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叔的徒弟?那就難怪了。」葉繁星微微點頭。
君塵的七個師父,其實並不是同一個師門出來的,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君塵並不知道,也沒問。
而無論是葉繁星,還是樓紫蘭,都叫另外六人為師叔,因為在做徒弟心裡,師父就是最大的。
七人其實並沒有高低之分,沒人糾結做大做小。
同時收君塵為徒時,是靠比武來決定出排次的。
七師父不爭,選擇退出,所以名次是七師父,也是最為神秘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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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遇上了二師父跟三師父的弟子,自己的師兄師姐。
君塵在想,自己的七位師父,到底收了多少弟子。
自己拜師的時候,就只有他獨自一人,連個可以說話的師兄姐都沒有,每天除了練功,就是訓練,吃飯睡覺,時不時來一次實戰,出去執行任務。
那段日子過得枯燥,但看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又覺得受這些苦,是值得的。
葉繁星開口,打斷了君塵的回憶,說道:「師弟,你是怎麼做到,可以面不改色,把小青鸞做的那道菜吃進肚子裡的。」
君塵微微一笑,「師兄,你脫離軍營的時間太久了,如果是你剛從軍營里出來的時候,你也能吃得下。」
葉繁星語噎。
在軍營里經常出去執行任務,尤其是環境惡劣地帶,乾糧吃完了就吃青蛙、蛇等,是生吃,不是煮熟。
生青蛙跟蛇那還是在運氣好的情況下能遇到,運氣不好,只能餓著肚子,要麼吃樹皮,草根等。
而且還要忍受蚊蟲的騷擾,氣味難聞等。
儘管君塵不是剛從軍營出來,但葉繁星已經離開軍營很多年了,習慣了城市的伙食,當然會吃不下。
許月華在上來喝了兩口酒後就下去了,聞到了酒香,不上來喝兩口怎麼都說不過去。
許月華的鼻子可是很靈的。
同時她也是個愛酒之人,且樓紫蘭釀的酒,都是對身體有益的,畢竟是醫聖常百薈的徒弟。
「師弟,你是不是還有仇人。」葉繁星深深吸了一口煙。
「知道了?」君塵並不感到意外,即便他不會說漏嘴,但安叔他們不一定。
「是誰。」葉繁星的語氣中帶著殺意。
都說了,從北境出來的人,最是護短。
你惹一個,就等於惹了整個北境。
「不知道。」君塵有些黯然道:「我也在找,現在只知道他的爪牙是誰,他本人是誰,還沒查到。」
「千機樓也沒查到?」
「還在查,我現在只能一點點的撥開雲霧。」
「需要用到師兄的地方,儘管開口,師兄幫你掃清障礙!」葉繁星一臉堅定,絕不是在開玩笑。
不單單是他,如果還遇到其他的師兄姐們,但凡知道君塵的事,不會袖手旁觀,全部都會竭盡全力,拼盡所能。
師父們收徒的眼光,君塵很相信。
能被師父們看上,收為徒弟,人品不會差到哪去。
且不會有什麼欲望。
人的欲望無非就那幾樣。
美女,帥哥,錢,權力。
美女帥哥什麼的,只要本身有實力,不愁沒有,喜歡帥哥的是師姐們。
錢,四師父可是世界首富,但凡開口,不會不給。
至於權,一個人如果表現出對權很渴望,不會被師父們看中收徒。
因為一旦野心到了不可自控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造成什麼後果,都是未知的,所以,在拜師的時候,七位師父就輪流對君塵說,錢,女人,你想要,可以開口,四師父有的是錢,窮得也只剩下錢了,隨便拿,女人,喜歡什麼類型的說出來,師父們幫忙找,幫忙撮合,行就行,不行就散。
但如果想要權力,渴望權力,那不好意思,你可以滾了。
即便是脫離師門,放你下山,某一天你陷入到對權力的瘋狂,會有人出手,清理門戶。
「真有那麼一天,我會叫師兄的。」君塵笑了笑。
「好。」
......
一大早。
興東路的一條巷道內。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具女屍,躺在最角落處。
警署接到報案,馬上趕往案發現場。
樊詩詩赫然在此,蹲下認真查看屍體。
下體有過行房痕跡,脖子有勒痕。
很明顯,這是一起姦殺案。
跟這幾天發生的案件一模一樣,兇殺手法一致。
初步斷定,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又一起,這兇手真是不甘寂寞啊,都已經加強夜間的巡邏,還是被他鑽了空子。」一名老刑偵隊員嘆息道。
樊詩詩說道:「警力不可能布滿整座寧江市,總有空子的。」
將一次性手套脫下,塞到口袋裡,抬頭看了眼巷道里的攝像頭。
「看一下這個攝像頭。」樊詩詩指著攝像頭說道,儘管心裡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因為根據前面發生的案件,兇手每次都完美避開攝像頭的監控,要麼就是在沒被監控到畫面時,把攝像頭破壞掉。
很快,有同事回報消息,說攝像頭壞了,沒拍到兇手出現的畫面。
果然是這樣。
在場的刑偵人員頓時頭疼起來。
兇手好像知道攝像頭的布局一樣,每次都完美越過。
這時候,又有消息傳過來,說南岩路發現一具女屍!
南岩路,是兇手之前犯案的地方,據消息稱,女屍是在同樣的地點被發現的。
樊詩詩憤恨道:「這傢伙就這麼有精力嗎!」
南岩路的攝像頭被破壞掉,還沒來得及安裝好。
兇手就是借著這個空檔,再次犯案。
馬上有人詢問,作案手法是否一致。
得到的答覆是,一致!
吧嗒!
一名四十多歲,留著鬍子的老刑偵人員點了一根煙,說道:「派人去現場取證,通知其家人,然後把屍體帶回去,讓法醫檢查。」
「胡叔,我懷疑,有兩個兇手。」樊詩詩經過認真思考後,緩緩開口。
胡叔在眾人之中地位明顯很高,他頗有興趣的說道:「哦?說說你的觀點。」
樊詩詩卻搖搖頭,「我只是感覺,具體的,還要等法醫檢查出兩具屍體的死亡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