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的雙目中露出陰沉的神色,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
鄴城,說回楚仁,他此時跟著蕭嶺來到一處招待所跟前。
蕭嶺告訴他這就是他們根據地的時候,楚仁看著眼前和抗戰時期革命根據地一般老舊的招待所,愣了好半晌。
「就這,你還要稟報?這不就是一個四通八達的院子嗎?住在這裡的人,簡直可以說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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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有些無語的說道。
「誒,不能這麼說的,我看你是千鳥姐指定的人寬恕你這一次,我們往生門可是全國乃至全世界最好的門派了,
即使見到門主也要遵守門規,不能越級上報的。」
蕭嶺似乎有些生氣的說道。
楚仁看著蕭嶺,心裡在想,這小孩可真好騙。
「你這意思是,你要稟報一件事,即使在院子裡碰到了白千鳥,你還要先去別的地方找到你的上級,然後他再找他的上級,
最後層層匯報才到白千鳥那裡?
可實際上,你們加起來可能一共也就百來人……」
楚仁挑著眉毛說道。
「對啊,別看我們現在人不多,以後我們往生門一定是最強的。」
蕭嶺捏著拳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的神色。
楚仁此時卻忽然有些被對方感染了,無論這個夢想此刻顯得有多麼蒼白,但是眼前的人只要全心堅持著,便是偉大的夢想。
想到這裡,楚仁拍了拍蕭嶺的肩膀,笑著說道「加油。」
「不過趕緊帶我去見你千鳥姐吧。」
蕭嶺點了點頭,走進了院子。
走在路上,楚仁整理著思緒,往生門這個狀態實際上也是正常的,一個從清幽宗叛逃出來的門派,只是剛成立幾天,能好到哪裡去。
可重點是裡面的人,如果全都像蕭嶺這般堅定著思想的還好,怕就怕人心不穩。
不過這一切都要見到白千鳥之後再細聊。
「喲,蕭嶺,回來啦?」
一個穿著有些破舊的中年人笑著打招呼,頭髮好像個雞窩,面龐油膩好像很久沒有打理自己。
「是啊劉叔,關部長在嗎?我有重要的事要向千鳥姐稟報。」
「千鳥姐……估計你不用稟報了。」
「你什麼意思。」
蕭嶺有些發愣,楚仁聽聞此話也是眉頭一皺,本能的感覺到有種不好的事情在發生。
「你千鳥姐不會回來了。」
一道威嚴的男聲傳來,眾人皆看過去。
楚仁看見一個身姿挺拔的二十五歲左右的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此人樣貌長得不錯,可雙目中卻有一絲揮散不去的陰霾之感。
不像蕭嶺,眼神一直都是坦蕩和光明的感覺。
從傳承中學到不少相術,楚仁看人不可謂不准。
「關部長,您是什麼意思,我將千鳥姐一直說的楚仁帶回來了,快去稟報一下吧,」
「白千鳥要見的人?你是楚仁?」
被稱作關部長的男人上下打量著楚仁說道。
「對,我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千鳥,麻煩你通報一下。」
楚仁非常有禮貌的說道。
「你回去吧。」
關部長轉過頭去說道。
「你什麼意思。」
楚仁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他對這個關部長的觀感非常不好。
「我叫你回去你聽不明白嗎?」
關部長盯著楚仁,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關部長,千鳥姐一直都說要見楚仁的,你為什麼這樣做?」
蕭嶺這時候開口說道。
「要見白千鳥,你們死了這條心吧,白千鳥回不來了。」
關部長冷笑一聲,充滿了嘲諷。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仁與蕭嶺的臉色同事一變。
「千鳥姐昨天被洪家的人帶走了。」
之前那個不修邊幅的中年人,此時低著頭,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洪家?你們為什麼不攔著?白剛大叔呢,有他在怎麼可能讓千鳥姐被抓走。」
蕭嶺看上去有些激動的說道。
「白剛昨天一大早接到一封信就神色大變,匆忙的走了,然後下午洪家的老太爺親自過來,強勢的將千鳥姐帶走了,
門內很多高手都去洪家要人,現在都還沒有消息,現在往生門裡就剩下我和關部長有限的幾個人留守。」
那個中年人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為什麼沒有一起去,你的實力並不低。」
楚仁一雙眼睛深邃如海,如此看著關部長,想要一個緣由。
「哼,我為什麼要去,去送死嗎?往生門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笑話,離開清幽宗就算了,還拉著我們一起,我們都是被拖下水的,
現在往生門到處樹敵,想風雨中飄搖的一葉扁舟,隨時會翻船,我憑什麼要和這些傻子一起死?
要我說,當時就不應該離開清幽宗,否則誰還敢動我們,就連一個小小的洪家都敢爬到我們頭上,
換作之前,早像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了!」
關部長瞪大了滿是紅血絲的雙眼,氣喘著說道,情緒激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