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苗疆北蠱

    欠的是什麼。

    父子倆很清楚。

    當初逼迫劉雨文出嫁,他們也出了一份力。

    不動手,是覺得暫時沒必要。

    祭祖那天,如果還不給劉千陽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不介意學君塵那樣,大鬧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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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不投機半句多。

    見劉千陽拒絕,父子倆便不再逗留。

    君塵道:「換做是我,他們兩個沒一個能夠離開,老千,你變了。」

    剛出門口的父子聽到這句話,腳步都紛紛頓了一下。

    君魔王的名聲是怎麼來的?

    是踩著諸多屍體得來的!

    人的名,樹的風。

    父子倆沒有再停,立即快步離開。

    生怕走慢一步,就引來來自君塵的殺身之禍。

    「說了,我的事跟你的事不一樣。」劉千陽輕聲道:「機會我給他們了,就看他們珍不珍惜了。」

    「我看懸。」

    這話,是石頭說的。

    「那就隨便他們了。」劉千陽起身,走向廚房,「午飯交給我了,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午飯過後,大家都沒什麼事。

    知道君塵跟劉千陽待在一起後,劉家再也沒有派人過來。

    山凌派在南方,也算是一股不大不小的勢力,雖然被君塵稱為不入流,但門主胡志的實力,還是得到江湖人士認可的。

    劉家,充其量也就比山凌派強一絲,甚至是勢均力敵。

    當然不會自掘墳墓,去找君塵的麻煩。

    順帶一提,隴省,屬於北方。

    「走吧,出去轉轉。」劉千陽起身。

    既然沒人來找自己賠罪

    

    ,就去逛逛,多年未歸的銅城。

    「別一出去又碰見事兒。」君塵開口說道。

    他發現,劉千陽身上自帶「碰事」光環。

    走到哪,哪就碰事。

    比自己碰到的事還多。

    「我不主動挑食,同樣的不怕事。」劉千陽笑著說道:「走了,大好天氣不去逛逛,浪費青春。」

    「你的青春已經浪費很多了。」君塵不客氣的說著,接著起身。

    石頭跟銅頭去開車。

    前往市中心的路上。

    開車的君塵說道:「老千,那個什麼方老陰,不回來找麻煩了?」

    「我了解他,肯定會找的,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找,怎麼了老君,你想主動挑食?」

    「是有個想法,畢竟有北蠱的人站在他們那一邊。」君塵說到這,嫌棄的嘖了一聲,「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跟玩蠱的對手斗,一條條蟲子拿在手裡,含在嘴裡,噁心得要死,真不明白玩那些玩意兒有什麼好。」

    「各門各派,各有各的路數,再說了,他們的手段就是靠蠱,不玩蠱,玩什麼。」劉千陽坐在副駕駛位上,雙手枕在腦後。

    苗疆蠱派,分南北兩種。

    南蠱主治,治病治傷。

    北蠱主戮,傷人殺人於無形。

    可能你無意間喝下的每一口水,每一口酒,每一碗菜,每一碗飯,裡面都有蠱蟲存在。

    是江湖上的人,最不願招惹的存在。

    誰也不想連吃飯喝水睡覺,都擔驚受怕。

    「玩蠱的都很記仇,嘖,我能想像到,會有一大

    

    波蟲子朝我們飛來了。」劉千陽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還用輕鬆的語氣。

    「你倒是想吃上一頓高蛋白的菜,但你有沒有想過,後面的那兩位大小姐。」君塵瞥了一眼過去,「就算能逼北蠱低頭,過來解蠱,兩位大小姐都傷得夠嗆。」

    后座的安舞蝶跟劉雨文兩女本來興高采烈的在聊著去哪玩,正聊到興頭上。

    前面的兩個大男人卻一直在說掃興的話。

    又是蟲子,又是南蠱北蠱,又是吃蟲子的。

    聽得一陣惡寒,本來不會暈車的,現在卻感覺到有些上頭,想吐。

    「喂!剛吃完飯,能不能別聊這些噁心的東西!」劉雨文不滿道。 .🅆.

    君塵不以為然,還瞟了劉千陽兩眼。

    在幽冥監獄裡,就數這貨吃蟲子吃得最歡。

    什麼蟲子?

    蟬,俗稱知了猴。

    算是昆蟲的一種。

    還有蜜蜂蟲卵,就是蜜蜂幼蟲,白白胖胖,會蠕動的那種。

    除此之外,還有蝗蟲,白蟻

    對劉雨文而言,蟲子是噁心的東西,但對劉千陽來說,那是一盤盤美味。

    「要不,去找那個北蠱的兄弟,讓他送一點蠱蟲特產?」君塵含笑道。

    劉千陽早就有這種打算了,「可!」

    「塵哥哥,能不能別說了,我想吐」安舞蝶俏臉煞白,胃袋在翻滾。

    君塵笑了笑,「好好好,我不說了。」

    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好。

    剛一露面。

    就有三個裝扮古怪,皮膚黝黑的男子走過來。

    是苗疆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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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蛋白質大餐來了。」君塵笑道。

    「嘔!」

    兩女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垃圾桶那邊吐了起來。

    劉千陽額頭帶著黑線,「你看看你幹的好事,讓你別提你還提,看把我妹害得。」

    「你自己先提的。」

    「血口噴人,說的就是你這種。」

    三名北蠱的男子不想聽兩人說相聲。

    其中身材魁梧,站在中間男人率先開口,「你們就是昨天,打傷方老弟,跟蚩禮的人?」

    「老弟?高台他了,平常我都是叫他老陰或者老鱉的。」劉千陽笑道。

    方老陰是大家公認的外號,而方老鱉,是之前起衝突時,劉千陽喊的。

    可以說,只有他一個人敢這麼喊。

    「蚩禮是我的族人,方老弟是我們的好友,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打傷,你,有幾條命賠!」魁梧男人是三人的老大,全程都是他在說話。

    在他話音落下之後。

    左右兩人分別向前一步。

    相對的,石頭跟銅頭也跨一步上來,與之對峙。

    鐵頭拿著紙巾,跟著還在嘔吐的兩女去了。

    「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石頭冷冷道:「老子殺起人來,可不管你是南蠱北蠱,蚩禮還是誰,就算是蚩尤來,老子照殺!」

    「放肆!我苗疆蠱派祖宗的名號,也是你能夠侮辱的!」左邊的偏瘦男脾氣最為火爆,翻手一拍,一隻類似七星瓢蟲的蠱蟲立即揮動著嗡嗡響的翅膀,飛出來。

    石頭還沒動手。

    劉千陽便將蠱蟲一把捏住。

    那不是蠱蟲,是蛋白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