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正思考著凌清竹的這個提議,要不要跟她回一趟他們寨子。
這時突然有人從外面大力拍打他們的車窗。
莫軒向外看去,是之前纏著凌清竹的那些人又回來了,還多了一個留著錫紙燙、打耳釘的年輕人。
年輕人穿著一件夏威夷風格的花襯衫,透過窗戶不耐煩地盯著莫軒跟凌清竹。
凌清竹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隨即她向莫軒解釋道:「他是我們本地首富的兒子,叫林子陽。已經纏了我很長時間了,這次我放假回來沒多久,他就立即盯上我了。」
說著凌清竹打車門走下去,莫軒隨後跟上。
一下車凌清竹便壓抑不住怒火,不滿地說道:「林子陽,你到底還有完沒完?我已經說過了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我們之間是沒可能的,你能不能不要再纏著我?」
對於林子陽,凌清竹感到十分疼痛,雖然她精通蠱術,但寨子也有規矩,在外人面前不可以隨意施展蠱術,更何況林子陽身份特俗,還是他們當地首富之子,凌清竹一直拿他沒有什麼好辦法。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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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陽滿臉得意,「清竹,我也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對我不感興趣沒關係,只要我對你感興趣就行,在這裡只要是我林子陽看上的女人,最後一定能落到我的手上。」
林子陽一幅吃定凌清竹的樣子,憑藉著當地首富之子這個身份,林子陽平常已經囂張跋扈慣了。
「你……」凌清竹被林子陽的無賴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
林子陽接著說道:「而且清竹,現在你把我的人打傷了,就算不想跟我扯上關係都難啊!」
「那是他們活該,誰讓他們也一直在騷擾我。」凌清竹冷聲道。
「嘿嘿……」林子陽怪笑幾聲,「不管怎麼說,你把我的人打傷了這都是事實,按照道理,你怎麼都應該對他們進行賠償吧!」
「賠償,你想怎麼賠償?」
凌清竹謹慎地盯著林子陽,如果真能賠點錢就讓這件事過去,凌清竹是願意的。
但如果林子陽想趁機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凌清竹絕不答應。
見凌清竹正一點一點朝著自己挖嚇得陷阱跳,林子陽不禁得意地笑出聲。
「清竹,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一點都不過分,只要你答應陪我睡一覺,今天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不然你當眾動手打人是事實,剛好我們家在在上面也有不少關係,真把事情鬧大了,你跟你們寨子的人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你……」凌清竹憤怒地盯著林子陽,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無恥,竟然依次來要挾自己。
而林子陽依舊是一臉笑嘻嘻的表情。
凌清竹的手暗中悄悄移動,林子陽的無理取鬧已經快要耗盡了她的耐心,而作為一個從小開始養蠱的苗人,凌清竹身上藏有大大小小好幾種蠱,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給林子陽一個惡慘痛的教訓。
就在凌清竹已經準備要動手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人從後面拉住了自己。
凌清竹稍微扭頭一看便看到了莫軒。
莫軒微微一笑,「你們寨子不是不允許你們當著外人的面施展蠱術嗎,這些人就讓我來吧!」
凌清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那好吧!」
「小子,你誰啊?」
林子陽盯著莫軒,語氣中充滿不耐煩,「告訴你我可是我們本地首富之子,敢在這裡得罪我,我保證沒有你好果子吃。』
「哦,這麼說,你很厲害,還敢動我?」莫軒一幅很吃驚的樣子。
「動你?」
「哈哈哈……」李子陽狂笑起來,「小子,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剛才沒有聽清楚我的話,我是我們本地首富之子,在這裡,別說是動你,我把你弄死都行!」
莫軒笑了,然後他指向楊忠留給他的那輛吉普車,「那你敢把我的車給砸了嗎?」
看了一眼那輛車子,李子陽不屑地撇撇嘴,「一輛破吉普,砸了也就砸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林子陽大聲向自己身邊的人命令道:「這小子的話,你們應該都聽到了吧,去把他的車子給我砸了!」
林子陽的那些手下平常跟在他的身後,同樣囂張跋扈管了,只要林子陽一聲令下,就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林子陽吩咐之後,那幾人也不遲疑,順手從地上撿起磚塊什麼的,就朝莫軒的車上砸去。
本來好好一輛車子,頃刻間便出現了無數傷痕,所有玻璃被全部砸碎,車身好幾處鐵皮深深向下凹陷,看起來慘不忍睹。
經過的路人們也都被這一幕給深深震撼到了,不少人忍不住停下來駐足拍照。
林子陽不耐煩地朝那些人吼道:「拍什麼怕,再拍我把你們的車也都敢砸了!」
在苗疆,林子陽作為首富之子就是這麼囂張。
看著莫軒的車子被林子陽的人砸得慘不忍睹,凌清竹忍不住說道:「莫軒,你真的就讓他們這麼砸你的車子啊?」
莫軒笑笑,「是啊,既然他們想砸車子,那就讓他們砸好了。」
幾分鐘之後,那輛吉普車幾乎已經完全被砸得報廢了。
林子陽的那幾個手下回到他的身邊,得意地說道:「老大,我們按照你的吩咐,已經將那小子的車給砸得不成樣了。」
「嗯……」
林子陽滿意地點點頭,「小子,現在知道我敢不敢動你了吧,就的這輛破車,我說給砸了就給砸了。」
莫軒笑笑,「行,這輛車子不是我的,既然你這麼厲害,那我打電話給給車主,我讓他過來,看你怎麼跟他說。」
林子陽不屑地撇撇嘴,「只要是在西南苗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給你時間,你把車主人給叫來吧,我倒是要看我林子陽要砸他的車子,他還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