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敢這樣說我,難道也是來這裡治病的?」
周大師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放棄了抓取黎憐的手,轉而看向了楚仁,
一副你算什麼東西的模樣。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是一個白痴,這麼多人在這裡, ✡
你要發情回去對你老婆發去,黎小姐是我的僱主,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否則我不關你是什么半仙,從此之後也不用再吃這碗飯了。」
楚仁態度難得的囂張道,主要是眼前這個人實在太過噁心了一些。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驚訝不已,周大師在北城成名已久,無論是風水,還是醫術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可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竟然敢說讓其吃不了這碗飯,實在太過托大了。
「年輕人說話要注意點,在場資歷最高的相言法師和麻衣道人都不敢這麼說話,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自以為學了兩手就能縱橫天下?黃口小兒,回去讓你師傅多教教你才是。」
「跟這種人廢什麼話,周大師直接廢了他便是,真是業界的恥辱。」
除了麻衣老者和始終閉著雙眼的相言之外,其他人都開始出言討伐起楚仁來。
「黎憐你找的是什麼人,看在你的面子才沒有理會此人,
可現在竟然敢對周大師大放厥詞,有些過了,你這小鬼自己滾吧,
我們黎家不歡迎你!」
似乎是因為剛剛周大師隨意露了一手,震驚四座,或也是因為這周大師成名已久,
在場的人幾乎全部在幫周大師說話,楚仁心中冷笑不已,剛要說話,
卻沒想到黎憐搶先了,她道「我相信楚先生是有大本事之人,若要楚先生走,從今往後,黎家的事與憐兒再無關係。」
「你!!」
黎慎指著黎憐,手指顫抖顯然是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黎憐是嫡系,其身上壓著黎家很多事物,包括政治婚姻,甚至有漏洞的時候,都是抗推出去的不二人選。
如果黎憐不問世事,雖然身份會因此一落千丈,但也表示他黎慎要重新找炮灰,這種願意承受卻不反抗的嫡系根本不好找。
「你反了天不成?為了一個陌生人,值得你與家族這般對抗?」
黎慎似乎也怕黎憐衝動,換了中語氣說道,實際上他也沒想到,一貫低調內斂的黎憐,今天為何能夠說出這般話來。
別說他驚訝了,楚仁看著黎憐都有些驚訝了。
接著黎憐還是那副平淡的神色說道「他是弟弟找到的,我相信弟弟,也相信他。」
一方面黎憐見過楚仁那一手,另一方面她完全信任自己的弟弟黎豪。
「執迷不悟,此人我說不能留,我是家主,我說的算,讓他滾出去!」
黎慎沉聲下了命令,代理家主在眾人面前被小輩威脅,之後對於他完全執掌黎家會有不好的影響。
「我楚仁不是你想請就請,想趕就趕的,不好意思,你黎家還沒有這個面子。」
楚仁冷笑一聲道。
「囂張,狂妄!」
「洛城的相言法師,術法驚世駭俗,為國家首腦驅災避惡,轟動全國,
他都不敢說這個話,怎輪的到你來如此囂張?」
黎慎語氣越發冰冷,恨不得下一秒就將楚仁誅殺。
「你不滾,是逼著老夫出手嗎?你若是相言法師,今天我也就認了,畢竟他是我們行業的領軍人物,那是標杆,
但你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小兒,一看就是學了兩手剛入行,就敢如此放肆,
看來我有必要待你師傅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說著,周大師身上的氣勢盡顯無疑,看起來還真有一代高人的風範。
「相言法師?在我面前,他還真不算什麼!」
楚仁看著周大師,神色不變道。
「你,你竟然連相言大師都不放在眼裡,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今天你完了,以後你也沒法在圈子裡混下去了,
你會被封殺致死,相言法師,此人出言侮辱與你,我這便待你教訓這黃口小兒。」
周大師看向了始終閉著雙眼的相言,神色一正道,在他眼中,相言的威望可比黎家高上太多了。
相言聽聞此言,終於動了,他身上似乎有光暈流轉,小小的一個動作,竟然讓整個廳堂如沐春風一般。
看到這裡,楚仁心裡有些好笑,這相言的賣相真是越來越好了,要不是體內的靈氣根本沒漲多少,
楚仁都快要信了。
「大家都是為了救人而來,不要分個高低貴賤,人本平等,怒火不動,當為人傑。」
相言雙眼微微開闔,一副半夢半醒的狀態,卻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
在場眾人皆是露出了崇敬的神色。
「相言法師不愧為我輩楷模,此話已超脫塵俗,不是大智慧者無法說出。」
「我等折服,今日有相言法師在此,黎家老爺子必然有救了。」
「我要學的還有很多,真希望跟在法師身邊,日日聽他教誨。」
眾人都露出了拜服的神色,一個個都跟看偶像一樣。
就連一直平靜的麻衣老者,也多看了相言一眼。
周大師聽到這裡,頓時恭敬一拜說道「法師說的是,周呈遵循教誨。」
楚仁倒是沒想到,這相言一句話,竟然讓這一直囂張的周大師瞬間熄火,
看來相言這段時間混起的名聲,還要在楚仁的想像之上啊!
「你們這群人太過虛偽了一些,黎憐一個女子,被當面調戲,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沒有一個出聲幫助,
反而落井下石,我只是在做一個人應該做的事,你們卻都將矛頭對向我?
還有你相言,你這個樣子,永遠不要想我收你為徒!」
楚仁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的耳邊響徹,鏗鏘有力,氣勢不凡。
可眾人卻一個個驚愣了。
「他敢說相言法師?還說什麼收徒,失心瘋啦?」
「媽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相言法師的厲害。你磕一萬個頭法師也不會收你為徒,
囂張也要有個限度!」
「這小子完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