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現有的這種情況之下,苦口婆心的告訴李婉華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不如楚仁僅僅只是把整件事情的大背景交代出來,而至於其他的事情全部都讓陳江出和李婉華自己去想去考慮,這樣的話不僅僅能夠加深他們的腦海當中對於整件事情發展的印象,同時也能夠讓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的確是非常值得被借鑑的。
李婉華的眉頭瞬間皺緊,雖然說李氏集團一直以來都是有序經營,各種各樣的情況基本上都沒有發生過,但是難免在整個集團當中會有那麼幾條漏網之魚。
如果真的有人在整個李氏集團的管理系統當中,利用自己本身身份和職務上的便利暗中謀取私利,這件事情一旦被相關的組織調查出來之後,或許將會影響到的是整個李氏集團未來的發展前途。
想到了這裡,李婉華的內心當中又一次開始緊張了起來,就連陳江出也是立馬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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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江出畢竟嘴巴很嚴實,而且性格也相當的執拗。
他很隨意的擺了擺手「就算是那又怎麼樣,一直到現在為止,人家華氏集團都已經主動的放棄了,對於飛龍建築有限公司和我們李氏集團的索賠,這就相當於這份合同從現在開始已經正式被宣布無效,在沒有合同作為中間介質的情況之下,你覺得那些組織就算想要調查,他們也僅僅只是能夠調查飛龍建築有限公司,跟我們李氏集團和華氏集團卡沒有關係。」
陳江出的這番話說起來好像也確實是那個意思,畢竟種種的情況,現在都指向了這份合同。
而華氏集團在凌晨的時候宣布廢止這個合同,並且願意終止和李氏集團以及飛龍建築有限公司關於違約方面的各種各樣的違約金等等方面的糾紛,這也相當於是直接斬斷了他們彼此之間的聯繫。
可是此時的陳江出想的很好,其實真真正正的危機到現在為止,這才剛剛開始。
楚仁似乎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內心當中,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梳理的乾乾淨淨,所以這一次他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能夠讓李婉華看清楚陳江出的嘴臉,只不過這一次楚仁學了個聰明,他並不打算單方面地告訴面前的這個女人陳江出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需要讓陳江出自己去想。
「陳江出,我看你是不是平事熬夜熬的太多了,所以現在腦子都不怎麼好使了?」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出言侮辱我!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的實際性的關係,如果你再這麼沒大沒小的給我說出這樣的話,你信不信我很快就會讓你後悔,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陳江出和楚仁兩個人之間原本就不對付,而且一直以來都是處於完全對立的兩個面。
此時突然之間聽到了楚仁,居然轉變了話題,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自己,內心當中也立馬就湧上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因為陳江出的心裏面比任何人都清楚楚仁在處理集團事務方面的能力,就算是十個自己開著馬,也不一定能夠趕得上。
而這一次自己破天荒的撿了個漏,居然楚仁自己在暗中所操作的一切幫助了陳江出所在的李氏集團,躲過了這一節,可是楚仁卻又沒有同意和承認,這不得不說,也確實是讓陳江出的形象在李婉華的內心當中變得又正派了幾分。
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免費吃的午餐?
既然陳江出要做這個好人,那麼自然而然就應該要承擔起在做這件事情好事的過程當中,所應該具備的某些風險和責任。
「你不妨仔細想一想,我接下來所說出來的這些話,對於你們李氏集團來說,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情況。」
楚仁原本就是想要讓李婉華抓緊時間對整件事情做出調整,想方設法地切斷和飛龍建築有限公司之間的關係,但是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畢竟這一次陳江出已經單方面的承認了這一系列和華氏集團當中的高層進行會談,並且最終取得華氏集團,主動要求撤銷所有合同關係的成果,那麼這就意味著這一系列的功勞全部都是陳江出的。
既然陳江出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其他的地方的問題,自然然也就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得到更好的解釋。
「陳江出你之前到華氏集團當中的時候是和誰單方面的進行談判?在你們談判的過程當中旁邊有沒有其他的人存在,你們在談判的過程當中是使用了白紙黑字的協議,還是僅僅只是單純的口頭協議?」
還不等陳江出開口回答,楚仁接下來的問題,又一次開始問了出來。
「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問題,在你們雙方之間進行談判的時候,對方代表的是華氏集團,還是僅僅只是他自己,而你代表的是你自己,還是你背後的李氏集團?如果你真的要帶著理事集團的話,是不是要首先應該要獲得理事集團高層的同意,或者是拿到手頭授權書?」
這一系列的問題問出來之後,直接問的陳江出是啞口無言。
畢竟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楚仁和張開兩個人口口聲聲說自己代表的就是李氏集團去和華氏集團當中的華衣山進行談判。
可是這整件事情說到底,也無非只不過就是簡單地釘了一個口頭方面的協議,是為了能夠讓華老爺子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看清楚這件事情,如果繼續被發酵之後所產生的後果。
而華老爺子也不糊塗,立馬就在當天凌晨的時候,讓自己的孫子華凌單方面的宣布了,斷絕了這份合同書的協議。
就真跡只是從這件事情的操作上來看,楚仁和張開兩個人的操作可謂是事了拂身去,不留功與名。
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霸占這份功勞,也沒想過要在這件事情上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