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僅僅只是從現有的這種情況上來看,或許楚仁在這一次的談判當中,的確是已經站到了一個非常有利的位置,甚至可以說這一次的談判雖然還沒有結果,但是結果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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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在把你們兩個人帶到這裡的時候,不是跟你們說的好好的嗎?」
「我爺爺的身體不怎麼好。就算你們真的想要在這個時候開口說些什麼,也要注意你們的言辭,不要在關鍵的時刻讓我的爺爺內心當中有太多的壓力!」
「可是你們兩個人都好,一個人自始至終都不開口說話,另外一個人在這個時候滔滔不絕用盡各種各樣威脅的手段和語言來給我的爺爺,內心當中施壓。」
草包就是草包,紈絝子弟子就是紈絝子弟。
面前的華凌一邊開口說的話,一邊就要擼起袖子和楚仁動手,而旁邊的張開原本就因為大風車的事情,對面前的這個傢伙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
他之所以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下手最為主要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楚仁之前對他曾經有過交代,而且他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壞了楚仁的好事。
眼看著這一次對方一言不合就要動手,這正好給了張開一個堂而皇之去暴揍華凌的機會。
只見張開立馬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手直接對著華凌的衣領抓了過去。
侯里充其量也只不過就是一個富家子弟,平時表面上看起來耀武揚威,那也僅僅只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後有著整個華氏集團,給自己兜底。
其實真的要說起華凌本身的真實實力,那簡直只能夠用渣渣來形容。
所以張開一把抓住他衣領的時候,華凌整個人也瞬間慫了。
「你想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我們華氏集團的辦公大樓里,只要我現在大喊一聲外面的保安立馬就能夠進來,把你打個半死!」
雖然內心當中已經因為張開的這種行動有些害怕,但是此時的華凌仍然是緊緊的咬著牙關拼命的死撐。
「那你倒是喊呀,讓所有的人都來看一看你們華氏集團當中大名鼎鼎的華少是怎麼被我打的鼻青臉腫的,以後我看你在整個華師集團當中到底還該怎麼混!」
眼看著現場的情況火藥味十足,華凌也不再有之前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樣子,因為他知道剛才張開口中所說出來的那些話,也的確是他最為在意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整個華士集團當中的邵總,是整個華氏集團裡面唯一的一個被自己爺爺親自指定的合法繼承人。
如果像是自己這麼高重的身份就直接被按在地上暴揍,再加上從外面衝進來的那些保安們看到了面前的這種情況,就算是讓他們簽署了不往外面擴散的協議,估計短時間之內這個秘密可以被掩蓋,等到時間久了肯定還是會透露出去。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到了那個時候,華凌整個人都將會深陷各種各樣的討論之中。
那對於華凌的形象將會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華凌正是因為古蹟的這些事情,最終只能夠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喊出來。
楚仁自始至終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張開一眼,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張開作為自己最好的兄弟,肯定還是能夠好好地把握其中間的一個度。
而至於他到底要不要對華凌動手,那就要看華凌自己是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了。
面前的老人有些頭痛的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他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剛剛開始的時候,讓華凌把面前的這兩個人帶到華氏集團辦公大樓當中的決定似乎是錯的。
可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而且面對著楚仁在這個時候接二連三提出來的意見,必須要讓自己在短時間之內做出一個取捨,這也確實對於面前的這位老人來說,是一個非常難以做出來的決定。
「所以你到底是打算怎麼樣?你是打算讓我主動的放棄我們華氏集團和你們李氏集團之前簽署的合同?還是打算讓我放棄對你們李氏集團因為這一次違約而產生的巨額違約金的追責?」
楚仁看到了,整件事情總算是在這個時候強硬的被逼到了正軌上,隨著這才無意之間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我就知道老爺子是個爽快人,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在關鍵的時刻如何止損,也知道在最為重要的時候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解決面前的問題。」
說完這句話之後,楚仁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就一句話跟你說完吧,其實在現有的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要想方設法的降低自己的企業,在公眾內心當中形象的垮塌,所以這一次李氏集團和華氏集團都是受害者,而真真正正的始作俑者既不是你,也不是我們。」
楚仁並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明白,但是只要是在場的人都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楚仁話語當中所隱藏著的意思。
老人畢竟前前後後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他當然一眼也能夠看穿楚仁內心當中的真正想法。
「你的意思是飛龍建築材料有限公司要承擔起全部的責任。」
「老爺子能夠這麼想,那當然是最好的。」
楚仁眼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一致,甚至連協議都沒簽,便直接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想必不用我再多說什麼,老爺子也知道到底應該要如何去做,所以這一系列的事情就只能夠看你們華師集團自己的自覺了。」
「距離明天各大部門正式開始進行調查,到現在為止應該已經是很近了,所以留給華氏集團回頭的時間可不多。所以我不希望中間再出什麼叉子。」
楚仁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恭恭敬敬的對著面前的老人鞠了一躬,這才轉身帶著張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