作是想直接將這嬰孩拋出去,可就在這時,懷中的嬰孩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他的皮膚,如同素衣女人一模一樣,也是出現了恐怖的乾裂。
這還不算,嬰孩的一雙眼珠子,宛如黃色蛇瞳一般,著實十分詭異。
幾乎零距離感受到恐怖妖氣,中年美婦想要第一時間將嬰孩重重摔到地上。
不過,正如素衣女子說的一樣,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擁有蛇瞳的嬰孩,兩隻手已經緊緊抓住中年美婦的衣服,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
「姐姐,你救了我,為什麼又要摔死我?」蛇瞳嬰孩睜大一雙蛇瞳,嘴角微微揚起,露出詭異的微笑,說道,「既然姐姐救了我,那就再幫我一次吧,我餓了,姐姐身上的肉肉,給我吃,好嗎!」
「孽畜,你找死!」中年美婦也非等閒之輩,她擁有護體真氣,本身修為遠在一般神境之上,自然不會輕易束手待斃。
只見中年美婦全身上下泛起紅光,這是她的本命真氣,這種真氣,能夠抵禦一切外來邪祟,包括蛇瞳嬰孩。
「啊」
似乎是受到紅色真氣的劇烈影響,蛇瞳嬰孩似乎十分痛苦,他在不斷的掙扎,卻始終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