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麼多,你倒是出招啊,難道你還指望這個廢物出手?」君塵走到虎哥身邊,腳尖撂倒虎哥,不給他站起來的機會,一腳踩在其肩膀上。
見還敢反抗,君塵直接將他的肩胛骨踩斷,痛嚎愈加慘烈。
菲姐氣得身體發抖,當著她的面公然動了自己的手下,這個仇不報,以後還有誰敢幫她做事。
更重要的是,君臨酒吧日漸建立的威信,會瞬間蕩然無存,以後別再想繼續開下去了。
月如霜對君塵挑釁的行為失望的搖搖頭,如果剛剛君塵願意服軟,說兩句好話,看在安舞蝶的面子上,她可以跟菲姐慢慢周旋下來,此事還有迴轉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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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後路被君塵自己封死,她也沒了辦法。
失望歸失望。
君塵救不了,但安舞蝶還是可以輕鬆救下的。
她走到君塵身旁時停下,淡淡道:「我是救不了你了,但舞蝶我可以保下來。」
「你照顧好舞蝶就行,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君塵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其實你剛剛大可以服軟,說兩句好話的,我可以把你保下來,但現在......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好意我心領,但我沒必要跟她們服軟。」
過剛易折。
這是月如霜的心聲。
本來她以為君塵懂得進退,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
但現在君塵的行為改變了昨晚的多數看法,覺得他也不過如是,有些本事就目中無人。
這類人,往往死得最快。
月如霜失望至極,搖搖頭,從他身邊走過,來到安舞蝶身旁。
「舞蝶,我帶你出去。」
「塵哥哥呢?」安舞蝶擔憂看著君塵的背影。
「舞蝶,你跟月小姐出去吧,不用擔心我,劉總,你也跟著一起出去吧。」
劉雨文知道自己留在這只會礙事,點點頭,「那你小心些。」
月如霜將兩女安全帶出去。
菲姐沒有要留人的意思。
她現在最在意的,是君塵!
這個人,一定不能放走!
「清場!」
隨著菲姐一聲暴喝。
從二樓下來的安保人員立即請無關人等出去。
想看戲的人心有不滿,但礙於君臨酒吧的威望,還是不情不願的往外走去。
君塵一腳踹開變成病貓的虎哥,找了個位置坐下,慢悠悠道:「出牌吧,我看看你能打出什麼樣的好牌。」
「來啊,再上壺好茶!」
安保人員同時看向氣得說不出話的菲姐,是打是殺,全憑她一句話。
菲姐被君塵的狂妄氣笑了,「好久沒人敢在我酒吧里這麼囂張了,很好,去,給他倒一壺茶,就當是給他餞行了!」
「我馬上去辦。」
一名服務員回應之後,前往吧檯位置。
菲姐拿出手機,撥出一串數字。
「喂,老公~」
聲音太過甜膩,帶著些許撒嬌的味道,與之前的形象完全不符。
但在場的安保人員跟服務員沒人敢笑話,皆是虎軀一震,驚喜的望著菲姐。
「有人來酒吧鬧事,你管不管?」
「阿虎被打倒了,我們的人還傷了很多。」
「嗯嗯嗯,我等你。」
掛斷電話,菲姐冷冽望著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君塵,冷哼一聲,雙手抱胸,靜靜等著後援到來。
外面。
被趕出來的人沒有走,圍攏在酒吧門口。
「你們說,天哥會不會過來啊?」
「廢話!天哥日理萬機,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趕來,那樣不就太看得起那小子了嗎。」
「我倒是覺得天哥會來,以菲姐身邊的人手,在那個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他可是君塵!」
安舞蝶小臉掛著擔憂,道:「如霜,塵哥哥會不會有事啊?」
月如霜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來,就看他的造化了,我是幫不了。」
劉雨文沒說話,但她心裡的擔憂一點也不比安舞蝶要少。
月如霜道:「現在擔心也沒用,你們只能相信君塵的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很快,一輛紅色的跑車疾馳而來。
一些人在看清楚車牌號後,尖聲喊道:「是天哥!是天哥的車!」
「天哥真的來了?!」
「天吶,我竟然沒辦法進去裡面看熱鬧,好難受啊!」
劉雨文嬌軀一抖,表情露出一絲絕望。
胡文天沒來還好,君塵興許還能從裡面殺出來。
而胡文天的到來,可以說把君塵的唯一辦法全都封死了。
早知道,就不來君臨酒吧了,早知道,就乾脆去二樓包廂了......
世上沒有那麼多後悔藥吃。
當一位年過三十的中年男子陰沉著臉從車上下來時,那股上位者的氣息瞬間掀開。
眾人的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著一般,又悶又痛。
「天哥。」
「天哥好。」
「天哥,你可得好好教訓那個傢伙一頓。」
眾人紛紛套近乎,試圖跟胡文天攀上些關係。
胡文天默不作聲,對那些話置之不理,徑直邁入君臨酒吧。
劉雨文哀嘆一聲,「要完了。」
月如霜點點頭,慎重道:「只希望君塵背後有大背景吧,否則在胡文天出面的情況下,結局......」
安舞蝶聽著兩女的話,心臟跟著一顫一顫跳動起來,旋即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為君塵虔誠禱告。
酒吧內。
「天哥!」
「天哥!」
安保人員見狀,同時恭敬躬身問好。
菲姐更是香玉撲懷,曼妙且飽滿的身體不斷摩擦著胡文天的手臂,氣息吐蘭,「天哥,就是他在鬧事。」
「交給我。」胡文天拍了拍菲姐的手背,看向君塵目光時,那道身影給了他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是錯覺嗎......
胡文天深皺著眉頭,邁步走過去,邊走邊說道:「朋友,喝酒就喝酒,無端端砸我場子,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光線太暗。
他看不清君塵的模樣。
但君塵接受過訓練,可以看清他的模樣!
「小鬍子,膽子不小啊,半年沒見,都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轟隆!
胡文天大腦猶如遭受了五雷轟頂般的待遇。
這時候,他終於看清楚君塵的模樣,那是在幽冥監獄裡,令他永生難忘的惡魔身姿!
雙腿一軟,不由得跪在地上。
除了君塵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個......您吃了嗎?」胡文天不斷搓著雙手,諛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