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自然也聽到了,臉色煞白,無力癱坐在地,嘴裡不停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凌長鋒提劍緩步走過去,冷冷道:「弒殺殿少主你們也敢惹,死得不冤。」
話落。
已經走到了六神無主的明文燦面前。
那雙充滿殺機的眼神,將明文燦嚇得咕咚一屁股坐在地上。
「明文燦,在你臨死前,我再額外告訴你一則好消息吧。」 ✵
「你們明家,本該香火鼎盛,但就是因為你桀驁不馴,搭上了整個明家。」
「下去地獄後,跟我向閻王老兒問好,記住,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凌長鋒!」
噗呲!
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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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落地。
明文燦死得痛快,沒有一點痛苦。
那名手下也被凌長鋒順手宰了。
主人被殺,狗也不能留著。
撲通!
王家太公再也控制不住,腿一軟,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這一跪,讓王家所有人,包括火門在內,全部丟棄武器跪下。
連明文燦都死了,他們區區王家,憑什麼不用死。
「少主,這些人怎麼處理,殺了嗎?」凌長鋒看向君塵,等待著他的指示。
從頭到尾,君塵都沒說過幾句話,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過。
命運在君塵手裡。
王家眾人紛紛抬頭,眼神哀求的望著君塵。
「王家直系親屬拖到後山,剩下的人,你看著辦。」君塵一句話,決定了對方所有人的命運。
「是,少主!」凌長鋒把分殿成員全部調來,人手足夠充足,大手一揮,便有人出來,將王家直系親屬帶到後山。
火門的人還在跪著。
君塵想了想,點了好幾個人,道:「這幾個人,別讓他活。」
火門門主臉色大變,君塵點的人當中,就有他!
「君少,不關我事啊!真的不關我事啊!我只是聽命令辦事的人,不關我事啊!」
啪!
凌長鋒這一掌絲毫不留手,直接將其的脖子扇斷,死得不能再死。
「真是聒噪!」
現場很快冷清下來。
這就是如今君塵的實力。
讓誰死,讓誰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王家就此,已經完全退出了寧江市的舞台。
從老到少,盡數被抓,困在棺材裡。
王蔓柔還幻想著明文燦來救自己,可當她看到爺爺奶奶後,整個人都破防了,「爺爺奶奶,你們怎麼也被抓來了?文燦呢?他沒來嗎?他沒去找你們嗎?!」
「呵呵,大妹,你還好意思說!那個明文燦,連個屁都算不上!還川海明家?呸!廢物東西!」
王大少王永海滿臉厭惡,嫌棄的往地上吐口水,明家,被他貶得一文不值。
「大妹,你滿意了吧,我們王家,可是被你給害慘了!」
王二少王永河慘烈一笑,如果不是明文燦,他們還不會過來,自尋死路。
本以為明家很強,誰知道,在君塵面前,依舊那麼的不堪一擊!
這步棋,搭進了整個王家!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王蔓柔瘋了,她堅持到現在,就是在幻想著明文燦強勢出場,救自己一家於水火之中。
可現在,腦補的幻想被眼前的事實以及聽到的話完全破滅了。
「那文燦呢?他還活著是吧?他一定還活著是吧?!」
王蔓柔眼眸一亮,又升起了一絲希望。
明文燦是明家少爺,君塵不敢斷然不敢下刀,只要他還活著,那便有希望!
王永海仿佛看穿了王蔓柔的內心,譏諷道:「血都流幹了,還活著?活個屁!」
王蔓柔大腦一震,眼前發黑,臉龐幾乎沒有一絲血色。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認清現實吧大妹,我們王家,全都栽了!」
......
與此同時。
張家與鄭家同時得到消息。
不僅王家栽了,連明文燦也搭了進去,落得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鄭家家主鄭流揚不斷在書房裡踱步,眉宇間憂心忡忡,眉頭皺成川字。
從得知的情報中,只是簡單描繪了一下現場。
他只知道明文燦屍首分離,王家全員被轉移在後山,跪在棺材裡。
沒有什麼細節。
更不知道那通電話。
自然,鄭流揚是知道凌長鋒的出現,帶著一大票人馬,將王家眾人團團包圍。
連那些喜歡看熱鬧的村民都被趕出村,不准越過雷池一步。
「到底是誰在幫他呢......」
鄭流揚錘了錘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
一個死了七年的人,突然回來,身邊還有這麼多人幫他。
王家全部折進去了,張家跟鄭家也折了大半。
關鍵是,還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張家的偏月閣在寧江市也算得上是一個實力不弱的江湖勢力,裡面高手眾多,可愣是啃不下君塵這塊硬骨頭,白白送人頭過去。
再說王家,請了川海市明家少爺過去。
依舊全軍覆沒。
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縱橫商場的鄭流揚痛苦撓著頭髮,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咚咚!
門被敲響。
鄭流揚此刻心浮氣躁,無名怒火頓時直竄上頭,呵斥道:「誰?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你老子我!」
門外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一絲怒火。
鄭流揚的火氣瞬間熄滅大半,趕緊過去開門。
果然,看到老父親,鄭家太公站在門口,怒目圓瞪,除他之外,還有一人。
張家太公!
「滾出去!」
鄭太公氣不打一處來,煩心事本來就多,還被自家兒子說一頓,任誰都不會有好臉色。
「好的爸。」
鄭流揚連連點頭,不敢留下。
「等會。」
這時候,張太公開口了,「老兄弟,讓賢侄留下吧,不然,待會你還得去跟他說,怪麻煩的。」
「也好。」鄭太公想了想,緩緩點頭,旋即看向還站著的鄭流揚,火氣更盛,「還愣著幹什麼,倒茶敬客會不會!」
鄭流揚只能回去,默默受著老父親的氣,做一個沉默的出氣筒。
鄭流揚看到張太公跟自己父親一起,就知道兩家是準備聯手了,不留餘力那種。
再不團結起來,王家就是前車之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