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被氣笑了,他面無表情地看向了李神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神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道「我的話很簡單,你這樣的年輕小伙子怎麼能夠醫術高超呢?」
「治得了疑難雜症,你一看就是江湖上的騙子,還好我比較機警及時可以出手制止你的這種行為。」
楚仁看到他的樣子之後,眼神裡面浮現出了一道濃濃的不屑,他眼底流露出了一絲冷淡。
「我怎麼看就覺得你像是騙子,你還有臉說我是騙子,如果我是騙子的話,那麼這座城就沒有一個人稱得上真正的醫術高超神。」
一聽到楚仁狂妄的語氣之後,他頓時笑了,只不過眼神當中卻滿是對於楚仁的不屑,更是不遺餘力的在那裡拉踩楚仁。
「小伙子,我本來是想要給你留點臉面的,可是你不要逼人太甚,若是你繼續在我面前猖狂,我讓你丟臉丟到姥姥家去。」
楚仁看到李神醫傲嬌的走在自己的前頭,他的目光幽深就像是看像了什麼東西一樣,女神一看了一眼楚仁哼了一聲,全然不把楚仁放在眼裡。
柳絮這個時候想要去制止那個人,可是卻被楚仁給阻止了,柳彬來到楚仁的面前,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警告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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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李神醫,可是我花了高價從外面請回來,專門為家主治病的,你們可給我老實一點,若是激怒了他讓他就這麼走了,我不可能放過你們的。」
楚仁,看到這些傢伙的行為之後,他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眼神當中還流露出了一絲輕蔑。
沒有人比楚仁更清楚那個人身體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楚仁也不打算告訴他們,因為楚仁知道這些傢伙是不可能會相信自己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說了又有什麼用呢?楚仁面無表情地在那裡想著。
眾人跟著李神醫來到了柳輝光這裡,柳輝光這個時候雙目緊閉,面色發黑,好像中毒了,一般。
看到他時不時的痛苦的哀嚎了一聲,眾人眼神裡面的神情也變得非常的嚴肅。這個時候柳彬走了過去。
他拱了拱手對李神醫說道「神醫,現在所有的一切希望都記在你的身上啦,還請您千萬要出手救救我這位兄長。」
李神醫信誓旦旦的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只見這老東西神神叨叨的拿出來自己的銀針走過去,將銀針插在了柳輝光的身上。
柳輝光情況沒有好轉,反而臉上的陰沉之色越發濃郁,就好像是一團籠罩在眾人心上的烏雲,一般眾人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神醫剛開始還非常的淡定,可是到了後來他就越發的不淡定了,因為這個柳輝光的情況是越來越嚴重。
到了最後柳輝光哇的一聲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血出來,眾人瞬間緊張不已,更是跑了過去,柳輝光也從未見過如此情況。
「李神醫這是什麼情況?我兄長這是怎麼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柳輝光現在虛弱至極,而且情況要比之前李神醫施針之前更加的嚴重,李神醫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之前的淡定啦。
他磕磕絆絆的眼神也十分的慌亂,楚仁這個時候走上前來說道「我來試試吧。」
眾人將目光全都放在了楚仁的身上,柳彬還是不肯相信楚仁,他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戾氣,大呵了一聲。
「楚仁你是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楚仁看到柳彬鐵青的臉色之後,眼神裡面浮現出了一道無奈。
「三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現在除了讓我試試,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啦,經脈逆行,要是再這麼猶豫下去家族他會暴斃而亡的。」
「胡說,怎麼可能。」柳彬大吃一驚,他還是不肯相信楚仁,但是這個時候情況已經不容他去選擇了。
女神一看到柳輝光的狀況之後已經被嚇傻了,整個人哆哆嗦嗦的在那裡,好像是沒有了主心骨一樣,看到他已經是個廢物,一般沒有用了,其他人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著急的神色。
「這個李神醫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柳容聲暴跳如雷的喊道他緊緊的捏著雙拳,眼神中滿是怒火,似乎會迫不及待的衝上去,將這個李神醫暴打一頓。
其他人也紛紛用譴責的眼神看見了柳彬,柳彬頂不住壓力。
只好求饒般的對楚仁說道「行,你口口聲聲說要試試看,那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實力,反正我兄長的情況也不會更糟糕啦,就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楚仁看到他的表情之後,眼神裡面浮現出了一些凝重,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朝著面前的人走了過去。
隨後楚仁眼神裡面浮現出了一絲冷漠,他直接將李神醫剛才插到了柳輝光身體裡的針全都拔了出來。
隨後又按照自己的辦法去為柳輝光施針,眾人發現柳輝光的神色居然緩和許多,漸漸的籠罩在他你面孔上的陰鬱也逐漸的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那些人眼神裡面浮現出了一絲詫異,柳彬也感到了不可思議,他張了張嘴巴。
站在他身旁的柳容聲,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眼神中划過一道傲嬌的神色,誰讓這老東西就是不肯相信楚仁呢。
現在好了,該知道楚仁的厲害了吧,他如此想著看著面前的人,眼神當中也是暗暗地帶了一些好笑。
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高聲喊道「怎麼樣?楚仁確實很厲害吧,我沒有騙你們吧?」
「之前都跟你們說了,讓楚仁來試試看,結果怎麼著你們就是不肯相信我,害得我父親白白的受了這麼一遭苦難。」
那些人低下了腦袋,根本就不敢去看柳容聲,柳容聲就像是打了勝仗的攻擊,一般趾高氣揚的走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些人心中很氣,覺得自己是被柳容聲一個小被給瞧不起來,但又偏偏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過了一會兒,柳輝光終於醒了過來,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