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讓他走了?」君塵在一旁開口。
劉千陽摸煙出來點上,「我針對的是當初針對過我妹的人,該殺的殺,該殘的殘,絕不放過一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再說了,這裡可是公共場合,能不鬧事就不鬧事吧,我估摸著,警署人員應該也快到了。」
方老陰的事還沒過去很久。
不過是十幾分鐘。
果然,警署馬上就來,把人帶回去協助調查。
從警署出來。
時間到了下午。
在警署喝了一壺茶,兩女沒什麼心情再繼續逛下去。
回家!
回原先的家!
半山別墅。
住的都是銅城的富豪。
沒有哪個有錢人會虧待自己的衣食住行,既然大富大貴,就要住最好的房子,開最好的車,吃最好的東西,穿最貴的衣服。
兩輛計程車緩緩停在一棟別墅前。
見到放置多年的房子竟然有人居住。
兄妹倆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這棟別墅,可是在兄妹倆名下的,未經主人家允許就住進來,說沒情緒是假的。
「你們找誰。」在前院做著修剪花兒工作的工作人員,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問道。
劉千陽淡淡道:「我記得這棟別墅有很久沒人居住了,怎麼,被人賣出去了嗎。」
工作人員道:「我不清楚這些,我只是個打工的,不過老闆在家,你先跟我說一下你的名字,我進去幫你問問看。」
「不用了。」劉千陽抬步走進去。
連進自己家都需要給別人報告,叫個什麼事。
「誒誒誒,老闆他在忙,不能硬闖」工作人員連忙阻攔。
但攔不住。
倆兄妹快步
往裡闖。
「老闆今天不見任何人,請啊!」
有保鏢聽到動靜出來查看,話還沒說完整,手臂就被劉千陽扭斷,丟至一邊。
進入裡面。
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客廳的沙發,操縱著筆記本電腦。
除了剛剛手臂被扭斷的保鏢外,裡面還有九個。
正當他們要過去時。
中年男子開口了,「別動,沒你們的事。」
九名保鏢頓時止步。
單看側臉,劉千陽便認出了對方,如今再聽聲音,確認得不能再確認了。
劉家四爺,劉陣義的父親,劉千陽的四叔,劉騰風!
「千陽侄子,雨文侄女,好久不見,請坐。」劉騰風頭也不抬,連看都不看一眼。
「這是我家,滾出去。」劉千陽坐下,翹起二郎腿冷冷道。
「不是你家,是劉家的產業,給你,就是你的,不給你,就不是你的。」劉騰風還在敲打著鍵盤,一副很忙的樣子。
搬出劉家。
以前好使。
現在,只是一個擺設!
劉千陽不會承認自己是劉家的人,劉雨文亦是如此。
從劉家逼迫劉雨文嫁給元家,兄妹倆就對劉家心寒了。
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是在幽冥監獄裡不能出來,沒有收到消息,他早就出來找劉家跟元家要個說法。
劉雨文被劉家逼迫的消息,還是君塵說的,就是在讓劉千陽幫忙在幽冥監獄裡,物色人才的時候。
劉千陽猛地將筆記本電腦合上,如果不是劉騰風把手
縮回去,要被壓到。
將筆記本電腦瀟灑的丟向門口方向。
不理會對方憤怒的眼神。
劉千陽指著大門,「滾。」
劉騰風緩緩站起身,「你是劉家人,要聽從家族的安排,這棟別墅,給誰就是誰的!」
砰!
劉千陽不再多說,狠狠一拳砸過去,砸得其暈頭轉向。
九名保鏢要動身。
君塵不是擺設,皆是掃視一眼,震懾得他們不敢再向前一步。
「給你一拳,你要接著。」劉千陽再踹一腳過去。
連人帶沙發踹翻。
「這一腳,你一樣要接著!」
人到中年,又不經常鍛鍊,習慣了有人服侍。
哪能遭受這樣的罪。
劉騰風再也沒有先前穩當的態度,齜牙咧嘴的痛哼了兩聲,扶著腰,勉強站立起來。
「你兒子在公司打壓我妹,你這個當老子的又霸占我家的房子,真當我劉千陽死在外邊,要吃我妹妹的絕戶嗎!」劉千陽的火氣爆發,伸手扣住腦袋就往牆上甩。
砰!
別墅似乎都震了一下。
劉騰風的身體不如年輕人,正在朝著老年邁進,骨頭早就脆了,痛得他死去活來,發出一聲聲哀嚎慘叫。
有保鏢看不下去,但又礙於君塵的眼神威脅在,只能偷偷摸摸的把手伸進口袋,一頓盲操作,用手機發出求助電話。
君塵察覺到了,沒有選擇阻止。
劉千陽的火氣不消反增,把火氣壓得越深,爆發出來時就越狠。
慢悠悠的走過去,一拳一拳的把劉騰風當成沙包對待,將一顆顆牙齒硬生生打掉在地上。
力氣使得很有講究。<
br>
不會打得對方昏死。
就是讓其感受到什麼叫痛。
保鏢搬來的救兵很快趕到,劉家的人都住在附近,支援得很快。
「住手!」一聲暴喝,震得保鏢跟兩女耳朵嗡嗡作響。
君塵眼眸一閃。
沒等對方進門,才剛剛露出一個身影。
他便閃身直竄出去。
來人瞳孔一縮,只看到一道人影筆直的朝自己衝過來,還沒做出反應,喉嚨便被掐住。
緊接著,就成為了空中飛人。
是後背的疼痛讓他恢復意識。
砰!
「嗚哇!」來人的胸口被重重踩了一腳,起碼斷了兩根肋骨。
君塵俯視而下,冷冷道:「你嗓門很大?」
劉千陽反手將牙齒全部打掉的劉騰風拋飛過來。
呼!
君塵沒看一眼,伸出手,穩穩接住,「來,再叫一個給我看看。」
旋即,重重將手中的劉騰風摔下來。
砰!
「哇!」
「啊!」
那兩人就像疊羅漢。
疊加在一起。
最痛苦的當屬墊底的那個,被當成人肉墊子對待。
這摔下來的力道可不輕,加上劉騰風有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
頓時被摔得雙眼泛白,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嗓門大?」劉千陽走過來,踢開疊在上面的劉騰風,然後對著其嘴巴踩下去。
看著都疼。
不怪兩人下手狠。
兩女剛剛可是被他的嗓門喊得耳朵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