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屋外,相言拿出了一包煙,遞給了楚仁。
楚仁擺了擺手,他並沒有這種習慣。
聽著屋內的哭聲,楚仁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老師,我其實很久沒抽菸了,這是用來發給別人的。」
相言抽了一口煙,看著天空一副惆悵的模樣。
楚仁沒有搭理他,結果發現相言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今天為什麼抽了?」楚仁無奈的說道。
他感覺不配合一下這神棍,怕是今天會被這傢伙煩死。
「感觸。」相言說到這裡,吸了一口煙停頓了一下。
楚仁有些不耐煩了,他最恨別人話說一半了,忍住了打人的衝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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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感觸!」
「一方面看到黎家的重逢,一方面遇到自己苦苦尋覓的老師,喜從中來,無法自拔。」
相言又看向了楚仁,那眼神無限風情。
這一刻,楚仁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將相言暴打了一頓。
當黎憐扶著自己的爺爺出來的時候,黎老已經有了一些精神了。
黎老看著楚仁,眼看就要跪下
「楚先生再造之恩,黎東海沒齒難忘。」
楚仁有點頭痛,心說這黎家怎麼動不動就要給人跪下,趕緊雙手一托,這麼大年紀自己還真承受不起。
「黎老過譽了,既然你的病已經好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楚仁此時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築基,根本沒有心情多待了。
聽聞楚仁這就要走,在場的人皆是一驚。
「楚先生,您拯救了我黎家,一定要讓我好好謝謝您,明日讓老朽擺一桌宴席,
宴請先生,還望先生一定要滿足老朽一個願望啊。」
黎老言辭誠懇的說道。
黎憐也紅著小臉說道
「楚大哥,你為了我黎家的事消耗不小,我黎家怎能沒有一點表示,無論如何請在休息一晚。」
楚仁看到這裡,嘆了一口氣,覺得現在直接走了是不太好,而且如今天色的確也不早了,不適合趕路。
於是點點頭答應在黎家住上一晚。
「好,好,好!!」
黎東海發自內心的笑道,當他看見相言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位是?楚先生的朋友嗎?」
「不認識。」
黎憐也搖了搖頭。
「黎小姐,是我啊,我是相言。」
相言此時的臉腫的和豬頭一樣,說話都吭吭哧哧的。
看著相言如此模樣,黎憐終於笑了出來,楚仁也跟著笑了,笑聲充斥了黎家的上空,衝散了所有的陰霾。
夜晚,楚仁在黎家的客房中,看著黎憐進進出出的忙碌著,
「楚大哥,你看要不要添一床被子。」
「不用了,夏天的也不冷。」
「楚大哥,我在幫你續一壺茶水。」
「我喝了一壺了,喝不下了。」
「楚大哥……」
「我說黎憐,你還有什麼事嗎?今天你也挺疲勞的,要不咱們洗洗睡?」
楚仁有些無奈的說道。
誰知黎憐俏臉一紅,一跺腳跑了出去,出門還說道
「楚大哥,你只能一個人睡的。」
楚仁一愣,仔細一思考才發現自己剛剛那話的問題,他有些鬱悶,自己說的就是一個人睡啊。
正要躺下的楚仁,忽然大喝一聲道
「什麼人,給我出來!」
說完,隨手彈出一道勁氣。
「哎呦。」
眼看著黎豪從床底下滾了出來。
「你躲在這裡幹什麼?傷養好了?」
楚仁有些無語的問道。
誰知黎豪笑嘻嘻的湊了上來道
「我說楚哥你治病的本事我算是服了,不過泡妞的本是也太次了,
我姐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就沒有點心思?」
楚仁聽後,沒有說話,因為經歷對於情感敏感的他,又怎會看不出黎憐的一些意思。
可以說如果是幾年前的楚仁碰到黎憐這麼好的女孩,簡直做夢都要笑醒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腦袋裡被一個叫柳絮的女孩給填滿了,所以哪怕遇到的女孩再好,他也許會動心,
但一定不會和對方發生什麼。
因為動心是本能,可愛對方,是自己堅持的選擇。
「小屁孩你懂個屁,趕緊回去睡覺!」
楚仁沒好氣的踹了黎豪一腳,想了想這個世界還真神奇,昨天自己還把黎豪教訓了一頓,
今天卻能夠和氣的像一家人。
認識一個人,時間似乎並不是決定一切的東西。
「別啊楚哥,在這方面我可比你有經驗多了。」
黎豪臉皮頗厚的坐了回來。
楚仁白了他一眼道「說說看,你們兩姐弟的事?」
他很好奇,一個嫡女,一個庶子怎麼會建立這麼深的感情?
黎豪一愣,一瞬間收斂了笑容。
他道「姐姐很辛苦,也很感性。」
「小的時候,我一點也不受黎家待見,我一直以為姐姐這種高高在上的嫡女生活一定很幸福,
可事實上不是這樣,因為黎家的爭權奪位,姐姐的處境一直在風口上,
她的父母被那些陰人毒害了,當時很多人欺負她。
所以她變成了那副模樣,不發一言,不喜說話。
有一次我看不下去,在一群其他親戚欺負她的情況下保護了她,
之後,我們反而成了好像親姐弟一般的親人!」
黎豪的眼中充滿了追憶。
楚仁點了點頭,他看的出來這二人都是感性之人,雖然表現的方式不一樣,可卻是一樣的善良。
想到差點被那個婦人騙了釀成大錯,楚仁就壓根痒痒。
之後黎豪終於被楚仁打發走了,楚仁也可以安心的躺下。
一夜過去了,楚仁睡得很好,伸了個懶腰,一看天色沒想到已經是中午臨近飯店的時候了。
他走出去,黎家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著,看著是在張羅宴席。
楚仁笑了笑,心想這黎老也是說道做到。
思考之後,他走入了廳堂,左腳還沒邁進,就聽到一道尖銳的婦人聲音
「不行,我說老爺子,你是不是躺了幾個月躺糊塗了,怎麼能將家主之位傳給黎憐這個沒爹沒娘的丫頭呢?」
楚仁眉頭一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