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條信息無論哪一條對於幽冷的衝擊都無比巨大,他突然發現,關於這些隱秘的信息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
這讓他在黑袍人面前,顯得自己有些井底之蛙的意思。
似乎察覺到幽冷的情緒,黑袍人還是那副看不透的模樣道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是因為你實力不夠,先將眼前的事做好,莫要好高騖遠。」
「我明白了。」
幽冷的模樣已經以眼前的黑袍人馬首是瞻一般,可要知道不多久之前還是一副冷傲無比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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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轉變,似乎都是幽冷在知道多方所謂的稱號之後造成的。
「可即便如此,我還是認為如果剛剛您讓我上前對付他的話,我有信心讓他瞬間死亡。
並且他那麼嚴重的傷勢我們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我也不認為他留了後手,如果在那種情況下還能設想到我們到來的情況,然後做出應對裝出受傷的模樣。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此人最恐怖的地方絕對不是他表現出來的能力,而是他讓人匪夷所思的算計能力。」
幽冷說道這裡,輕蔑的一笑,隨即繼續說道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怎麼可能有人在不弱的實力下,還算計到那麼深的層次,如果真是那樣,那傢伙就不是人了。」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黑袍人突然發言打斷了幽冷的話,後者整個人一愣。
那裹在黑袍中的男人的氣息似乎瞬間變得冰冷起來,顯得如此不近人情。
「你這種自負的態度真應該改改了,或者說你們清幽宗的人這種態度都應該改改。
我想你們死在他手裡的人也不少了,為什麼當初可以輕鬆解決的時候沒有解決,
卻給這種無謂的成長空間?
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小子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幽冷愣了好幾秒,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傢伙從一開始就隱藏實力,一直到最後又必要的時候才展露出來。
而且,沒有人知道他是否還隱藏著什麼殺手鐧。
還有一個事情,這裡的雕塑已經有幾個將武巔峰的存在了,後面的殿宇必然只會比這個更強。
誰知道之後有幾個龍武?
他是最好的試探者,在此期間我們只需要躲在暗處就好。
後面的危險層度,就交給他去探測就好了。」
黑袍人大有深意的看了幽冷一眼之後,二人也快走到了第四殿的盡頭。
「是,我明白了。」
從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此時的幽冷才徹底清醒,眼前的男人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可笑的是之前自己竟然還有對對方下手的打算。
看著遠處談話的二人,何葉兩個人很合時宜的沒有離得太近。
但是從幽冷的態度來看,那黑袍人的身份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連幽冷都要畢恭畢敬的存在,他們二人就更加招惹不起。
現如今,他們二人還是少說話為妙,說不準到後面還能夠得到一些機遇。
如果要是惹毛了這二人,說不準連庇護的資格都失去了。
另一邊,離開了第四殿的楚仁二人,走出第四殿陰沉的氛圍,沒有屋頂的遮擋,光芒頓時傾灑而下。
此時的二人也適應了這裡紅色的陽光,露天的環境,空氣也較為清新一些。
這一條連接到第三殿的小道與之前的沒有多大的區別,同樣是斑駁脫落的牆壁,以及長滿苔蘚的小路。
那些日久年深的已經失去光澤而變得黢黑的靈石,現在就像一個個黑色的石頭,鋪成這條如同鵝卵石一般的道路。
這些顯然已經不是楚仁要去思考的重點,離開第四殿沒多久,楚仁本蒼白臉色緩緩的竟然恢復了血色,
之前看上去嚴重的傷勢,此時在林瑤曳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竟然飛速的好轉。
「你,你那些丹藥這麼神奇?怎麼忽然間感覺你的傷完全痊癒了?」
林瑤曳驚訝的問道。
「之前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只是有些力竭,通過一些手段補充回來就好了。」
楚仁平靜的回答道,看其神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什麼?你沒怎麼受傷?可我剛剛明明看見你又是吐血,又是療傷的,到底什麼情況?」
林瑤曳頓時又一臉懵。
「之前在第四殿,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
楚仁沒有理會林瑤曳的驚訝,淡然的回道。
「你是說幽冷他們?我怎麼一點都沒有發現,那這麼說來,你剛剛的傷勢完全是裝的?」
林瑤曳頓時明白了楚仁的意思,輕輕捂著嘴,對於此時她完全沒有任何的發現。
楚仁點了點頭說道「他們都在,我裝作受傷一方面是給他們造成一個假象,另外一方面我知道他們不會動手。
就算幽冷想要動手,那黑袍人也必定會制止。
如果我看上去完全沒事一般,那黑袍人反而會立刻出手。」
楚仁的眸子有些許陰沉,神情中透露著對黑袍人的忌憚之色。
「這是為什麼?」林瑤曳似懂非懂的問道。
「因為我受傷是常態,在那樣的攻擊下不受傷才奇怪,
而看到我受傷的黑袍人或許會猜想我留有後手,又或許覺得我是真的受傷,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要讓他看見這一點,
無論是真是假,在他心中的第一概念就是我弱了。」
楚仁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你弱了?可是他本就是龍武啊,比你實力更強。
想要對付你,又何必如此呢?」
林瑤曳依舊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對此地的未知。」楚仁說道
「因為他不知道這裡之後會發生什麼,但大致可以判斷出後面的殿宇必然有龍武之上的存在,且不止一個。
所以他不會自己以身犯險,而是需要一個馬前卒。」
「哦,你的意思是,我們就是他的馬前卒?」
林瑤曳想到這裡,臉上頓時露出氣憤的神色
「憑什麼啊?這麼不當人?」
「你以為他真有那麼好心放我們走?
他是忌憚我劍突然爆發的威力,並且對於我身上的事情他也存在一定的未知。
我發現此人一個性格特點便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輕易出手。
這顯然是一個優點,但如果有心利用之下,也可以是一個可鑽的空子。」
楚仁來到一棵大樹之下,便停住了腳步,反而緩緩的坐在了地上,做出了調息打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