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走進來兩名西裝革履的男子。
正是投靠過來的金融顧問跟投資顧問。
「義總,什麼事讓你發這麼大的肝火。」說話的是金融顧問李三叢,其能力在國內也屬一流。
「義總,有我們輔助你,對付一介女流之輩,根本不需要耗費多大的力氣,沒必要為了她大動肝火,也有可能這是她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讓你動怒,讓你的個人情緒影響到接下來的公司決策。」
投資顧問梁森輕輕開口,他說的話不無道理。
兩人過來,是聽到了劉陣義打砸的聲音,以為是出了什麼事,過來看看。
劉陣義閉眼深呼吸,慢慢安靜下來,「你們說的對,這有可能是那賤人設下的圈套,我不能讓她牽著我的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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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聽完,相視一笑,不顧地方雜亂,坐在沙發上。
「義總,現在的劉雨文就像是沒了羽翼的老鷹,再怎麼掙扎也飛不上天,我們只需要等待時機,將她一擊斃命即可。」 ✷✪
「最核心的技術部門都落入到了義總你的手上,就算不管她,她也頂不了太久。」
科達科技主要賺錢項目,有百分之六十來自晶片,功能跟穩定性不比當前主流晶片要差。
主打的晶片市場有智能電視晶片,跟電動車控制器晶片兩種。
目前技術部門正在研發電腦晶片,也就是CPU,尋找更大的突破。
「哼,只要等我完全掌控公司,會有她好看的!還有那個君塵,那個安舞蝶,劉雨文我動不得,還動不了那兩個人嗎!」劉陣義眯著雙眼,咬牙切齒道。
劉雨文還有用,動不得。
但君塵跟安舞蝶就不一樣了。
他都已經想好了,等有機會,一定把兩人綁來。
讓君塵看看自己是怎麼玩弄安舞蝶的!
如果這句話讓君塵知道,不出十秒,他便會血濺當場。
中午。
三人在公司食堂簡單應付一下。
才剛剛放下碗筷,黃秘書便推開包廂門進來。
劉雨文早就說過,如果有緊急情況,可以不用敲門,直接推門進來。
「劉總,好消息!」黃秘書快步走進來,興奮道。
「坐下再說。」
「好!」黃秘書坐下之後,便把好消息說出口。
她在拿到那些資料後,便立即一一撥打電話過去詢問。
不是所有人都有工作,也有少部分人因為找不到資薪或者待遇的公司,而選擇在家待業,也有工作累了,辭職在家休息等等之類的原因。
無論過程是什麼,結果是有人接受了邀請,待遇跟薪資方面,見面再詳談,在沒出結果之前,一切花銷由劉雨文承包。
「很好!」劉雨文微鬆一口氣,「只要不拒絕,就有招攬的可能性,小黃,在這方面的一切安排交給你辦。」
「好。」黃秘書也是雷厲風行,匯報完情況後,連午飯都沒吃,馬上去開展接下來的工作。
「吃完飯再幹活。」劉雨文在黃秘書沒走出包廂時,朝著她的背影說道。
「沒事,餓了再吃!」
黃秘書把話說完,人已經消失了。
君塵道:「你這個小秘書工作的態度挺認真的。」
「她是我閨蜜。」劉雨文微微一笑,拿起放在餐桌的手機,起身道:「舞蝶,我們也要展開接下來的工作了,你準備好了嗎。」
安舞蝶的大眼睛撲閃,有興奮也有緊張,「準備是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我做的方案行不行......」
「沒關係,誰都有邁開第一步的時候。」劉雨文輕輕拍了下安舞蝶的肩膀,示意她放輕鬆一些。
沒有人生下來的就是全能的,無論學什麼,做什麼,都有邁開第一步的時候。
尤其是做生意。
當初劉雨文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啟動資金根本沒有多少,想要把公司做大,只能跟別的公司的談合作,談項目。
現在多出了一個劉陣義,她在公司的權力幾乎被架空。
相當於重新做起。
但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太多了。
不單單是人脈,就連手中的可用資金也非常寬裕。
君塵道:「下午要去談項目嗎。」
「嗯。」劉雨文應了一聲,旋即苦笑道:「以我目前的情況,只能從頭開始了。」
之前說過,劉雨文不辭掉工作另起爐灶是有原因的。
除了不想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讓人之外,還有她鬥不過劉家。
只要劉家願意,分分鐘可以把劉雨文拖走。
若不是她本身有些本事,手裡捏著一些核心技術資料,劉家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下派一個劉陣義下來,跟她爭。
直接把人拖走,一了百了。
君塵沉吟片刻,「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如此。」
看在千屠手的面子上,他完全可以保劉雨文,但他不會說,最終決定權,在劉雨文自己手上。
君塵尊重她的決定。
「這家公司是我用心血一點一滴做起來的,不會輕易的拱手讓人,就算是輸,我也會在輸之前毀掉它!」
鏗鏘有力的話音落下。
這就是劉雨文的想法。
君塵緩緩搖頭,「你有足夠的啟動資金嗎?無論是招人,還是在研發上,劉陣義不會那麼傻,把公司內的資金留一分一厘給你。」
「所以我才要親自跑業務。」劉雨文道:「在聽到劉陣義要來時,我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全部備好了,我也設想過最壞的情況,說到底,他劉陣義不過是一個只會花天酒地的富二代,那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君塵聞言,不再繼續說下去。
剛剛不過是提醒一句,既然知道劉雨文留有後手,那就不說了。
安舞蝶這時候卻說道:「那人脈方面呢?」
「什麼?」劉雨文看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個劉陣義對劉總你的那些合作夥伴施加壓力,不讓他們跟你合作怎麼辦?」
「如果真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只能殊死一搏了,他們既然把我逼上絕路,那就魚死網破,反正他們的命比我的要金貴。」
劉雨文慵懶的打著哈欠,好像在說一件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