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個燒烤都不安寧。
君塵這次是真的動肝火了。
要麼不來,要麼就全出來行不行,時不時的派人過來送死,玩葫蘆娃救爺爺那套?
還是說,寧願無故折損手下,都要讓自己不得安寧?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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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操控著絲線,把刺入土裡的銀針拔出,帶出一塊泥土。
君塵眼眸一凝,這次來的對手有兩把刷子。
至少比先前那個三長老要強。
砰!
泥塊炸裂,如塵煙般遮擋視線。
就在這時,君塵向後空翻,單手撐地,旋即發力,使得整副身體彈跳至半空。
下一秒,還是那三枚銀針,刺入剛剛君塵所落地的位置。
如果他剛剛沒有彈跳半空,可能雙腿便會被銀針刺入,加上銀針尾端連接著絲線,纏繞雙腿,讓自己的行動受到束縛。
君塵落地,直覺發出預警,立即蹲下,頭髮被風吹動,頭皮感到一陣涼意。
眼眸低垂,刺入土裡的三枚銀針就在自己眼下,立即伸手朝銀針撈去。
但對方不給這個機會,銀針抽出,消失在了眼前。
因為現在是晚上,又是銀針又是絲線,目標很小,難以捕捉。
後面!
君塵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立即回身,夾著手指,尖銳的銀針就停留在指間之中,距離鼻子也不過半寸!
如果不回頭,或者慢一拍,就得被對手的攻擊命中。
嗖!
銀針從指間划走。
君塵眉頭一挑,看了眼雙指。
雙指皮膚劃破,留下兩道細微的傷口,流出的鮮血不是紅色的,呈黑色狀!
銀針上有倒鉤,且塗抹有毒。
「有意思......」君塵冷冷一笑,毒性之強,整條手臂逐漸麻痹,膚色變得暗黑,沒有了知覺。
君塵不慌不忙的拿出身上自帶的銀針,給自己解毒。
畢竟有醫術在身,身上都會攜帶銀針,以防遇到突發狀況。
解毒就在一瞬間,兩針下去,兩指間的傷口流出黑血,恢復了原本的膚色。
隱藏在陰影中的紫發女子瞅到這一幕,眼眸閃過一抹精光,「不錯,有一手。」
君塵的耳朵動了一下,猛地看向紫發女子藏身的位置,「找到你了!」
嗖!
銀針頓時脫手,如子彈般掠去。
鐺!
兩枚銀針相撞。
迸濺出的火花點綴著夜色。
紫發女子眉頭擰起,人呢?
注意力才轉移了一個呼吸左右的時間,君塵就消失在了視野里。
「你在,找我嗎。」
後背突兀響起的聲音,令紫發女子神經緊繃,修長的美腿立即朝身後甩去。
一腿甩空。
沒中?
這速度得有多快才能辦到?!
呼!
耳邊拳風呼嘯。
君塵的鐵拳沒有憐香惜玉,重拳出擊。
紫發女子察覺到危險來臨時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能勉強移動身體,避免關鍵部位的受傷。
砰!
柔弱的肩膀挨了一拳。
痛!
很痛!
紫發女子悶哼一聲,在沒有反應機會的情況下,硬生生挨了一記重拳,她沒有因此而亂了陣腳,馬上回敬一掌。
噗呲!
利器入肉的聲音。
這女人......真毒!
胸口傳來火辣的疼痛。
紫發女子的手掌貼近君塵的胸膛,四枚短小的銀針夾在指縫之間,刺破皮膚。
這回的毒性比上次的還要強。
才一個呼吸,毒素便擴散至五臟六腑。
砰!
君塵當機立斷,扼著紫發女子的喉嚨,將其甩到一邊,馬上拿銀針出來給自己解毒。
紫發女子的身體在半空旋轉一圈,穩穩落地。
噗!
君塵吐出一口黑血,總算把毒給解了。
手背擦拭一下嘴角殘留的黑血,抬頭觀察著對方。
世界上越漂亮的事物就越危險。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眼前不正有一個鮮明的例子嗎。
「下手挺黑啊。」君塵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雖然自己會解毒,但有事沒事的被叮兩口也煩,就像是蚊子一樣。
「你也差不多。」紫發女子摸了摸喉嚨,火辣辣的疼,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那兒肯定多了一道血印。
「胡志讓你來送死的?」君塵道。
「胡志?他也配?」紫發女子冷冷一笑,「我是來試試你身手的,果然沒讓我失望。」
聽起來,胡志跟她不是一個陣營的。
算了,是不是同一個陣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敢來跟自己動手,擾亂自己的好心情,得留下點東西。
君塵一伸懶腰,「繼續吧,我困了。」
咻!
紫發女子甩出四根連接著絲線的銀針,朝君塵掠去。
「少主,接著!」酒店經理將自己的軟劍拋過去。
沒有武器在手,少主很吃虧的。
「少主」二字一出。
紫發女子眼中精芒一閃。
君塵剛把劍接在手上,紫發女子卻突然拖拽回飛掠過去的銀針,在前者狐疑的眼神下,說道:「不打了。」
「不打也行。」君塵淡淡道:「總得留下點東西再走吧。」
「你確定?」紫發女子戲謔開口,拿出一塊三根手指大小的銀制小牌,豎立在眾人眼前,淡淡道:「我乃常百薈弟子——樓紫蘭,弒殺殿眾人何在!」
君塵愣了愣。
弒殺殿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抱拳,異口同聲道:「我在!」
銀制小牌不是假冒的,弒殺殿成員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再說,世界上還沒人有那個膽子,去仿冒常百薈的信物。
得到眾人的回應之後,樓紫蘭將銀制小牌隨意拋向君塵。
君塵接過,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露出苦笑,沒錯,這確實是二師父的信物。
也就是說,眼前這對手,其實是自己的師姐......
怪不得毒玩得這麼好,毒性這麼強。
跟師姐打了大半天,幸好還沒來得及下死手,否則,他不知道該怎麼向二師父交代。
「你該叫我什麼。」樓紫蘭面無表情。
君塵摸了摸鼻子,把銀制小牌送回去,道:「師......師姐。」
聽言,樓紫蘭突然綻放笑顏,輕輕拍了拍君塵的肩膀,「小師弟,初次見面,看來師父他老人家的確把你教得很好,你是除師父以外,解師姐的毒,最快的人,沒有之一。」