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的想法很好,想用一昧真火包裹全身,讓身上的水汽完全蒸發,
以此來破除漁楓造成的局面,
實際上楚仁也這麼做了,靈力勾動著體內的一昧真火,一瞬間便席捲楚仁的全身。
可過了一陣子之後楚仁驚訝的發現,
自己從前百試百靈的一昧真火此時竟然毫無作用,
楚仁已經將一昧真火席捲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按理來說,身上的水汽早該蒸發了才對。 ✻
「別白費力氣了。」
漁楓輕飄飄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仁心中雖然驚訝,但還能保持起碼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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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看到你使用一昧真火了,既然我還敢用這招來對付你,
你難道還想不明白嗎?」
漁楓帶有笑意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楚仁的耳朵里。
楚仁略微思索了片刻後,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想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
「世間所有普通的水都不可能抵禦的了一昧真火的能量,
除非他營造出來的並不是普通的水,
能夠克制一昧真火的,自然只有一昧真水!」
楚仁抓住了剛剛漁楓話中的寒意,心中卻更為驚駭。
傳承中並非沒有提到過一昧真水的內容,相反與一昧真火一般詳細,
「一昧真水,每一滴都重若千鈞,並帶有極強的腐蝕性,
無物不化,乃世間至水!」
楚仁迴響起傳承中的釋義,心中才瞭然為什麼身上這水汽如此沉重,
而且能夠將自己的不滅體腐蝕,甚至讓一昧真火都失效,
如此一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聯繫的上了!
「想明白了嗎?想明白了的話,就安靜的等待死亡吧。
能夠死在我們魚人族的至寶之下,你也不算冤枉。
進了閻王殿也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過弱小。哈哈!」
漁楓嘲諷的笑聲在楚仁耳中十分刺耳,可一時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一昧真火的失效,讓他後續計劃完全落空,
再加上身上如同山嶽般沉重的水汽,楚仁還能夠抵抗著已經是一個奇蹟,
更別說移動步子,身體的腐蝕程度還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
這一次楚仁的心沉了下去,他沒想到這實力並不算很強的魚人族少年,
身上竟然懷有剛好克制自己的寶貝。
「沒想到你的身體竟然扛到了現在,
你是我見過在一昧真水之下活的最久的一個了,
感到驕傲吧,不過你究竟還能撐多久呢?
我還真是好奇啊,等待死亡的感覺很難受吧,
生命一點點被蠶食,失去所有的希望。」
漁楓不斷的述說著,話語中夾雜著異樣的興奮之感。
而此時的楚仁卻閉上了雙眼。
天龍城,天龍殿。
這長桌上坐著的一個個大佬已經開始沉默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的目光直指首位的柳家家主柳輝光
「柳輝光,你們柳家必須給我天武武館一個解釋,
竟然策劃出如此血腥的考核項目,你們這哪裡上考核,
分明時讓他們自相殘殺,你們到底居心何在!」
柳輝光看向那健壯的身影,他自然知道對方的身份,是這天龍城內赫赫有名的武館的館主,程飛。
同時,他心裡也明白,這番質問實際上並不是這程飛真的覺得這考核機制有什麼問題,
他只是在屏幕中看到了自己徒弟們全軍覆沒,以此來找柳家找個說法。
「這個楚仁實在是陰險毒辣,此前一直隱藏實力,如今卻如惡魔一般肆意屠殺,
程館長放心,次子就算最後通過了考核我也必然會將他壓到你們武館給你一個說法。」
柳輝光輕描淡寫的將事情推給了楚仁,可見他內心多麼的厭惡楚仁。
聽柳輝光這麼一說,柳晟狩頓時怒了
「輝光,做人要有底線,我小時候教你的都被你丟到哪裡去了?」
「父親,我何時沒有底線了?
一瞬間殺死五人,這就叫底線?
難不成我的女兒要嫁給一個殺人魔?」
柳輝光絲毫不懼的看著自己父親。
白千鳥聽到這裡,噌的一下火就上來了,剛想站起來,卻被一股力量給壓制住了,
怎麼掙扎也起不來,她震驚的看著四周,只見旁邊那個邋遢的青年對她微笑的輕聲道
「父子局,外人摻和進去可是會受傷的,我可不想看這麼一個大美女香消玉殞啊!」
白千鳥有些吃驚,但此時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剛剛太衝動了一些,
這是柳家的地盤,若是自己找柳家質問,到時候甚至都無法走出這個大門。
而且看柳輝光的模樣,明顯不知道往生堂和楚仁的關係,
或者,楚仁想要用此來做籌碼?
想通了這些,又看向那個年過花甲的老人,他似乎也是柳家人,而且與楚仁很熟悉,
一直在幫楚仁說話,果然,柳晟狩一拍桌子怒道
「規則是你定的,生死狀也是你讓他們簽下的,
現在卻說別人在你制定的規則中做了不人道的事情?
如果楚仁不動手,難不成坐等在那裡被人殺?
連程館長都知道不拿自己徒弟的死來說事,你卻上杆子的要抓楚仁去給館長賠罪?
柳輝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父親,規矩是我定的,可人間總是有許多方法,
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很不喜歡這個心機狠毒之人,
自然也不希望我的女兒嫁給他!」
柳輝光聲音低沉,也顯出十分的堅定。
「規則已經放出去了,如果他是最後的贏家,
你不希望,也沒有辦法。
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嫌棄楚仁沒有背景,無法支撐你之後的計劃,
但我相信你會後悔的,而且楚仁一定會脫穎而出走到最後!」
柳晟狩有些激動的說道。
「父親,你有些過於理想了,我相信他一定走不到。」
柳輝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柳家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程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的問題?你算什麼東西?!」
柳輝光一改之前溫和的神色,對著程飛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