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豐的話音剛落,便響起另一道嘲諷的聲音。
說話的正是那個穿白衣的年輕人,一邊說還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莫軒。
華天豐有些尷尬,隨即說道:「呵呵,莫老弟,這位是齊天辰,是川地張大師的弟子,張大師稍後就到,他也是我們這次下礦的人選之一。」
齊天辰滿臉傲然的神色,「沒錯,張大師就是我師父,這次華總親自前往川地請我和我師父出山。」
之前華天豐親自前往川地請他們師徒二人前往晉西省,解決華家遇到的麻煩。
齊天辰好不得意,一直以來因為張大師的關係,外面的那些大家族一直對他禮遇有加,但這次齊天辰發現,比起他們師徒,華家人顯然更在乎這個叫莫軒的小子。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甚至於不過是吃個飯,華家幾人竟然親自在外賣一起等候莫軒,這一切讓齊天辰心生嫉妒,也讓他非常不爽。
自然而然地,一見到莫軒,他就對莫軒產生了敵意。
張大師?
莫軒眉頭一皺,這齊天辰口中的張大師怕不是上次自己因為陰癸宗前往川地遇到的那個張大師吧?
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華天豐乾笑兩聲,然後急忙打圓場,「呵呵,莫大師,天辰,趕緊進去吧,一直在外面站著也不是個事,裡面所有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趕緊進去吧。」
說著華天豐向華明和華嫣然使了個眼神,三人一起向里走去,齊天辰得意洋洋地看了莫軒一眼,然後也跟了上去。
馮千苦笑一聲,作為過來人他清楚現在的年輕人各個心高氣傲,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比自己強,他預感到今天這場晚宴可能不會那麼順利地進行。
莫軒倒是沒說什麼,很快便跟上他們的步法,進了華家的宴客廳。
來到宴會廳入座之後,很快華家的下人們就端著各種菜上來了。
華天豐笑道:「莫大師,今天這場宴會掌勺的是燕京一位的廚師,給不少國家領導人做過飯,這頓飯規模完全是按照國宴的標準來打造的。」
莫軒輕輕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其實到了他這個境界,對人間的食物真的挺無所謂的。
但這一幕落到齊天辰眼裡,又成了莫軒裝逼的證明。
菜上齊之後,華天豐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兒華嫣然一眼,然後嚴肅地說道:「嫣然,還不快向莫先生道歉,之前的事情你做得太過分了,莫先生不與你一般計較已經是你幸運。」
之前華天豐和馮千都嚴厲警告過華嫣然,莫軒對於華家意義非凡,華嫣然必須要向莫軒道歉,以緩和他們雙方的關係。
華嫣然的半張臉依然紅腫著,這是昨天莫軒那一巴掌留下的。
華嫣然有些膽怯地看了莫軒一眼,莫軒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非嚴重的陰影。
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面對家族的壓力,她還是不得已向莫軒道歉。
華嫣然緩緩站起來,面色顯得有些正常,「莫軒,我……」
「嫣然妹妹,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親自道歉。」
華嫣然剛準備開口說話,然而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齊天辰打斷了。
齊天辰看著莫軒,冷笑道:「小子,我知道華家是請你來對付銀礦下面的東西的,但是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趟下礦是非常危險的,就憑你下去絕對是有死無生。」
莫軒看向華天豐,淡淡地問道:「這也是你們華家的意思嗎?」
唯恐莫軒會誤會,華天豐立即擺擺手說道:「絕不是,莫先生還請千萬不要誤會。」
儘管華嫣然始終對莫軒抱有懷疑之心,但論城府,華天豐這種老狐狸那是她能比的。
華天豐見過不少高手,莫軒身上那種沉穩的氣質給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自覺告訴華天豐,莫軒絕對是他們華家的救星。
華天豐扭頭看向齊天辰,「齊少,莫先生是我們華家好不容易從江南省請來的,這次下礦他是必不可少的人選。」
齊天辰撇撇嘴,滿臉不屑,「華總,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對你們華家很關鍵,但是你覺得僅憑這個小子就能幫你們解決問題嗎?
有我和我師父已經足夠了,有我們師徒在,不管地下有什麼東西,我們都能幫你解決。
反而要帶著這小子一起下礦的話,他只會拖我們師徒的後腿。」
「這……」
華天豐也一下子變得遲疑起來,張大師在川地的名聲華天豐是聽說過的,那是絕對高人,不然他也不會千里迢迢特意前往川地請他。
可現在齊天辰跟莫軒不合,讓華天豐做出二選一的選擇,華天豐縱使人生經驗豐富,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華天豐的沉默,讓齊天辰心裡更加得意了。
「姓莫的小子,我的師父可是川地有名的張大師,有他老人家親自出馬,這次華家的危機不過就是小菜一碟,你還是趕緊滾吧!」齊天辰叫囂道。
「你師父?」莫軒看著齊天辰。
「沒錯,我師父就是川地有名的張大師!」
莫軒笑了,「你師父在我眼裡,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一條任我驅使的狗。」
唰!
莫軒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頓時一寒。
一直浮現在齊天辰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僵住了。
「你說什麼?」似乎沒聽聽懂莫軒的話,齊天辰又問了一遍。
莫軒冷笑道,「你師父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而已,他在我面前都得畢恭畢敬的,你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齊天辰氣極反笑,「好啊,姓莫的小子,你小覷我也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如此貶低我師父。
我師父在川地被人奉若神明,受到無數人的敬仰,豈能容許你侮辱。」
說著齊天辰望向華天豐,氣勢洶洶地說道:「華總,此人侮辱我師父,我今天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你別攔著我,如果打擾到宴會的進行,我先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