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她是第一次,我有點愧疚,完事後,她送了我一個白石項鍊,並且要求我七天後一定要回去找她!」
聽到這裡,楚牧幾乎已經猜出了大概。😾♗ 🍟♟
楚牧蹙眉道,「這麼說,你是答應那個女孩的要求了,卻沒有做到,對嗎?」
被包裹的像個木乃伊的楚俊沉默片刻後,才艱難的從牙縫間擠出了一個字,「是!」
「那個從西域帶回來的白石項鍊,你還戴在身上嗎?」楚牧問出了事情的關鍵。
楚俊緩緩點頭,只不過他現在被包裹的這麼嚴實,想要拿出戴在脖子上的白石項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沒有人敢碰他。
楚牧不用伸手,他只需操控法力波動,隔空就能取出一隻掛在楚俊脖子上的白石項鍊,但必須先撕開白布條。
就在撕開白布條的一剎那,饒是以楚牧的心性也幾乎被嚇的渾身一顫,下一秒,他睜大雙眼,眼眸之中,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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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楚俊無法見到自己脖子上的白石項鍊,卻能看見楚牧眼眸中的震驚之色,他很清楚,一定發生了什麼。
看著楚俊脖子上所謂的白石項鍊,楚牧驚道,「楚俊,從西域回來,你就一直戴著這個項鍊?」
楚俊明白一定是白石項鍊的問題,幸好此時他根本看不到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否則他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嚇出三魂七魄。
這哪裡是白石項鍊,這分明就是人骨項鍊,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人骨,這明顯是擁有自主意識,擁有生命的人骨項鍊。
最駭人的還不僅如此,只見人骨項鍊之中,正在不斷的滲出濃稠的綠色液體,不斷的注入楚俊的體內,很顯然,這人骨項鍊就是罪魁禍首。
楚牧幾乎沒有猶豫,他直接操控法力,將人骨項鍊小心翼翼的從楚俊身上取出,隨後,一股天火憑空出現,沒多久,便將人骨項鍊化為了灰燼。
在人骨項鍊化為灰燼之前,病房內明顯傳出了一陣尖銳刺耳的尖叫聲,這尖叫聲,明顯來自人骨項鍊。
同一時間,西域太國郊外某個籬笆房內。
深黃色的蒲團上,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中年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降頭法器,整個房間,充滿了陰森詭異的氛圍。
中年男人察多爾在西域太國的名聲極高,算是一等一的大降頭師,只不過,相比較於那些正直的降頭師,他屬於邪惡的一類,相較於超級大惡的降頭師,他又屬於正義的一類。
察多爾一生痴於降頭術,是否給人下降頭,也是完全憑個人心情。
他相信只有亦正亦邪的降頭師,才能在這亂世之中一直生存下去。
然而,當他知道自己唯一的親妹妹被一個華夏人占有後,便隱隱有了殺意。
他的妹妹,長的很漂亮,在她沒有成年的時候,哥哥察多爾就送了她人骨項鍊,這人骨項鍊本身就是一種高級降頭。
人骨項鍊上的十二隻人骨,是由十二個被男人傷害過,對渣男深惡痛絕的怨女眼骨製作而成,不僅如此,怨女眼骨之中的怨氣,十分恐怖。
這種人骨項鍊戴在女人身上,一點事都沒有,關鍵時刻甚至還能起到保護作用,對女人而言,就是護身符。
但對那些玩了女人就跑,不遵守誓言的渣男,就是噩夢了。
中年男人察多爾目光深邃,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精心製作的人骨項鍊,在前一刻,已經被徹底毀了。
「竟然能毀掉我的人骨項鍊,看來那個混蛋身邊,出現了高人!」
察多爾冷聲道,「不過沒關係,這麼長時間過去,人骨項鍊里的怨氣早已化為毒液降頭滲進了他的五臟六腑,除了我,就連大羅金仙也解不了他的怨女降!」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已是第二天。
因為有楚牧的法力加持,至少十天之內,楚俊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況且人骨項鍊已經被毀,他的病情也就不會繼續加重。
楚牧明白,這種時候,解鈴還需寄鈴人,所以從楚俊那裡拿到了那個西域女人的地址和聯繫方式。
楚牧在最短的時間內,孤身一人來到了西域太國的首都,曼城。
不為其他,只為找到那個把楚俊害成這副慘樣的女人,最好能當面把話說清楚。
只不過,楚牧按照楚俊所提供的地址並沒有找到那個女人,打電話也沒人接。
雖說曼城不大,但要在一座大城市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就算楚牧不嫌麻煩耐心找,楚俊的病情也拖不了太久了。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