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言法師,你不用理會這種小人物,我們家的事還需要您多多費心。」
看見走出來的相言法師,婦人頓時換上了一副笑臉。
「既然有人對道術感興趣,我又豈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道家講究一個緣法,我看這小兄弟極為面善,倒是投緣。」
相言法師如同世外高人,舉手投足間皆是出塵的氣質。
可楚仁卻有些奇怪起來,因為他從這相言法師身上,沒有看見半點靈力。
他腦中的傳承中記載,但凡要破煞者,體內自行蘊含著靈,否則無法和陰煞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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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相言法師功力高深,自己無法感應的原因。」楚仁這樣想著。
「我把楚公子請來就是為我治病,破除我們家的事的,你怎麼還請了別人?」
趙勛面色氣的鐵青道。 ✴
「你把這廢物請來做法?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一個被趕出來的上門女婿,有什麼能耐?」
婦人十分不屑的說道。
「不,我想看看相言法師如何解決,學習,學習。」
楚仁誠懇的說道,對於這方面的只是,他都是來自傳承,今天難得能見到一位大師,他倒有些興奮。
「我叫你趕緊滾,再不滾,我喊人了!」婦人對著楚仁罵道。
「無妨,楊女士,看樣子這位小兄弟還是同道中人,不妨切磋一下,也無不可。」
相言法師高深莫測的說道。
「楚公子,你看這……」趙勛小心翼翼的問道。
「相言法師先請……」楚仁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你還真會做人,待會法師解決了,還有你什麼事?」婦人冷哼一聲。
楚仁沒有理會,讓出了一個位置,相言也走了上來。
他正愁沒有觀眾呢,看著楚仁眼中期待的目光,相言不由一笑。
他最喜歡的便是這種一看就很好騙的愣頭青,到時候自己隨便露一手,
他便會驚嘆萬分,然後不遺餘力的幫自己到處宣傳,甚至成為自己的信徒。
至今為止,他通過這種手段,狂熱的信徒已經超過萬數,他大部分的名聲都來自於這些被他洗腦的信徒們刷出來的。
想到這裡,相言內心有些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從隨行的布包中拿出一個八卦鏡,其上刻著各種方位。
其他三人眼看著他對準陽光,然後八卦鏡竟然自行轉動起來,乾位正好指向了趙勛。
「問題,在你身上!」相言緩緩說道。
楚仁心中頓時一驚,認為這相言果然名不虛傳,竟然一瞬間就找到了起源處。
趙勛也是一驚,肥胖的身軀,額頭見汗。
「相言法師,那您趕緊看看吧,這傢伙天天出去沾花惹草,指不定帶回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現在連帶著我也遭殃,出現了和他一樣的症狀。」
婦人面露驚恐的說道
「還不止是我,本來還有一些傭人的,也得了同樣的症狀,後面就嚇跑了,可離開了我們之後,那些傭人的症狀就完全消失了。
所以我覺得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
「你說的沒錯,這陰氣正是出自於你先生的身上,此物道行還不淺,若不是今日我前來,你們活不過今晚。」
相言緩緩說道。
楚仁眉毛一挑,應該是昨晚才對啊。
「啊,那法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婦人驚恐萬分道。
趙勛也十分害怕的說道「法師,那您趕緊幫我祛除吧。」
「有貧道在,不用心慌。」相言十分自信的說道。
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了兩張符紙,左右兩手捏著道
「這兩張是我特製的三昧真火符,耗費了我大半的靈力,本是無價,但看趙先生有緣,一百萬一張售賣與你。」
「沒問題,法師,一千萬我也要付啊,這可是性命攸關啊!」婦人趕忙說道。
趙勛附議的說著,肥胖的身軀因為害怕微微顫抖起來。
「好既然如此,我現在便開始施法。」相言說道「急急如律令,乾坤借法,破!」
相言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兩張符紙竟然自行燃燒起來,隨風朝著趙勛而去。
這一幕可把趙勛二人嚇壞了,趕忙後退。
緊接著一陣若有似無的哀嚎聲想起。
趙勛腿肚子都在發軟,笑聲問道「大,大師,誰在說話?」
「哦,這廝被我三昧真火燒的痛苦萬分,你們無法看見。」相言說道,隨即他朝著一出空氣大喝
「孽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如此頑抗,看本道不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說完,他又拿出兩張符紙,同時燃燒了起來。
忽然,一聲悽厲的喊聲,讓趙勛與婦人的臉嚇得面無血色。
半晌後,相言法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口道
「揚女士,趙先生,此物我已降服。只是它比我想像的更加厲害,多用了兩張符紙。」
趙勛已經被相言的一系列手段徹底折服了,頓時剛忙說道「相言法師,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這就轉五百萬給您。」
趙勛千恩萬謝道。
相言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楚仁,可期待中的震驚與崇拜並沒有出現在楚仁臉上。
楚仁此時十分奇怪的看著相言法師,又看了看趙勛說道「我這裡看到,煞氣還在,根本沒有解決啊……」
「你這個垃圾在這胡說什麼,法師仁慈,把你留下來觀看,你還敢質疑?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非要我找人把你腿打斷了扔出去你才舒服?」
婦人頓時滿臉怒氣的吼道。
「楚公子,我也覺得相言法師已經解決了,感覺腰已經不疼了。」趙勛扭了扭腰說道。
楚仁一陣無奈,你沒發作的時候當然不會疼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楚仁現在才看出來,這相言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這位小兄弟,妒心使人猙獰啊,若你肯學我會教授,卻不要以這種方式。」
相言說道,前輩風範盡顯無疑。
「什麼本事沒有,就跑出來騙吃騙喝,被李家趕出來了,我借你個破碗上街乞討去啊,上我這坑蒙拐騙來了。
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
婦人拿出笤帚,硬生生將楚仁掃地出門。
被趕出來的楚仁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走了。
就在楚仁剛走沒多久,相言正要喜滋滋的收錢,而他對面準備轉錢的楚仁忽然停止了動作。
他手上那串沉香手鍊冒出濃濃的黑氣,接著趙勛忽然猛地抬起頭來,他雙目赤紅的盯著相言,與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接著他猛地朝著相言撲去,像只餓極了的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