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選擇

    到這個時候了還敢隱瞞,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胡文天跟黃家可不是一個等級的,真要較量,撐得住三天都算黃家強大。

    君塵跟個沒事人一樣,手中的蘋果快要吃完。

    但所有人的知道,這是君塵在給對方時間。 ✮

    如果蘋果吃完,沒有一個讓他滿意的處理方法。

    就按老規矩處理。

    殺了埋了。

    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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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父狠狠瞪了眼自家兒子,君塵並不值得他畏懼,真正需要畏懼的,是君塵背後的胡文天!

    天殘會。

    這尊龐然大物,他們惹不起。

    黃父氣勢不足,已然低了君塵一個身段,「君少,你說,你想要什麼補償。」

    也就是這個時候,君塵已經把吃完果核丟在垃圾桶里,隨意道:「我之前讓你兒子做的事還沒做,他就走了,我登門造訪,沒別的事,就是讓你兒子做完該做的事。」

    「還有一點,他不聽話,所以,他之前讓我做什麼,現在給我做一遍,這件事才算完。」

    黃父跟黃少保表情一變。

    之前君塵說讓他跪著走出君臨酒吧,他沒做,跑了。

    這次過來,就是單純的為了讓他回到君臨酒吧,把君塵的話履行。

    不止如此,還得跪下道歉,鑽褲襠。

    這些,是他讓君塵做的。

    現在,原模原樣的還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不跑,君塵不會讓他磕頭跟鑽褲襠。

    頂多讓他跪著走出君臨酒吧的大門。

    黃父沉聲道:「沒有別的解決方案?」

    讓自己兒子又磕頭又鑽褲襠,而且他這個當父親的還在這裡,心情能好才是怪事。

    若不是惹不起站在君塵背後的胡文天,他早就把這張桌子給掀翻了!

    不等君塵開口,黃父繼續道:「君少,得饒人處且饒人,確實,你背後站著胡文天,我惹不起,但有些事,還得留一線!」

    「他人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他人,我做事一向如此,你要是想跟我斗,直接說,反正你們也吃飽了飯,做個餓死鬼也挺好的。」

    君塵輕聲輕語,絲毫不在意。

    無論是說他的靠山是胡文天,還是隱晦的告訴他要魚死網破。

    君塵都不在意。

    他何須借胡文天的名去狐假虎威。

    他的靠山,以黃家的地位,還不足以得知!

    方明以及子燕表情露出些許古怪。

    胡文天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做少主的靠山?!

    黃母至今為止還處於方明跟子燕剛剛給予的眼神恐嚇中,久久沒能緩過神來。

    那可是殺過人的眼神!

    最凶的藏獒被瞪一眼,都得嗚咽的低頭夾尾巴。

    黃父跟黃少保還在掙扎的做著抉擇。

    「時間不多了。」君塵開口提醒。

    黃少保抬起頭,表情堅定,雙腿一彎,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朝君塵重重磕頭,用力之大,額頭磕出一片血紅,「對不起君少,我錯了!」

    「不夠。」君塵垂簾眼眸,沒瞧一下正眼。

    黃父表情複雜,心情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咚!

    黃少保也豁出去了,一連磕了十個響頭,聲聲重響。

    

    血液順著鼻溝滑落。

    整個過程中沒眨一次眼睛。

    直到第十一個落下的時候。

    「可以了。」

    黃少保這才停下。

    「鑽褲襠的事就免了,你沒資格。」君塵起身,俯視道:「接下來,去一趟君臨酒吧,從今天你站著的位置,跪著一直走到君臨酒吧門口才算完,我會派人看著你,做沒做,我心裡有數。」

    「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但明天,在寧江市的黃家你們這一支分支,將不復存在。」

    話已至此。

    君塵沒有再繼續逗留。

    該說的話,他都說了。

    生與死,全在黃少保的一念之間。

    他說出口的話,必然會做到。

    這一點,幽冥監獄的犯人們都深有體會。

    一家三口目送君塵離去,消失在雨夜中。

    直到現在,黃母才回過神,緩慢跑過去把黃少保扶起,心疼看著流血的額頭,「怎麼樣?疼不疼?去一趟醫院看看吧。」

    「哼!慈母多敗兒!要不是你平時寵著他,他會這麼無法無天嗎!」黃父冷哼一聲。

    「你什麼意思!哦,合著平時就我寵他是不是,你沒寵嗎!」

    「你!」黃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少保,別聽他的話,咱不跪,難道他還真敢殺了我們全家不成。」黃母抽起一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流血的額頭。

    黃父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沒說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說丟人吧,今天已經把臉都丟盡了,跪也跪了,頭也磕了,但說到底,終究是在家裡發生的事,沒幾個外人知道。

    可要真到了君臨酒吧里,跪著出去,不單單會損害到黃家本家的名聲,今後黃少保也別想在寧江市里混了。

    但不照君塵的話做,以他的性格,絕對能殺了自家一家人。

    「媽,沒事,不就是跪著走出君臨酒吧大門嗎,反正臉都已經丟盡了,再丟,也丟不到哪去。」黃少保說得輕鬆,但心中的苦澀,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殘會啊天殘會,黃家,是真的惹不起!

    「既然決定了,那就走吧,讓這件事劃上圓滿的句號。」黃父長長嘆了一口氣,穿好衣服。

    打算陪黃少保去一趟。

    君臨酒吧今天歇業。

    對黃少保來說,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聽說是過來要從裡面跪著走出去,履行君塵當初說下的話。

    看守人員上報給菲姐時,菲姐也沒說二話,放人進來。

    讓黃少保,跪著走完這一圈。

    這些都是黃家的事了。

    ......

    暴雨敲打著車頂車窗。

    順著滿是水漬的車窗朝外看去,只能看到朦朧一片。

    方明輕聲開口道:「少主,屬下不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殺了。」

    「你懂什麼!」子燕翻了翻白眼道:「寧江市的經濟本就下滑,再宰掉一個黃家,對本就下滑的經濟發展不利,少主,屬下說的對嗎。」

    「我不是殺人狂魔。」君塵淡淡道:「我要是想殺他,他活不過一分鐘。」

    這是實話。

    動不動就殺人,雖然有人會幫他抹去一切痕跡,不會受到處罰,但,長此以往,有多少人給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