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白千鳥說話,身後的人迅速分散開來,幾個門眾抬著五個擔架上來,擔架上躺著人,一個個纏繞著繃帶,傷勢不輕。
「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兩個做的,白門主我問你,攻擊同門,致使重傷,按門規應當如何處置?」
關山面色漲紅,眼神憤怒,看著白千鳥,其氣勢咄咄逼人。
「同門相殘,按門規應當逐出門派,並視傷勢給予相應的處罰!」
白千鳥緩緩說道,他看著那些繃帶還在滲血的人,眼中充滿了不忍。
「很好,既然門主清楚,那就下決斷吧。」
關山行禮,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得逞的微笑,稍縱即逝。
「不是這樣的白姐,我和楚大哥早上過來的時候,楚大哥想要去救你,我便找關部長要人,可他們不但不去,還要欺辱我,將我逐出門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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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我才和楚大哥一起走了,我們當時根本沒有打人啊!」
蕭嶺神色焦急的說道。
「媽的,你一個叛徒有什麼資格說話?老子弄死你,叫你滾不滾是吧!」
關山聽到蕭嶺說話,頓時找到了發泄口,三步兩步的沖了上來,就要給蕭嶺一個大嘴巴子。
誰知蕭嶺反應更快,一腳揣在了關山的腹部,只聽哎呦一聲,措不及防之下,關山被蕭嶺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關山自己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愣了好幾秒,怎麼也沒想到這蕭嶺竟然敢反抗他。
蕭嶺也有些驚訝,自己竟然打了關山,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又猛地看向了楚仁。
只見楚仁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道「看我幹嘛,你踢的,跟我沒關係。」
楚仁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知道,蕭嶺終於領悟到了一絲勇氣,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媽的,蕭嶺你這個雜種竟敢打我?!都給我上,給我弄死他!!!」
關山整個人炸了,居然被一個他平時絲毫看不起的人給打了,這叫他以後的面子往哪擱。
「我看誰敢動!」
就在關山身後眾人準備抄傢伙對蕭嶺下手的時候,白千鳥發話了。
看著一臉冷漠的白千鳥,關山心中有些沒底道「白門主,你這是何意,難不成還不想讓我收拾這兩個叛徒?」
「你說他們是叛徒他們就是?我看你才像那個叛徒!」
白千鳥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
「白千鳥,你什麼意思?」
關山聽聞此話,臉色陰沉不定的說道。
「什麼意思?我和兄弟們一身的傷,回來之後門都不讓我進,圍在這裡和我說什麼叛徒?
你是覺得我白千鳥傻嗎?」
白千鳥目光冷峻異常,盯得關山身後不禁一寒。
「當時門裡這麼多人,蕭嶺沒這個本事將這些人打的這麼嚴重,你們第一天認識他?」
白千鳥此話一出,往生門門眾紛紛點頭,他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蕭嶺,那三腳貓的功夫,若是厲害,就不會一直是個外圍成員了,怎麼可能在那麼多門徒手上打傷了這麼多人還全身而退。
這道理,騙三歲小孩都說不過去。
「關山,你他麼是不是瘋了,拿這麼一個破藉口來糊弄人,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鐵頭對你不客氣!」
白千鳥身後的一個光頭壯漢站出來威脅關山道,雖然之前在洪家密室受傷了,但一點也不影響這接近兩米的巨漢的氣。
此人叫做鐵頭,在往生門內與關山同級,也是個部長。
看到鐵頭,關山下意識的腦袋一縮,隨即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就完全沒有勝算了,頓時又挺起了胸膛說道
「蕭嶺是沒這個能耐,可蕭嶺旁邊這位名叫楚仁的可是本事不小啊,而蕭嶺二話不說叛出門派,隨他而去,這不是叛徒是什麼?
你們現在還一個個幫他說話?這些受傷的兄弟就白白挨打了嗎?」
關山站了起來,怒視著白千鳥這邊的眾人,不得不說關山的演技很好,其中的憤怒與痛心疾首的感覺演繹的十分到位。
眾人一時間也疑惑了,因為楚仁的本事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別說這幾個人了,就算再來一倍也絕對不是這位年輕人的對手。
見眾人不說話,關山頓時得意了起來,正要繼續說話,卻被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
「你表演完了嗎?」
眾人看去,只見楚仁緩緩走了出來,朝著關山走去。
看著楚仁而來,關山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雖然他沒有看到楚仁在洪家大顯神威,但他也知道眼前此人並不好惹。
「你……你說什麼表演,這種異類,兄弟們上,趕緊將其誅殺,否則我們往生門再無寧日……」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打斷了關山的話語,極大的力道讓關山整個人都轉了一圈。
「你,你打我?!」
關山捂著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說道。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打你怎麼了?」
「你!!」
啪啪啪……
連續幾巴掌下去,關山整個人被打懵了,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
「繼續說,你繼續說,我就繼續打,直到你說不出話來為止。」
楚仁面色冷淡的對關山說道。
關山捂著兩邊的臉頰,支支吾吾的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不說了是嗎,不說了我就說兩句。」
楚仁這時轉而看向了一干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