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仁沒有一開始破陣,為的就是給這些人一些教訓。
楚仁的手掌覆蓋在空氣屏障之上,心中自然展開了一副陣法圖解。
知道陣法的原理,再運用靈力進入內部拆解,就十分迅速。
所以整個過程用了不超過十秒,屏障便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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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楚仁淡淡的對林瑤曳說了一句「走吧。」
說完,楚仁自己走上前去,果然沒有屏障擋住其去路。
林瑤曳一臉的錯愕「這就完事了?」
緊接著,趕忙跟上去,待也證實了自己能夠穿過之後,頓時歡呼雀躍不已。
眼看著二人都走了過去,剩下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幾十個人在這裡鼓搗了半天,別人十秒就沒用到就破開了。
關鍵是自己這一大群人一開始還嘲諷別人沒有出力,不讓別人來破這屏障。
要知道,如果一開始就讓楚仁出手,哪裡又需要他們累死累活在這折騰半天。
「肯定不是他打開的,哪有這麼容易。
定是我們眾人剛剛努力的成果,本來只要再用一點力就能破開,而現在正好讓他撿了個漏。」
何悠一臉陰沉的說道。
此時眾人也沉默了,在場大多都是成名已久的武者,屏障眾人也都嘗試過,心中自然清楚根本不是何悠說的這般快要破開。
那是根本就像個石頭一般,怎麼也破不開。
「你胡說八道,哦,剛開始不讓我們動手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們不能進去。
誰打開,誰就有權利讓誰進去。
現在打開了,你又說我們楚大叔撿巧,你是人嗎?!」
林瑤曳這性子就是聽不得別人說陰陽怪氣的話,當即直接對著何悠就罵。
「哼,就憑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開這屏障,我敢說,他敢仁嗎?」
何悠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我認不認倒是無所謂,我只知道一開始聽到的說法是,誰破開了,誰就有讓誰進入的權利。
這可是你們一開始所有人都答應了的,我反覆問了好幾遍。」
楚仁淡淡的說道「而這屏障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是我破開的。」
眾人低頭不語,這也沒辦法反駁啊,無論是不是撿漏,別人是實實在在的破開了屏障。
「既然大家對這一點沒有意義的話,我現在就宣布能夠進來的人選。」
楚仁掃視了眾人一眼之後嘴角上揚說道
「我的人選是,除了我們兩個,所有人都不得入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覺得天昏地暗。
他們有心想要不理會楚仁的說法,可剛剛又是自己信誓旦旦的立下的規則,後腳自己就打破了。
這豈不是太打臉了?
「爽,太爽了,這才像大叔的作風嘛,剛剛誤會你了,不好意思啊。」
林瑤曳渾身舒坦的拍了拍楚仁的肩膀道。
「那個,楚少,我們開始的時候的確有問題,可所有人都不進去,也是在說不過去。
您心裡也清楚這事是不可能的,我為開始的事情代表大家向您道歉,
不過還請您多少平衡一下。」
其中一個武者氣勢軟了下來,與楚仁商量著說道。
「對啊,楚少,開始是我們不對,可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
「楚少,我向您道歉,請讓我進去吧。」
眾人的開始大聲的討好,與開始的言論完全相反。
「大家不要聽他的,直接進去就行了,我看他能把我們怎麼樣。」
何悠忽然大聲說道,看著楚仁的目光滿是怨氣。
「你可拉倒吧,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一開始就是你在這小嘴吧吧的不讓別人楚少出手,
否則我們一個小時之前就進去了,還在這苦等。」
聽到何悠的話,頓時有人回懟說道。
「就是,要不是你開始一直說不讓楚少出手,至於等到現在嗎?」、
「楚少,我跟這人可沒關係啊,你可一定讓我進去。」
「你說這麼陰險的人怎麼還是何家的繼承人,我看這何家也不是什麼好鳥。」
「可不是嗎,穿的人模狗樣的,心思比誰都壞,這貨要是在後宮估計也是個皇后級別的人物。」
眾人一時間對於何悠布滿的情緒爆發開來。
何悠一時間愣住了,被眾人罵懵了,這才想起來,到了第三關都是高手,根本沒有人會賣誰面子。
他們只講好處,因為實力大家都有,即便有個高下之分,差距也不會太大。
「害,剛剛跟大家開個玩笑,怎麼可能不讓大家進來呢。」
楚仁咧嘴笑道「所有人都可以進來。」
「除了那位何少,我很尊重這樣硬骨頭的人啊,說不進就不進。
我想這樣的青年才俊,肯定不會破壞自己的原則吧。」
楚仁此話一出,頓時引的眾人歡呼一片。
「楚少大氣!」
「何悠,你給我在這待著,要是敢往裡邁一步,腿都給你打斷了。」
「誒,何悠,你幹嘛呢,沒聽楚少說,只有你不能進去嗎?腿給我收回去!」
「你要是趕緊來,我第一個打斷你的腿,聽到沒有,給我立正!」
每一個進去的人都對何悠呵斥著,將何悠蠢蠢欲動的腳說的硬是不敢移動分毫。
何悠雙拳握緊,看著楚仁眼睛都快滴出血來。
「楚仁,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何悠在心底里吶喊著。
可他再氣憤,此時也不敢移動分毫,要是真當著眾人的面進去了,引起民憤自己就算再厲害也打不過幾十個啊。
楚仁見此,沒有再理會他,在他眼裡這何悠不過是跳樑小丑一個。
他的目光看向了幽冷,此時一臉冷漠的往前走著,仿佛這裡的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
而他身後跟著的林雷如同一個忠誠的侍衛,僅僅跟隨。
似乎感受到了楚仁的視線,幽冷也看了過來,回以楚仁一個邪惡的微笑,其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划,意思很明確——你的人頭,是我的!
楚仁輕笑,眼裡絲毫不懼。
隨即,楚仁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神秘的黑袍人身上,就算是現在,楚仁依舊無法看清這黑袍人的深淺,
實力,年齡,長相,甚至是性別對於楚仁來說統統是個謎。
但這黑袍人給楚仁的危險感覺,並不比幽冷來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