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煉化雷霆之力

  儘管林小敏跟趙化宇對莫軒百般嘲諷,但以莫軒的城府,豈會跟他們一般計較?

  從山頂下來後莫軒並沒有離開明月山,而是在山腰處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始煉化體內的雷霆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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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軒吸收了整整一座龐大宮殿的雷霆之力,這些狂暴的雷霆之力在莫軒體內躁動不安。

  要不是莫軒修為高深,修有《東皇帝經》和《大道吞靈訣》,根本就壓制不住這股能量。

  但是沒辦法,地球修煉資源有限,好不容易才碰到這麼多的雷鳴石,莫軒自然不願意錯過,只能像鯨吞似的先把所有的雷霆之力吸收,然後再慢慢想辦法煉化。

  當然這個過程勢必是非常痛苦並且伴隨一定危險的。

  雷鳴石中的雷霆之力即使是在仙界也堪稱強大。

  但即使有危險,莫軒也願意嘗試一番,修煉一途註定是伴隨無數兇險的。

  莫軒能用僅僅千年的時間便成就帝之位,靠的就是一種富貴險中求的精神。

  如果因為有危險就退縮,那他莫軒也不配成為一代仙帝。

  隨後莫軒運轉起體內的《大道吞靈訣》開始煉化體內的雷霆之力。

  在煉化的過程中莫軒緊閉雙眼,進入一種空靈的狀態,對周圍的一切無知無覺。

  但以莫軒為中心方圓幾十里,可是發生了太大變化。

  原本還是晴空萬里,突然間天空中轟轟的雷鳴聲不斷,十幾米長的閃電劃空而過。

  「啪啪……」

  還有不少雷電落到明月山的大樹上,一棵十幾米高的參天大樹,瞬間化為灰燼。

  林小敏指了指窗外陰沉沉的天空,有些忌憚地說道:「外面的雷聲太大了,有點嚇人。」

  「嗨,這有什麼,不就是打雷嗎,有我在你身邊,你有什麼好怕的?」

  鄭化宇滿不在意地說道,不過心裡也覺得奇怪,明明剛剛還晴空萬里,這會怎麼打這麼劇烈的雷?

  林小敏收回自己的目光,「對不起親愛的,剛才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四十八個小時後,莫軒才緩緩睜開眼睛,俯視一番自己的體內,莫軒估摸著至少將吸收的雷霆之力煉化了一般。

  對於自己的成果,莫軒頗為滿意。

  隨即莫軒起身,準備下山看看。

  莫軒下了明月山後走出沒多久,他的手機便響了。

  莫軒掏出手機一看,打電話過來的是晉西省本地的一個號碼。

  「莫大師……」按下接聽鍵慕雲溪的聲音傳來。

  「是你,找我有事嗎?」莫軒問道。

  慕雲溪呵呵一笑,「莫大師,我知道你現在通州,並且我打聽到自從你前兩天上了明月山然後再也沒下來,現在我也在通州,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見一面?」

  莫軒想了想,然後說道:「可以,你現在在哪裡?」

  上次慕雲溪把那粒種子送給莫軒,莫軒還欠她一個人情,而莫軒的原則向來是有恩比報。

  莫軒答應下來,慕雲溪無比興奮,「我就在通州山腳的皇家花園酒店,莫大師距離您很近的。」

  這樣跟慕雲溪說好,莫軒便向皇家花園酒店過去。

  「莫大師,這邊……」

  莫軒一過去,早已等候多時的慕雲溪便興奮地向莫軒揮手。

  莫軒朝慕雲溪走去,慕雲溪的身邊還有另一個中年人。

  當莫軒走過去的時候,中年人也站了起來。

  「莫大師,這位是我父親慕天雄……」慕雲溪指著旁邊的中年人說道。

  慕天雄站起來,笑著向莫軒伸出手,「莫大師你好。」

  不過莫軒依然站在原地,並沒有要伸出手和和慕天雄握手的意思。

  穆天雄的手僵持在半空中,顯得有些尷尬。

  「你受傷了。」莫軒淡淡地說道。

  雖然慕天雄很想努力做出一幅自己沒事的樣子,但莫軒還是看出他有傷在身。

  慕天雄一愣,隨即嘆服地說道:「莫大師果然是高人,我身上的確有些內傷。」

  「咳咳咳……」

  說著慕慕天雄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把你的手給我。」莫軒看著慕天雄說道。

  慕天雄不明白莫軒是什麼意思,不過猶豫片刻後,還是將自己的時候給伸了出去。

  莫軒握住慕天雄的手,暗中將自己的一股真氣注入到慕天雄的體內,幫他疏通脈絡。

  慕天雄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一暖,仿佛有一股熱氣在自己體內流動。

  他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莫軒。

  隨後莫軒將自己的手伸到慕天雄的背後,按照一定的節奏拍打慕天雄的背部。

  「噗嗤……」

  片刻後慕天雄吐出一口黑血來。

  「父親!」

  看著慕天雄吐出一口血,慕雲溪嚇得大驚失色。

  慕天雄嚮慕雲溪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我沒事,莫大師這是在幫我療傷。」

  慕天雄將自己嘴邊的血跡給擦去,看著莫軒感激地說道:「莫大師,感謝你出手幫我療傷。」

  對於莫軒在江南省的種種事跡慕天雄早就有所耳聞,但親自見到莫軒出手,他依然驚訝不已。

  「說吧,找我什麼事?」

  慕天雄和慕雲溪對視一眼,隨即慕天雄苦笑一聲,「還是讓我來說吧!」

  「莫大師,我們慕家十幾年前在晉西省崛起的時候,曾經與一個人發生過衝突,他叫陳天河,當時我們慕家的實力遠比他要強大,我曾經跟他打過一次,當時他輸了。

  不過我沒有殺他,而是放了他一馬,從此他便消失不見,這件事是二十多年前的,本來我把它當成一個插曲,以為早就過去了。

  但最近陳天河又突然出現了,我這才知道原來當年陳天河輸給我之後,一直憤憤不平,自己偷偷躲進一個大山修行,現在修行有成,便來找我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