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身房中,只見白色的大床上,三個裸著上身,年輕力壯的男人一個紅裙女子,三個男人笑的肆無忌憚,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人類最原始的獸性。moɔ.xuʜ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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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女人還會不斷的掙扎,想要掙脫束縛,擺脫三個惡魔的魔爪,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女人也慢慢鬆開了原本緊握著的拳頭,她眼角的淚水,幾乎已經乾涸,臉上痛苦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端的冷漠。
三個男人,一臉的愉悅,笑呵呵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沒有注意到此時女子拿起了一把水果刀,這把水果刀攻擊的目標並不是三個男人。
忽然,其中一個男人瞄到了水果刀,下一刻,他徹底被嚇傻了,只見眼前這個紅裙女人竟直接將水果刀捅穿了自己的心臟,臨死前,女人還對著三個男人詭異一笑,「我會永遠記住你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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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紅裙女人便一命嗚呼,但她那雙恐怖的雙眸卻是依舊死死的盯著三個男人,很顯然,她是死不瞑目,他日必定還魂復仇。
剛剛,先前還是一臉愉悅的男人們在這一刻,徹底被嚇傻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從酒吧里騙來的姑娘竟然會二話不說,直接自殺,還在死前說出了如此恐怖的話。
老人們常說,身穿紅衣的枉死女人,一定會化為厲魂,到時候就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三個男人強行和已經自殺身亡的紅裙女人發生關係,他們絕對是做賊心虛,這時候,他們哪裡還敢多留,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下一秒直接奪門而出,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此時此刻,楚牧就像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觀眾,從頭到尾,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紅裙女人被弄上床的情景。
從始至終,他都是一直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之所以沒有出手干預,並不是因為他不想出手,而是他很清楚,這一切,早就已經發生,現在只不過是紅衣厲魂臨死前的瞬間記憶罷了。
這就好是在看電影一樣,只不過這次的導演,是紅衣厲魂,很顯然,她是故意給楚牧看到這一幕的。
已經發生的事實,無法干預,就連輪迴劍斬都不行,就算自己的三大劍意能夠扭曲時空強行改變事實,他也不會這麼做,因為,這是逆天而行,不成功也就罷了,若是成功,對自己日後的修行,只會是百害而無一利。
「你給我看這些東西,無非就是想告訴世人,你是怎麼死的!」
楚牧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床上的女屍,說道,「此刻,世人皆知你有滔天冤情,不過,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害你的三人,其餘的人,都是無辜的,包括這家酒店!」
少年劍仙身為修仙者,自然不會忌憚任何邪祟,包括陰煞在內,冤魂不只是地球僅有,就連宇宙深處的修仙世界也存在厲魂,甚至實力足以比肩修仙者的鬼修。
顧名思義,鬼修就是厲魂修煉成仙,古往今來,雖然鬼修成仙的例子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還是有那麼冰山一角,九牛一毛,鳳毛麟角的存在。
末法時代的地球就不用說了,估計成煞就是厲魂最頂級的實力了,至於成仙,想都不用想,百分之百不可能。
少年劍仙說的話,有稜有角,恩怨分明,想來就算是千年厲魂,也應該講講道理,但很多時候,恐怖的怨氣,足以蓋過所有理智。
紅衣厲魂生前被三個男人糟蹋,自殺死後,她對全天下的男人都心生怨恨,包括眼前的少年劍仙。
此刻,只有微末道行的馬志奇已經被她搞定,就等眼前少年一起殺了,然而,紅衣厲魂似乎沒有想到,白衣少年,並非普通人,因為沒有哪個普通人見了自己的瞬間記憶後,還會如此淡定。
下一秒,不知何時,大床上的裸.體女屍換上了一身鮮紅血衣,原本清秀的臉上,此刻卻是無比猙獰的七竅流血,看上去十分瘮人。
紅衣女屍緩緩起身,然後緩緩升到半空,一雙冷眸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少年,寒氣逼人,瘋狂大笑道,「你說冤有頭債有主?哈哈哈哈,告訴你,只要殺了你,我就能成煞,到時候,我就不會被這家酒店束縛,不僅是那三個畜生,全天下的臭男人,全部都要死!」
怨恨男人已經怨恨到這種程度了嗎?
楚牧微微蹙眉,沉默片刻後,說道,「你若執意如此,他日必定永世沉淪十八層地獄受盡極苦,但你只殺害你的三人,或許,你還能見到光明!」
紅衣厲魂幾乎陷入癲狂,冷聲笑道,「光明?世人以為的光明,其實通通都是黑暗,我就讓世人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本質,就算我下地獄,我也要世人一起陪葬!」
感受到紅衣厲魂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之意,楚牧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他很清楚,眼前這隻厲魂,已然入了魔道,估計現在就是大羅金仙親至,也不一定能救的了她。
更別說自己只是一個假丹修士,他沒有能力超度厲魂,卻有能將其化為灰燼,不過沒有到最後一步,他不會輕易出手。
厲魂和人類其實本質上都差不多,都會存在怨恨,但厲魂一旦成煞,那就完全不一樣,無名小湖的凶煞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紅衣厲魂成煞,她的確能擺脫地縛枷鎖,離開這家酒店,向世人復仇。
可是,成煞就意味著永遠喪失本來心智,只會製造永無止盡的殺戮,紅衣厲魂本身怨念就極大,這股怨念,足以殺死任何一個普通人,甚至就連先天高手也不一定能逃出生天。
楚牧明白,現在多說一句話就等於浪費口水,他決定採用更極端的方法,下一秒,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把由無形劍氣幻化而出的無形之劍。
紅衣厲魂看著少年手中的無形之劍,一股寒霜冷意逼襲四方,與此同時,她的兩隻手,也是幻化成了陰森白骨爪,臉上亦是青面獠牙,比之前更為陰森恐怖。
很顯然,厲魂這是要來真的了。
「殺!」紅衣厲魂狂吼一聲,隨後便直接朝著少年俯衝而去,伴隨著極大的怨念,她想將眼前這個明顯不是普通人的白衣少年一擊必殺,她堅信,只要自己殺了對方,就一定能成煞,到時候,自己的大仇便能得報。
在這種誘.惑下,紅衣厲魂豈能抵擋,在出手的前一秒,她還是信心滿滿,可是下一秒,她的雙眼之中,滿是不可置信,因為她的陰森白骨爪,竟連白衣少年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就被一股無形力量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這道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力量,就像是天塹,又像是無法逾越的雷池,紅衣厲魂之前有想過白衣少年並非凡人,很有可能是實力不錯的高手,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少年的實力,竟然強的這麼離譜。
自己最強一擊,卻連對方的衣服都碰不到,這還怎麼打?
此時此刻,只要楚牧輕輕一揮劍,輕輕斬向紅衣厲魂,厲魂必定會在下一秒徹底化為齏粉,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紅衣厲魂心中震驚,這時候她哪裡還敢繼續硬碰硬,下一秒,她直接收起殺招,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她一臉陰沉的盯著白衣少年,冷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楚牧看著紅衣厲魂,似笑非笑的說道,「且不說你還沒有成煞,即便你已經成煞,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勸你還是認真考慮考慮我先前說過的話吧,相信我,只要你點頭,這對你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紅衣厲魂依舊不屈不撓,陰聲道,「我承認,你的確很有本事,跟那些道貌岸然,連半桶水都沒有的假道士完全不一樣,我只能答應你,出去後,我不會對你出手,但其他人,你管不著!」
楚牧明白,紅衣厲魂口中所謂道貌岸然的假道士,就是都市探靈團的團長馬志奇,此時此刻,不知死活的馬志奇,真的是生死不明。
這種道貌岸然的江湖神棍,楚牧自然不會關心其生死,他只想解決眼前這隻怨氣滔天的紅衣厲魂,而且,他也相信天道輪迴,如果今日自己撒手不管,甚至隔岸觀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那將來自己必定會承擔相應的罪罰,這就是天道的命運,沒辦法,既然事情現在攤到自己頭上,就必須想辦法解決,至少也要儘量消除紅衣厲魂心中的怨氣。
滅煞簡單,度煞可就難了,白衣少年卻是知難而上,他很認真的說道,「我本可以輕易將你抹殺,但念在你有天大冤情,且沒有直接害人,我可以答應你,我會幫你找到那三個男人,任由你處置,不過在這段時間內,你不能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是一場修仙者和厲魂之間的談判,其實也是實力的比拼,如果紅衣厲魂的實力在少年之上,那這場談判就會變的毫無意義。
雖然紅衣厲魂被復仇之心沖昏了頭腦,但她明白,如果這個時候跟眼前少年硬碰硬,對自己而言,的確是百害而無一利,甚至連向那三個混蛋復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思前想後,紅衣厲魂終於退了一步,她冷冷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不過,醜化我必須說在前面,我只給你七天時間,如果七天後見不到那三個混蛋,就算永墮十八層地獄,我也會大開殺戒!」
說完,紅衣厲魂的身形緩緩消失,直到最後,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少年劍仙一人。
為了洛氏集團的產業,少年算是煞費苦心,甚至不惜和厲魂簽訂口頭契約,幫他找出三個仇人,如果他不是修仙者,或許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修仙者只要是答應了對方,就必須要完成,否則對日後的修行很不利。
直到最後一刻,楚牧也沒有問紅衣厲魂的姓名,他知道,這種問題,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自己去相關部門查一查,相信出了這麼大的事,衙門會有詳細資料報備。
應該不僅只有紅衣厲魂的資料,應該還有那三個男人的情報,所以第一步,先要搞定衙門裡的人。
但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處理,降魔大師馬志奇現在還躺在電梯裡昏迷不醒,至少也要先搞定他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