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看著趙胖子不由感慨,自己費了半天勁別人都不領情,柳絮兩句話就搞定了,這就是權勢的好處啊。
「能談,能談,楚爺爺,您早跟我說你認識大小姐啊,你們這檔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趙胖子面露苦色道。
「什麼怎麼回事?我開始跟你說的清清楚楚,你自己不信。」
拿到丹爐的楚仁,心情大好,倒也沒有打算太計較,不過趙胖子的話他留了一個心眼,他的出現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
「楚爺,我該死,我這病您看看……」
趙胖子現在哪還不知道楚仁是有真本事的人,趕忙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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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病,我兩天之後去治,算是給你個教訓,記得別再這麼目中無人了!」
楚仁面色平靜的說道。
趙胖子不敢反駁,連聲告謝,看向楚仁面露複雜。
「你有事瞞著我?」
楚仁看著奇怪的趙胖子,知道自己猜對了。
趙胖子一咬牙,說道「楚大哥,我什麼都告訴您。」
……
離開了古玩市場的楚仁,一臉凝重的走在路上,他心中震驚不已「竟然會是他?」
去草藥市場的那條路中間有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楚仁這時已經走到了這裡,此時四周荒無人煙,死寂沉沉。
楚仁也清晰的感覺到,身後有個人一直跟著他。
「白先生,我楚仁自問沒有得罪過你,為何如此對我?」
楚仁突然轉身對身後空無一物的地方說道。
靜靜等待了幾分鐘,本空蕩的馬路上,竟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此人一出現,楚仁瞳孔便一陣收縮,正是柳絮的司機,白激。
白激一身休閒裝扮,面無表情的走來。
「為什麼?因為你沒有明白自己的身份,小姐一時的新鮮感,但我不能看著一些垃圾和她走的太近!」
白激在楚仁兩米前定下,一雙眼睛沒有情感的盯著楚仁,
他練氣三層的氣勢節節攀升,壓得楚仁幾乎喘不過氣來。
楚仁的心底一沉,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從始至終,我楚仁從未抱著攀附的心態和柳絮交流,你說的話,恕楚某不能認同。」
之前趙胖子說他之所以和自己搶奪,就是白激指使的,但看到對方真的出現時,楚仁內心還是有些慌亂。
「住口!你這種鹹魚豈敢直呼大小姐名諱!」
白激眉頭一皺,身上的氣勢再增,楚仁只感覺一座無形的山巒壓下一般,他咬牙堅持抵抗著,汗水從他的額頭滴滴落下。
「柳絮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司機,瞎操什麼心?」
楚仁也來了火氣,朝著白激大喊出聲。
「大膽,以為自己有些旁門左道就天下無敵了?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是身份!」
司機兩個字似乎刺激到了白激,頓時雙目生怒,一隻手朝著楚仁抓來。
楚仁想躲,可怎麼也無法移動半分。
嘭的一聲,楚仁被打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卻沒有半分還手之力。
這讓他想到之前自己獲得傳承前被孫慶打的時候,也是一樣的被人欺辱,一樣的沒有招架之力。
不!他不要再回到從前那個懦弱的自己!
楚仁心中燃起一團火焰,那團不服輸的火焰。
場地上的沉重的激打聲不斷傳來,整整一個小時的虐打,楚仁完全不是白激的對手,儘管奮力反抗,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抓到。
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渾身傷痕的楚仁此時躺倒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像條砧板上的活魚,任人屠宰。
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楚仁的胸口,骨頭的碎裂聲,讓人心中升起寒意。
劇烈的疼痛,使得楚仁整個身子躬了起來,但他的眼睛還是如狼一般的盯著居高臨下的白激。
白激伸出手要去拿楚仁手裡的丹爐,楚仁死死的抓住,這丹爐在楚仁代表著實力的提升,絕不能被拿走。
白激不屑,一隻腳用力的踩在楚仁的手腕上,疼痛讓他大叫出聲,丹爐也落在了白激的手上。
「還給我!」楚仁雙目幾欲噴火。
「什麼垃圾也當寶貝?」白激打量了一下,頓時失去了興趣,隨手扔了。
「你也是個垃圾,永遠生活在低沉,還妄想著翻身?大小姐身份如同神女,你這種下水道的老鼠,只是氣味就會污染大小姐的完美。」
白激俯視著楚仁說道「現在,給我跪下懺悔褻瀆了大小姐,然後給我滾,永遠不要出現在大小姐面前。」
「有種你殺了我,你不敢,我要是死了柳絮一定會一查到底,在他心目中,我比你這個司機更重要!」
楚仁慘笑一聲,看著白激,目光絲毫不讓。
嘭的一聲,白激一腳踢在楚仁的肋下,後者瞪大了雙眼,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我說了,你只是一隻雜魚,不要那我和你相提並論。」
白激說道「你錯了,殺了一個垃圾,我不信大小姐會怪罪與我。」
話音剛落,白激從小腿抽出了一把匕首。
「下輩子,記得分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完,他高抬的手用力揮下,直指楚仁的心臟。
楚仁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楚仁掉落在旁邊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