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相言法師的道法

    「相言法師,你不用理會這種小人物,我們家的事還需要您多多費心。」

    看見走出來的相言法師,婦人頓時換上了一副笑臉。

    「既然有人對道術感興趣,我又豈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道家講究一個緣法,我看這小兄弟極為面善,倒是投緣。」

    相言法師如同世外高人,舉手投足間皆是出塵的氣質。

    可楚仁卻有些奇怪起來,因為他從這相言法師身上,沒有看見半點靈力。

    他腦中的傳承中記載,但凡要破煞者,體內自行蘊含著靈,否則無法和陰煞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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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相言法師功力高深,自己無法感應的原因。」楚仁這樣想著。

    「我把楚公子請來就是為我治病,破除我們家的事的,你怎麼還請了別人?」

    趙勛面色氣的鐵青道。 ✴

    「你把這廢物請來做法?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一個被趕出來的上門女婿,有什麼能耐?」

    婦人十分不屑的說道。

    「不,我想看看相言法師如何解決,學習,學習。」

    楚仁誠懇的說道,對於這方面的只是,他都是來自傳承,今天難得能見到一位大師,他倒有些興奮。

    「我叫你趕緊滾,再不滾,我喊人了!」婦人對著楚仁罵道。

    「無妨,楊女士,看樣子這位小兄弟還是同道中人,不妨切磋一下,也無不可。」

    相言法師高深莫測的說道。

    「楚公子,你看這……」趙勛小心翼翼的問道。

    「相言法師先請……」楚仁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你還真會做人,待會法師解決了,還有你什麼事?」婦人冷哼一聲。

    楚仁沒有理會,讓出了一個位置,相言也走了上來。

    他正愁沒有觀眾呢,看著楚仁眼中期待的目光,相言不由一笑。

    他最喜歡的便是這種一看就很好騙的愣頭青,到時候自己隨便露一手,

    他便會驚嘆萬分,然後不遺餘力的幫自己到處宣傳,甚至成為自己的信徒。

    至今為止,他通過這種手段,狂熱的信徒已經超過萬數,他大部分的名聲都來自於這些被他洗腦的信徒們刷出來的。

    想到這裡,相言內心有些激動,表面卻不動聲色。

    他從隨行的布包中拿出一個八卦鏡,其上刻著各種方位。

    其他三人眼看著他對準陽光,然後八卦鏡竟然自行轉動起來,乾位正好指向了趙勛。

    「問題,在你身上!」相言緩緩說道。

    楚仁心中頓時一驚,認為這相言果然名不虛傳,竟然一瞬間就找到了起源處。

    趙勛也是一驚,肥胖的身軀,額頭見汗。

    「相言法師,那您趕緊看看吧,這傢伙天天出去沾花惹草,指不定帶回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現在連帶著我也遭殃,出現了和他一樣的症狀。」

    婦人面露驚恐的說道

    「還不止是我,本來還有一些傭人的,也得了同樣的症狀,後面就嚇跑了,可離開了我們之後,那些傭人的症狀就完全消失了。

    所以我覺得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

    「你說的沒錯,這陰氣正是出自於你先生的身上,此物道行還不淺,若不是今日我前來,你們活不過今晚。」

    相言緩緩說道。

    楚仁眉毛一挑,應該是昨晚才對啊。

    「啊,那法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婦人驚恐萬分道。

    

    趙勛也十分害怕的說道「法師,那您趕緊幫我祛除吧。」

    「有貧道在,不用心慌。」相言十分自信的說道。

    接著他從懷裡拿出了兩張符紙,左右兩手捏著道

    「這兩張是我特製的三昧真火符,耗費了我大半的靈力,本是無價,但看趙先生有緣,一百萬一張售賣與你。」

    「沒問題,法師,一千萬我也要付啊,這可是性命攸關啊!」婦人趕忙說道。

    趙勛附議的說著,肥胖的身軀因為害怕微微顫抖起來。

    「好既然如此,我現在便開始施法。」相言說道「急急如律令,乾坤借法,破!」

    相言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兩張符紙竟然自行燃燒起來,隨風朝著趙勛而去。

    這一幕可把趙勛二人嚇壞了,趕忙後退。

    緊接著一陣若有似無的哀嚎聲想起。

    趙勛腿肚子都在發軟,笑聲問道「大,大師,誰在說話?」

    「哦,這廝被我三昧真火燒的痛苦萬分,你們無法看見。」相言說道,隨即他朝著一出空氣大喝

    「孽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如此頑抗,看本道不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說完,他又拿出兩張符紙,同時燃燒了起來。

    忽然,一聲悽厲的喊聲,讓趙勛與婦人的臉嚇得面無血色。

    半晌後,相言法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口道

    「揚女士,趙先生,此物我已降服。只是它比我想像的更加厲害,多用了兩張符紙。」

    趙勛已經被相言的一系列手段徹底折服了,頓時剛忙說道「相言法師,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這就轉五百萬給您。」

    趙勛千恩萬謝道。

    相言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楚仁,可期待中的震驚與崇拜並沒有出現在楚仁臉上。

    楚仁此時十分奇怪的看著相言法師,又看了看趙勛說道「我這裡看到,煞氣還在,根本沒有解決啊……」

    「你這個垃圾在這胡說什麼,法師仁慈,把你留下來觀看,你還敢質疑?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非要我找人把你腿打斷了扔出去你才舒服?」

    婦人頓時滿臉怒氣的吼道。

    「楚公子,我也覺得相言法師已經解決了,感覺腰已經不疼了。」趙勛扭了扭腰說道。

    楚仁一陣無奈,你沒發作的時候當然不會疼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楚仁現在才看出來,這相言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這位小兄弟,妒心使人猙獰啊,若你肯學我會教授,卻不要以這種方式。」

    相言說道,前輩風範盡顯無疑。

    「什麼本事沒有,就跑出來騙吃騙喝,被李家趕出來了,我借你個破碗上街乞討去啊,上我這坑蒙拐騙來了。

    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

    婦人拿出笤帚,硬生生將楚仁掃地出門。

    被趕出來的楚仁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走了。

    就在楚仁剛走沒多久,相言正要喜滋滋的收錢,而他對面準備轉錢的楚仁忽然停止了動作。

    他手上那串沉香手鍊冒出濃濃的黑氣,接著趙勛忽然猛地抬起頭來,他雙目赤紅的盯著相言,與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接著他猛地朝著相言撲去,像只餓極了的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